隨后,他就關(guān)心的問了問如此無助的依偎在身旁的程之瑤:“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嗎?和我說說。我聽聽是怎么了?”
女人在顧晉西的懷里蹭了蹭,抬起頭來,瞬間就紅了眼眶,眼淚在眼圈里不停的打轉(zhuǎn),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
她帶著哭腔,撅著嘴柔柔的說:“我辛辛苦苦的努力了這么久,就是為了得到最佳女主角的榮譽?!?br/>
顧晉西蹭了蹭她的鼻子,寵溺的看著她。
“本來就是打算著得了這個榮譽之后,就安安穩(wěn)穩(wěn)的帶著我們的孩子,然后一心一意的服侍著你,我們就可以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可是……”
程之瑤頓了頓,已經(jīng)忍不住的將眼淚流了出來,開始時不時的抽噎,露出了楚楚可憐的樣子。
任憑哪個男人看到,都會立刻的激起他的保護欲,而對于一個深愛著程之瑤的男人,更是不僅僅如此。
就算她想要的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為她去努力一把,又何況是一個榮譽呢。
表面柔弱委屈求全的程之瑤就是看穿了顧晉西的心。
顧晉西看起來特別的強大,但是對于自己喜歡的程之瑤就亂了自己原該又方寸。
她知道只要她張口,在這個時候,他們還有了孩子,顧晉西就不會對自己的樣子視而不見,而且他是真心的喜歡程之瑤。
顧晉西看著她的樣子,瞬間就心疼不已。覺得自己真的應(yīng)該多多的關(guān)心她,給她安全感,再也不忍心看她哭下去的樣子。
他低著頭心疼的看了看程之瑤,連忙的為她輕輕的拭去了流出的眼淚。
程之瑤看著顧晉西如此的心疼自己,就想著:那個最佳女主角的榮譽必須是我的,我不要白白的努力這么久,安笙你給我等著,我讓你失去你的一切。
她伸出手攥住了顧晉西還在為自己擦眼淚的手,對他說:“可是,現(xiàn)在的這個獎項一定是安笙的了?!?br/>
“不要著急,什么事情都沒有定論的?!鳖檿x西看著她這么的激動,就連忙的安慰著程之瑤。
“我怎么辦?晉西,我想要這個榮譽,然后我們就過平平常常的日子,好不好嗎?”
“你知道,這個最佳女主角對一個演員的重要性?!?br/>
顧晉西就是認認真真的聽著程之瑤說。
她太想得到這個榮譽了,更何況這個獎項的競爭者是自己最討厭的女人安笙,她必須要當最佳女主角。
“孩子長大了,也會為我得到的榮譽而驕傲的,我也可以為你帶來榮譽的!讓別人知道顧晉西的女人……”
沒等到程之瑤說完,顧晉西就說:“放心吧,我會為你想辦法的。想辦法為你爭取到這個獎項?!?br/>
“可是,我怕……”
“沒關(guān)系的,不到最后一刻誰都不知道結(jié)局什么樣?!鳖檿x西安慰著。
顧晉西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人這么傷心,何況是自己真心的喜歡的女人。
他本來就很煩這個安笙,現(xiàn)在又來和自己的女人來爭奪名利。
顧晉西低聲安慰著程之瑤,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一雙做工極好的錚亮皮鞋出現(xiàn)在他們的房門前。
顧城剛睡醒,感覺嗓子干的要冒煙,想下樓拿飲料喝,路過顧晉西的房門前,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頓時清醒過來。
程之瑤嗲聲嗲氣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到顧城的耳朵里,他聽到后,惡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呵,說什么得到女主角榮譽就一心一意服侍他父親,全都是借口,想靠他父親上位?想搶走安笙的一切?真是癡心妄想!
安笙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她程之瑤靠什么?靠他父親的勢力?惡心的女人。
屬于安笙的東西,誰都不要妄想搶走。
靠勢力和錢得來的一切都是短暫的,只有安笙靠自己的實力,一直默默的成長發(fā)光,這樣的出色的人,才配在娛樂圈中大紅大紫,才配得上最佳女主角的榮譽!
他父親老來糊涂,這樣的鬼話也相信,真是可笑,他也勸過說過,可他父親還是執(zhí)意沉醉在程之瑤的美人計中,他也沒有辦法。
程之瑤的哭泣聲隔著房門傳出來,顧城厭惡的冷笑一聲,漠然走下樓,他怕自己再聽到程之瑤那個女人矯揉造作的語氣,會忍不住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這時的安笙并不知道程之瑤的行動,她正安靜的坐在柔軟的大床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滑動著手機,干凈的指甲閃爍著健康的光澤,一目十行的看著剛剛更新的爆笑段子,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她已經(jīng)一連兩天都沒有出門了,自從她舊傷復(fù)發(fā)后,盛霖就讓她待在房間里好好休息,哪里都不要去。
她也知道自己的傷需要格外注意,下床活動的話一個不小心就會裂開,也就乖乖聽話的躺在床上,可是整整兩天的時間,她已經(jīng)臥床五十多個小時,再怎么注意傷口,也要快憋的發(fā)霉了。
安笙悶悶的把手機扔在一旁,百無聊賴的撥弄著自己的指甲,陽光逐漸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溫暖著安笙的身體,濃密卷翹的睫毛都被陽光沐浴的有了溫度,上下顫動的瞬間,她的眼瞼感覺到一絲溫熱,她心情有些變好,望著外面明媚的天氣,一雙美眸頓時亮起光芒。
這么好的天氣,不出去散步實在是可惜了,她已經(jīng)臥床了兩天,出去走走也不礙事吧?正好現(xiàn)在盛霖也不在家,不會催著讓她趕快休息。
安笙腦海里想著,身體上已經(jīng)付諸行動,她隨便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寬松長裙,外面套了一件大衣,即使因為傷口的折磨讓她臉色蒼白的幾乎透明,也依然遮不住她別樣的柔美。
她盡量放松身體,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門,來到盛家的后花園,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看來已經(jīng)恢復(fù)的很好了。
安笙走進后花園的花叢中,愜意的享受著陽光,欣賞著周圍的一切。
時至深秋,花園里的紫色木槿花應(yīng)季而開,和安笙身上的紫色長裙互相映襯,女人站在一片紫色花海里,裙擺隨風浮動,白皙的安靜被紫色的薄紗衣領(lǐng)襯托的優(yōu)雅無比。
安笙的心身無比放松,心里一片寧靜,她看著腳邊搖曳的木槿花,慢慢的蹲下身體,伸出手想要摘下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