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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自拍 楚文他們再度

    楚文他們再度出發(fā),船上的人員不變。

    說到底,船只還是小了點。同樣是大型漁船,有些大型漁船就是一座移動的加工廠,什么設置都有,而像楚文這種的漁船,勉強跑個遠洋,想要有多舒服,那就不太可能了。

    因此,多掙錢還是楚文目前的最重要目標。

    畢竟無論是想要采購更大的船,還是承包海域搞養(yǎng)殖,都得大量的資金支持。

    南海實在是廣闊,每次經(jīng)過這片海,都得浪費楚文他們大量的時間,以及油費。航線從一開始就確定的,有導航系統(tǒng),倒也不怕繞了遠路。

    “楚哥,你看,那是什么?不會是什么魚雷吧?”忽然,甲板上的人通知楚文。

    只見前方的海面上,漂浮著一根類似魚雷的東西,黃色。

    楚文望過去,開口道:“如果是魚雷,估計早就沉下去了。這應該是浮標聲吶,過去看看,是不是新型的。”

    說起浮標聲吶,就立即讓人想起一個梗:聲吶無銅,撈之無用!

    聲吶無銅也許是一句真話,但是撈之無用可就是典型的大瞎話了。

    因為各大國的聲吶技術(shù)可都是頂級保密的,若能破解對方的聲吶技術(shù),可以獲得很多千金難買的極高密級的資料。

    如果是美國新型的浮標聲吶,撈一個回去,比一船的魚都值錢。

    據(jù)說,我國的聲吶技術(shù),就離不開漁民的貢獻。

    美國曾在我國海域投放了不少,只要被漁民看到,一律撈回去,搞得美國苦不堪言,最終在浮標聲吶用中文標注那句名言:聲吶無銅,撈之無用!

    這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當楚文他們靠近,將浮標聲吶撈上船。這玩意看著還挺新,是不是新型的,楚文他們就看不出來了。

    “這玩意,值不值錢?我聽說,上交給有關(guān)部門,可以拿獎金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獎金?!眲⒘①t摸了摸那浮標聲吶說道。

    畢竟都是漁民,多少聽說過聲吶弄回去有獎勵這件事。

    “好像是十萬人民幣,不管了,等回去的時候再問問?!背囊部床怀鰝€所以然來,吩咐人將這東西搬到船艙放著。

    如果是以前,大家聽了肯定大呼:發(fā)大財了。

    可現(xiàn)在,十萬元對大家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見過世面,二十多萬的獎金都拿過。

    大家心里第一個疑問,可能就是:才十萬?

    “這東西是大家發(fā)現(xiàn)的,回去領(lǐng)了獎金,你們平分好了?!背淖匀灰部床簧险敲袋c的獎金。

    干脆大方一點,分給大家。

    真要有十萬,每個人也能分五千左右,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一連好五六天的趕路,大家終于快要離開南海,再走個兩天左右就能出去。

    就在這時,船長劉海波告訴楚文,右側(cè)一座島礁有人,正試圖跟他們的漁船聯(lián)絡。

    “應該是上面的守島人,過去看看吧!恐怕是遇到了什么困難?!背南肓讼胝f道。他知道,南海一些重要島礁是有人守著的。

    那是一座只有一千多平方米的島嶼,不過,島上有綠色植被,并非單純的珊瑚礁島。

    小島的最高處,高出海面三四十米,有一座燈塔,以及一棟居住的建筑。建筑的旁邊,立著一面五星紅旗。

    島邊上,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朝楚文他們的漁船瘋狂招手,滿臉的著急。

    大家都知道,這人肯定長期住在島上的。

    “大叔,什么事?”楚文在船上大聲問道。

    “你們船上有海蛇的血清嗎?”

    雖然聲音被海浪拍打海島礁石的聲音遮蓋,但楚文還是聽到一些,連忙喊道:“快去將急救箱搬出來,我們準備的海蛇血清?!?br/>
    對長期生活在海邊的人而言,海蛇無疑是致命的威脅。

    海蛇的種類也有不少,它們大多都擁有極為致命的神經(jīng)毒素,被咬了一口,沒有注射匹配的血清,很可能會在半個小時內(nèi)喪命。

    所以,楚文他們早有準備。

    小島有個自建的小碼頭,但不適合楚文的船靠岸,只能在附近就下水。

    楚文匆忙地將血清帶到那男人的身邊,只見那男人手里還拿著一條已經(jīng)死透的海蛇,楚文看了眼,就知道這是什么海蛇。

    青環(huán)海蛇,喜歡在大陸架和海島周圍的淺水中棲息,在水深超過100米的開闊海域中很少見。它們有的喜歡呆在沙底或泥底的混水中,有些卻喜歡在珊瑚礁周圍的清水里活動。

    和陸生蛇一樣,青環(huán)海蛇也有較高的經(jīng)濟價值,它的皮可用來做樂器和手工藝品;蛇肉和蛇蛋可食,味道很鮮美;某些內(nèi)臟可入藥。

    “快,麻煩你們了,非常感謝?!闭f著,中年男人就在前面快速領(lǐng)路。

    一邊走,還一邊告訴楚文事情的簡單經(jīng)過。

    原來,昨天他兒子來看他,今天在海邊捉海鮮,不小心就被海蛇給咬了。

    他已經(jīng)做了妥當?shù)膫谔幚?,皮筋綁在傷口上方的近心上端,防止毒液擴散,用肥皂水清晰傷口等等。

    不過,這都只能延緩毒素攻心而已,不能根治,唯一的辦法還是要盡早注射匹配的血清。

    “奇怪!這里遠離大陸海岸線,按理說不應該有這種海蛇呀!”楚文質(zhì)疑。

    大叔點頭:“我在這里駐守多年,也是頭一回遇到。我猜測,有可能是路過的船只放生的?!?br/>
    說話的時候,大叔有點咬牙切齒。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有時候甚至丟幾頭豬羊狗下去。所以國外一些島嶼,竟然有豬羊狗的存在。

    “多長時間了?”楚文又問。

    “差不多二十分鐘,我打電話求助過,但最快也要一個小時以上……”說實話,剛才大叔差點都絕望了。

    還好,相關(guān)部門查到,一艘漁船就在附近。

    大叔還告訴楚文,這座島以前是沒有什么植被的,現(xiàn)在看到的基本上都是前任守島人的功勞,托船從陸地運來泥土。

    “這座島的意義重大,不能丟?!?br/>
    不過,他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據(jù)說,這兩年會有駐軍看守,不再需要他們這些守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