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趙隊真是玩得一手好棋子,是算準他容照就算是喜歡顧晨,也不能像段昭安那樣隨心所欲。
而顧晨已經(jīng)遠離照片風波,沈家卻陷入了危機中。
沈家這幾個月里過得很不順,先是沈惜悅照片一事,是讓沈家被上面的人盯上。
再又是宣州第一高樓——匯景大廈b棟工程質(zhì)量問題是讓沈家傷了元氣。
緊接著,上面有人透了點風聲,說沈家老二從京里外放回來是他得罪了大人物。
上半年里,沈鑠誠與沈老爺子是忙著處理這些事情,等好不容易把匯景大景的工程弄好,宣州最大的晟日集團高調(diào)宣布中斷與沈家所有公司業(yè)務來往。
財經(jīng)新聞、財經(jīng)報紙皆有報道,一夜間,沈家旗下最大的股份公司股票大跌,身邊副總的沈鑠誠忙到是連想找顧晨的心思都沒有。
要不是身在港城的沈家老大出手,沈家在宣州的產(chǎn)業(yè)是汲汲可危。
也就在這段日子時,從京里莫名其妙下放離京的沈家老二沈鑠昶通過層層關(guān)系,終于對自己突然下放的事有了點眉目。
“您的意思……是……”敬完酒坐下來沈鑠昶放下酒杯的手有些抖,他伸出四個手指比劃了下,眼里是大驚,“常局,這不可能啊,我……我為人你是最清楚,怎么會……”
“我知道你為人,你是我的老部下,當時得知你調(diào)回來是副局時,我還相當高興呢。你呀,還是回去想想到底得罪了誰吧?!?br/>
中年男子含蓄地提醒,又聊了一會兒便要起身離開,并是苦笑著謝絕沈鑠昶的相送,“老沈啊,我這回見你可是冒了大風險,你就別送了,等風聲過后,我再看看能不能調(diào)你回來?!?br/>
重用原來的部下總比重新找個新部下要強得多,身在官場打滾的人自然是知道個中道理。
只要沈鑠昶沒有再下放,上面也沒有插手,他肯定是要把舊部重新調(diào)回身邊。
有了這句話,沈鑠昶才稍入放心了一點,能調(diào)回京里就行。
那人不知道他離開后,一位老人進入了包廂。
沈鑠昶坐在椅里,看到自已老父嚴肅的表情,是嘆道:“常炯業(yè)能過來已經(jīng)是不容易了,爸,我是真不知道自已在哪里得罪了四大家之一?!?br/>
京城……四大家之一,沈老爺子沉默了下,坐在椅里好一會才嘆道:“你這事就不查了,打住吧?!?br/>
四大家之一,為什么他想到的是那個與段家來往的……顧晨呢。
沈鑠昶悶了一口酒,點點頭表示知道。
他哪敢再查呢?無論是哪一家,不是他沈家能得罪,都足夠讓他心驚肉跳。查,他拿什么查!
沈家在宣州不錯,可哪個從政的不想往京里去?
上面既然不想讓他知道,為了自己的仕途,自己干脆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而沈老爺子回到宣州后,是親自去公司里找到沈鑠誠,兩父子是關(guān)上門談了一個上午才離開。
反正范雨燕知道自己每隔三個月要給顧晨寄東西去學校時,是在家里連摔了好幾個水晶杯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