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對這樣的人非常看不起,自然也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周軒看了這傻叉一眼,然后冷冷道:“范藝璇,這是你上司啊?剛剛居然借機揩你的油,你可得小心這人,免得以后上了他的當,后悔都來不及?!?br/>
范藝璇沒想到周軒當著經(jīng)理的面這樣說,簡直讓她不知道怎么接話。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氣氛一時間十分尷尬。
她也非常不喜歡這個夏經(jīng)理,仗著自己的父親是大股東,老是來騷擾自己。范藝璇其實已經(jīng)很煩了,自己以前沒有成名的時候,一直在公司默默無聞,無人問津。
沒想到因為買了周軒的兩首歌,然后發(fā)布專輯走紅以來,這個夏經(jīng)理就開始追求自己。不過范藝璇也不傻,自己對于這樣的公子哥來說,就是一個玩物。
只可能是玩玩而已,她當然不信這夏經(jīng)理的鬼話。
這樣的例子以前在公司又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只不過要繼續(xù)在公司待下去,有些娛樂圈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本來范藝璇的意思是先拖著,等自己的名氣穩(wěn)定以后。老板重視了,也不能看著自己被欺負吧。到時候是走是留,都有一個好的退路。
現(xiàn)在被周軒這么一說,直接讓范藝璇宕機了,不知道旁邊的夏經(jīng)理會怎么想,以后怎么在公司待下去。
旁邊的夏經(jīng)理聽到周軒的話,頓時火氣就上來了,交道:“哎喲,你個小屁孩,怎么說話的。你家大人呢?我倒要問問他們是怎么教育你的。”
看到夏經(jīng)理發(fā)火,范藝璇急忙解釋道:“啊,夏經(jīng)理,你不要介意啊。我朋友就是有點心直口快。啊……”
范藝璇說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急忙捂住嘴。
“什么!范藝璇,你也認為我在揩你油!我夏秋銘是那樣的人嗎?”聽到范藝璇的話,這位叫夏秋銘的人不可抑止地大叫起來。
不過他這么一吼,讓商務艙里面的乘客都聽到了,紛紛轉(zhuǎn)頭看向這邊。連遠處的空姐,也聞聲走了過來。
“啊,不是這個意思。夏經(jīng)理,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范藝璇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急得出汗。
后面的周軒聽到,也不得不笑范藝璇這話說的真有水平,心里給她點了一個贊。
“呵呵,就你那副看著范藝璇色瞇瞇的樣子,恨不得把范藝璇吃下去。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居心叵測。”
周軒實時地補刀讓夏秋銘更加憤怒,恨不得將周軒打一頓。
這時候,旁邊的乘客都在望著夏秋銘,議論紛紛。
而且有人也認出了范藝璇就是最近很紅火的一個女歌手,她的《我的歌聲里》很多人都聽過。
幸好商務艙的人大多都是中年人,不是十多二十歲的那些追星族,也沒有人來找范藝璇簽名撒的。
不過從大家的表情可以看出,大家對于夏秋銘是比較厭惡的,對范藝璇這個美女歌手紛紛報以關注和同情。
就在這時,空姐過來了,非常溫柔的笑著問道:“請問先生,有什么事情嗎?”
夏秋銘狠狠瞪了周軒一眼,然后就靠在了椅背上,不在言語。剛剛眾人的目光已經(jīng)讓他很不好受了,面對空姐的詢問更不知如何回答,只有不說話了。
按照以往的習慣,如果不是在飛機上,夏秋銘早就把周軒打的跪地求饒了。一個小屁孩,居然在那里諷刺自己,簡直就是缺乏管教。
空姐沒有等到回答,但還是微笑道:“各位旅客,飛機已經(jīng)進入平穩(wěn)飛行期間。請大家小聲說話,不要爭吵,以免影響別的客人休息?!?br/>
空姐走后,范藝璇小聲地道歉,“夏經(jīng)理,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br/>
“呵呵,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哦。在你心里,是不是就以為我是這樣的人???”夏秋銘看了范藝璇一眼,冷笑道。
范藝璇看到夏秋銘的態(tài)度,知道對方算是記恨上自己了,心里不由著急起來。
要是夏秋銘故意在公司找自己的過錯,那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范藝璇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只手就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還不停地摩挲著。
范藝璇差點大叫起來,就聽到耳邊傳來夏秋銘的笑聲:“你要是敢叫!那明天的新聞頭條,肯定就是你了。”
此時此刻,夏秋銘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決定給范藝璇攤牌了。他父親是除了公司老板之外的第二大股東,難道還怕一個剛剛有點名氣的二流歌手嗎。
如果不能讓他滿意,他夏秋銘有的是辦法讓她乖乖就范。
聽到夏秋銘的話,范藝璇閉上了眼睛,心里想起了自己前程,然后糾結(jié)不已。
感到自己大腿上的手越來越往上,范藝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處,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個時候,范藝璇才感覺到一個女人的無助,一個沒有背景的小歌手面對潛-規(guī)則來臨之際的彷徨和不安。
她轉(zhuǎn)過頭希望看到周軒,卻看不到周軒的臉,眼角流出了晶瑩的淚水。
周軒這個時候的心里并不平靜,剛剛夏秋銘威脅范藝璇的話。其他人聽不到,但是周軒可是每一個字都聽在耳里,也知道范藝璇正在被人輕薄著。
雖然和范藝璇第一次見面,而且以前也只是有一個交易,但是周軒卻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面前被侮辱。
前世的時候,周軒就最恨娛樂圈的什么潛-規(guī)則,沒想到這次在飛機上居然活生生見到了。
就在范藝璇毫無反抗,夏秋銘想著熄燈以后,自己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候。
夏秋銘自己整個人猛地被周軒抓著領口提了起來,然后一巴掌拍在了臉上,端的是疼痛無比,嘴角流血。
“大家來看看啊,這人居然還敢摸人家大腿,簡直就是禽獸?!敝苘幾匀灰驹诘赖碌闹聘唿c。
夏秋銘的喊叫和周軒的呼喊,頓時讓整個機艙熱鬧了起來,空姐機務人員更是飛快地跑了過來。
看著夏秋銘憤恨的表情,周軒嘿嘿一笑:“瑪?shù)拢缇涂茨悴豁樠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