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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不斷流逝,不知道何時開始,實驗室里寂靜的掉針可聞,一雙雙眼睛都在死死的盯著劍侍那侵沒手臂的生長液……
如同那日蘇燦接受治療時的異變一樣,原本湛藍(lán)色的二級生長液開始變的通透清澈,最令人驚奇的是被那液體包裹的劍侍的手臂上,那原先深可見骨的傷口消失了。
在湛藍(lán)色液體慢慢化作如水般清澈的過程中,他們甚至親眼見證了那傷口合攏,之后化作一道淺淺的白痕,最后甚至連那白色的痕跡都消失不見,好似那里從來沒有受過傷一般。
而在這堪稱神跡的一幕發(fā)生前,實驗室監(jiān)控劍侍身體各項指標(biāo)的各個設(shè)備都發(fā)出了警報聲,他們所有人都認(rèn)為這次的實驗失敗了,可是為什么會突然間發(fā)生如此大的逆轉(zhuǎn)?
王琦同樣止不住的疑惑,不過緊接著,他一雙眼睛就死死的頂住了此刻拉著劍侍手臂的蘇燦。
他想起來了,這一切的逆轉(zhuǎn),都是從蘇燦拉著劍侍手臂的那一刻開始的,也就是說,如果沒有蘇燦,這次的實驗是徹底失敗的,而這其中的關(guān)鍵就是蘇燦。
他不知道蘇燦在其中充當(dāng)什么樣的角色,但是他可以確定這個小子就是自己生長液的‘點金圣手’!
王琦眼神灼灼,滿是熱切的盯著蘇燦,而此刻的蘇燦心中同樣難以抑制的興奮,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種生長液,或許對于其他修煉者是絕對的催命符,但是對于自己而言,卻是真正的寶藏。
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明白自己腦海中那第四幅圖為什么可以吸收提煉生長液,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經(jīng)過自己第四幅圖的神奇‘提煉’能力,這生長液絕對比原先那翡翠中的那種靈氣還要精純。
而且再次細(xì)細(xì)回味,蘇燦發(fā)現(xiàn)那種蘊(yùn)藏其中的破壞力,好像也并不是壞事,因為經(jīng)過他破壞的經(jīng)脈,在修復(fù)之后,卻是被擴(kuò)寬,增強(qiáng)了韌性,對今后的修煉將有想象不到的好處。
最主要的是,經(jīng)過這一次在劍侍身上的試驗,他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自己可不可以如同今天幫助劍侍一樣,去用同樣的方式幫助重傷之中的錢宇恒呢?
錢宇恒因為被子彈傷及了心臟主動脈,而這種精純的氣息卻可以完美的修復(fù)傷口,甚至不留痕跡,那么自己如果將經(jīng)過自己第四幅圖‘提煉’過的精純生長液‘渡’給錢宇恒,用來修復(fù)錢宇恒被子彈破壞的動脈傷口,是不是可以將錢宇恒的傷口恢復(fù)如初了?
雖然這個設(shè)想很大膽,但是蘇燦卻有著強(qiáng)烈的想要試一試的沖動,而且這種沖動是如此的強(qiáng)烈,正想著是不是把錢宇恒拉到龍隱的這處實驗室,不過就就注意到一股灼熱的眼神。
蘇燦疑惑的抬起頭,就看到不知何時,王琦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身邊,正眼神灼灼的盯著自己……
“干嘛?”蘇燦立馬眼神清明,一臉戒備的盯著這個老家伙。
“咳咳,能夠告訴我,……是怎么找到的?”王琦滿是求知的渴望,他使用了無數(shù)的方法,卻無法剝離這種液體中帶著狂暴的那股氣息,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卻可以兩次抵擋那種破壞力。
他真的心癢癢的恨不得用手術(shù)刀把這個家伙切片研究,想要知道這家伙是如何做到的。
他知道,如果自己能夠有辦法剔除那種破壞力,當(dāng)真正的生長液被自己研究出來,以生長液的神奇療效,這絕對是一個跨越人類文明的發(fā)明!
“這個……”蘇燦眼珠子一轉(zhuǎn),接著一雙眼睛卻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王琦的背后,一張嘴也是夸張的長成了O型,“婉卿,……怎么沒穿衣服?”
唰!
幾乎一瞬間,房間里原先還在冒著綠光的一群家伙,目光都是齊刷刷的看向了蘇燦注視的方向,就連王琦也是錯愕的扭頭,不過緊接著就暗呼上當(dāng),因為自己背后根本就秦婉卿的影子!
扭頭卻只看到蘇燦拉著劍侍消失在實驗室門口的背影,王琦幾乎要跳腳爆罵,但是當(dāng)面對已經(jīng)失去了蘇燦蹤跡的門口,最后卻無可奈何!
……
蘇燦駕駛著車,載著劍侍離開了龍隱,看著兩側(cè)的山林在飛速的后退,平復(fù)了先前的激動,更多的疑惑卻是涌上心頭。
比如,這生長液為什么對劍侍,對其他實驗者有的只有破壞,而對自己,卻在破壞中蘊(yùn)藏生機(jī)?
又比如,自己腦海中的第四幅圖為什么可以提煉這種生長液?
一個個疑團(tuán)讓蘇燦止不住對那個王老頭充滿了戒備,他總感覺這個王老頭不僅僅是搞研究這么簡單!
所以,他不敢將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秘密告訴那個王老頭,不然,他真怕自己會被切片研究了……
而身邊副駕駛座上的劍侍,此刻那張俏麗的臉上,依舊帶著難以置信的詫異,一雙眼睛時不時的打量著自己的手臂。
在那里,別說留下疤痕,就是一絲一毫受過傷的痕跡都沒有,皮膚細(xì)膩的有些過分。
不過,想到原先那神奇的氣息在自己身體中流轉(zhuǎn),劍侍俏麗的臉上又泛起一抹酡紅,一雙眼睛偷偷的瞟一眼蘇燦,聲音低若蚊蠅的道:“……要對我負(fù)責(zé)?”
“啥?”有些魂不守舍的蘇燦沒聽清劍侍的話,不由詢問道。
“我說……”劍侍抬起頭,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蘇燦,“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的女人啦!”
“吱……”
刺耳的剎車聲在這曠野顯得格外的刺耳,而此刻的蘇燦,一雙眼睛卻是錯愕的瞪大,難以置信的瞪著身邊的小丫頭片子。
而面對蘇燦的目光,劍侍卻是老大的不滿了,拋開了心中的那一抹羞澀,理直氣壯的揚(yáng)起修長的脖子:“什么意思,難道想始亂終棄?”
“咳咳,什……什么始亂終棄?”蘇燦都快暈了,不知道這小丫頭片子又玩的哪出。
“……都把那東西弄到人家身體里了?!眲κ绦叽鸫鸬牡?,“師傅說了,女孩子讓男孩子把那東西弄身體里,會懷孕的!”
“……”蘇燦愕然的長大嘴巴,接著差點兒沒拿腦袋撞方向盤,這都……什么跟什么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