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是沒錢的話,那這個(gè)車子我們可就砸了!”那家伙一句話,一個(gè)人砰砰的在車子上象征xing的踢了兩腳。
秦鐘連忙喊道:“別,我們還有事,你們別踢,我兜里!”秦鐘說著,從兜里翻出十幾塊的零錢,然后伸給黃毛看,看到黃毛那暴怒的神情,秦鐘立刻向郭大富伸出手去:“你兜里有多錢?”
“也就這些了!”郭大富掏出兩個(gè)硬幣。
秦鐘端著這些錢送到黃毛身邊:“兄弟不好意思,我們身上就這么多了,你看就收下放我們走吧?!?br/>
“你小子敢耍我?”黃毛說著就急了。
秦鐘故作可憐而又軟弱的樣子:“別別,你們別傷害他們,要打就打我吧,我抗揍。”他說著話便將手里的零錢塞進(jìn)兜里。
那黃毛毫不留情的一拳揮起便砸向秦鐘,秦鐘眼尖動作快,見到拳頭距離自己也只有那么一指之間,他身子猛地一蹲:“哎呀呀,疼死我了,打到我了,你也該出氣了吧?!?br/>
那黃毛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有點(diǎn)搞不懂秦鐘的一舉一動,他一擺手:“兄弟們,踢他,要是敢還手的話,用家伙上!”
再看那黃毛身后的一群人呼啦抄一幫圍了上去,秦鐘的反應(yīng)夠快,他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已經(jīng)跑出了包圍圈,一拳一個(gè),只需一拳,那迎上來的家伙就會被放倒在地。
“兄弟們抄家伙!”還沒等那黃毛的話音落地,十幾個(gè)人,在秦鐘手下倒下一大半,剩下的那幾個(gè)已經(jīng)被老鬼與郭大富放倒在地,眼下也只剩下了那黃毛在原地獨(dú)自發(fā)呆。
而此刻周圍的群眾早就圍了過來,不少人在背地里嘀咕著:“哎呦,黃毛都被揍翻了,我的天,這三個(gè)人是誰?。俊?br/>
“不能吧,這黃毛可是咱們這十里八鄉(xiāng)的誰也惹不起的,這回他也翻了?”
“小點(diǎn)聲,咱們就看看吧,你看那些人,就是黃毛咱們也惹不起?!?br/>
秦鐘眼睛的余光掃了一圈,黃毛的幾個(gè)人每一個(gè)能夠爬起來,他幾步湊到黃毛跟前:“哎,還打劫么?”
“你等著,打了我那么多兄弟,咱們這事兒不算完?!闭f著話,那黃毛轉(zhuǎn)身要走。
秦鐘一把拉住了那黃毛:“別走啊,我是給你錢的,把錢收好,不過你這錢不能白收,剛才你打我那一拳,雖說只是拳風(fēng)吹到了我,但是不能就這么完了吧?”
“哼,那你來啊,打我啊!”黃毛好像是氣急敗壞的樣子。
秦鐘看了看看眼兒的:“你們可都聽見了,他讓我打的,我可不是故意的啊!”他搖搖頭:“哎,長著么打沒聽說過誰有這樣的要求,我動手了?!?br/>
秦鐘話音一落,一拳就狠狠的砸在那黃毛的鼻子上,只見黃毛鼻孔穿血,嘩嘩不停。
“我可是只用了一層力量,今天的事兒就算了,下次再見到你,還揍你,把錢拿著?!鼻冂妼⒍道锏氖畮讐K零錢扔到了地上:“別說我是不負(fù)責(zé)人,這是你的醫(yī)藥費(fèi),我可是遵紀(jì)守法的,打你可是你要求的,別怪我??!”
秦鐘說著,將手里的零錢扔在了地上,轉(zhuǎn)身上了車,老鬼開著車,一路而去。
而倒在地上的黃毛一臉的無助,一身的不滿,但他心中的那個(gè)憋屈,看著地上的零錢,更是憋屈的要命,其中居然還有一張二十億的大票,這讓他心頭一苦,眉毛凝聚到了一起。
老鬼開著車子的速度并不慢,他們一路沖向那鬼山的入口,按照太陽所在的位置,找正了方向,按照老頭兒給的地圖上標(biāo)明的入口他們停了車。
這里是長白山的余脈,說來著余脈也是高峰林立,上了這山下那山,山連山,林蓋林,看著那地圖,秦鐘撓了撓頭:“這圖畫的,若是按照這上邊說的,我們要去的地方應(yīng)該在距離這里二三百公里的地方呢?!?br/>
“嗨,老大,就說你愛信那個(gè)老頭的,他都把咱們迷暈了,把入口畫的那么遠(yuǎn),咱們還不如從那個(gè)入口處進(jìn)呢。”
“對啊,小鐘,不如我們再開車往前走一會兒,可能我們還能向前呢?!?br/>
秦鐘搖了搖頭:“我想不能了,這里的山太厚,里邊也不可能有個(gè)什么村莊,你看這條公路,幾乎都是盤山道,不過我們的車子若是上了山的話,很有可能就要困在山上,所以我決定還是走山路,那圖上畫的公路還真就不一定把準(zhǔn)?!?br/>
“那好吧,我把車子停進(jìn)林子里,等出來的時(shí)候再開?!?br/>
沒有多久,老鬼將車挺好了,三人便按照老頭的路線向里,可是還沒等他們走多遠(yuǎn),就看見不遠(yuǎn)的山路上有人好像在挖著什么東西。
“老大,你看那是不是鬼?”郭大富湊到他秦鐘跟前。
秦鐘撇了一眼大富:“你的眼睛也能見到鬼?我看你也只能見到個(gè)老蘑菇吧?”
“切,老大總是這么瞧不起我,真是的?!惫蟾徊辉僬f話。
秦鐘直奔那刨坑的人小心翼翼的走去,等他們?nèi)藴惤侨酥?,那人將手里的手電筒燈光扭了過來,照在了秦鐘的臉上:“你們是什么人,這么晚跑這里做什么?”
秦鐘借著光線,看了一眼說話的人,看那人長得比較老,歲數(shù)應(yīng)該在六十來歲,他湊了過去:“大爺,你這么晚在這里做什么呢?”
“我在這里挖墳?!崩项^說著,臉上露出了一陣笑容,秦鐘奪過來手電,一照那老頭的臉上,老頭的臉上黑灰黑灰的,要么不是人,要么就是離死不遠(yuǎn)了。
秦鐘說:“挖墳?這么晚了挖墳?白天不行?”
“嗨,白天,我怕挺不到明天白天,所以啊,快點(diǎn)挖完,自己躺進(jìn)去,死了就死了。”
“我靠,老大,這是個(gè)jing神病啊?”郭大富口無遮攔。
那老頭看了一眼郭大富,狠狠的說了一句:“怎么,你不死???早晚有一天你也得死,到時(shí)候還不一定能比上我呢!”
“你!”
“閉嘴,還沒有你說話得份,大爺,看你的臉se不好,是不是你自己感覺到什么地方不舒服了?”秦鐘問道。
老頭干咳了一聲,嘆氣說:“嗨,這事兒說來也怪,前些ri子還好好的,就是這兩天村里來了幾個(gè)探礦隊(duì),說是要在這里探礦,雇我們挖了幾個(gè)大坑之后,說是沒有找到什么礦,扭頭就走了,可是這兩天,凡是挖過坑的人已經(jīng)死了大半了,我看我也快了,所以就在這里給自己選了一塊地,挖個(gè)坑,躺里邊等死得了?!?br/>
“哈哈,你這老人家還真有意思,你這不是好好的么,別說那么喪氣的話。”老鬼湊到跟前說。
這個(gè)時(shí)候秦鐘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黑影,這團(tuán)黑影看不出模樣,但是身體都好像是半截,這些黑影在老頭的身后繞圈,好像是在等什么。
他隨即問道老頭:“你們挖坑的時(shí)候是不是挖到了什么?”
“嗯?”老頭打了一個(gè)停,他似乎被秦鐘的這一句話問的十分的不適應(yīng),秦鐘的話似乎已經(jīng)說道了他的心里那段不愿意表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