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可愿意拜我為師?”這時候,薛竹濤忽然向著玄冥說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毙さ故呛芨纱?。
“好,哈哈,以后氣死那幾個老混蛋,老子的徒弟可比他們好多了。哼哼。對了,本門的門規(guī)記好了:第一,步的欺師滅祖,第二,同門不得互相殘殺陷害。就這兩條,記住了,如果哪天你們犯了,我會親自將你們消滅,聽清楚了?!毖χ駶F(xiàn)在異常的威嚴(yán)。
“是師父。”兩人同時應(yīng)答。
“玄冥,將全部的都天煉體功法傳給你的師弟吧?!?br/>
“是師父?!?br/>
“師父啊,明明是我先拜師的,為什么是師弟呢?”云飛揚不滿了。
“現(xiàn)在就你年齡最小,修為最差,連先天境界都沒有達到,你不做最小的,難道是別人?”此刻的薛竹濤看著云飛揚異常的嚴(yán)厲,“在修行界,只認(rèn)修為不認(rèn)人,記清楚著。今天好好準(zhǔn)備,明天開始修煉?!闭f完后,薛竹濤轉(zhuǎn)身走了。
當(dāng)天晚上,玄冥將全部的功法傳給了云飛揚,只是沒有招式了。
第二天,薛竹濤早早的就將云飛揚叫道眼前。懸崖的邊上,此時的薛竹濤穿著一身勁裝,身旁擺著一柄竹劍,靜靜的盤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呼嘯的山風(fēng)吹得薛竹濤的衣衫呼呼作響,猶如不占人間煙火的仙人。
“師父?!痹骑w揚恭敬地鞠躬問禮。
“嗯,云飛揚,你的道,是什么?”薛竹濤沒有回頭,淡淡的問道。
“戰(zhàn),生命不止,戰(zhàn)不休。”云飛揚回答的慷慨激昂。
“很好,那我問你,你用什么戰(zhàn)?”
“用劍。”云飛揚毫不猶豫。
“不對。”然后就沒有了聲音。
望著眼前的師父,望著遠處起伏的群山,望著呼嘯而過的山風(fēng),云飛揚靜靜的想著,回想著自己的經(jīng)歷,回想著自己的戰(zhàn)斗,回想著自己曾經(jīng)的感悟與想法。想到自己曾經(jīng)與天爭命的豪言壯語,云飛揚笑了。
“我用心在戰(zhàn)斗。”云飛揚再次回答,聲音鏗鏘有力。
“很好,那你為什么而戰(zhàn)?!毖χ駶穆曇暨€是沒有一點起伏。
“為了我的道?!?br/>
“與什么戰(zhàn)斗?!?br/>
“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于己斗。”這一次,云飛揚同樣毫不猶豫。
“用什么方式戰(zhàn)斗?!?br/>
“殺!”云飛揚雖然聲音有點低了,但是那激昂的氣勢不減反增。
“殺什么?!?br/>
“一切皆可殺?!?br/>
“具體?!?br/>
“人可殺,地可殺,天可殺。”
“具體?!?br/>
山風(fēng)呼嘯,云飛揚再次沉默,是啊,還是太籠統(tǒng)。
“呼……”山風(fēng)漸漸的增大,一塊山石緩緩的滾落。
“咚……”一聲悶響,山石跌落在巨大的石壁上,頓時,山石碎裂,山壁上出現(xiàn)了碗大的淺坑,周圍是細密的裂紋。
山石碎裂的聲音,如同一陣閃電,劃過云飛揚的腦海,瞬間將云飛揚暗淡的目光點亮,
“人可殺,攻擊、法術(shù)、法寶以及阻攔我的人皆可殺;地可殺,樹木可以伐盡,山峰可以摧倒,河流可以斷,山脈可議斬,大地可以破碎,海洋可以顛覆;天可殺,天空可以開裂,浮云可以零散,星斗可以摘落,日月可以動搖。凡天下間萬物,莫無不可殺之物,無論是日月星河滄海大地,哪怕是大道三千法則,同樣可以殺。”
云飛揚語氣極其平淡,但是其中的殺機卻一點點的攀升,最后全身籠罩起凌厲的殺機,周圍的空氣已經(jīng)開始哧哧作響,地面上的小草已經(jīng)開始攔腰折斷,然后在瞬間化為齏粉,飄散在山風(fēng)之中。
“除了殺,再沒有別的嗎。”薛竹濤的語氣始終波瀾不驚。
“可戰(zhàn)而不殺。大道五十,天演四九,萬事留有一線生機,殺與不殺,在乎一念之間?!?br/>
“標(biāo)準(zhǔn)?!?br/>
“弱者的標(biāo)準(zhǔn)是希望,強者的標(biāo)準(zhǔn)是心情。我要做強者,我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我的心情以及我的道德?!痹骑w揚的語氣洪亮,在山峰之間回蕩不絕。
“戰(zhàn)斗的武器?!?br/>
“一劍,足矣?!痹骑w揚緩緩的抬起手中的戰(zhàn)劍,戰(zhàn)劍輕輕地顫抖,清吟不斷。
“好,云飛揚,從今天起,你在是真正的霧瀾宗弟子,從今天起,你就是霧瀾宗的第二代弟子。賜予你道號:飛揚。希望你以后,能夠翱翔于天地之間,翱翔于鴻蒙天之下,也望你有朝一日能夠沖破桎桍,將鴻蒙天斬落?!毖χ駶穆曇艚K于不再平穩(wěn),也開始了慷慨激昂。站起來,用明亮的眼睛看著云飛揚,眼睛中充滿了贊賞和鼓勵、希望。
“弟子飛揚拜見師父。”云飛揚鄭重的再次行了一次拜師禮,這是真正的拜師禮,恭敬地三個頭,從今天起,云飛揚或者是說飛揚真人將與霧瀾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飛揚,從今天起,我就教導(dǎo)你用劍。但是,我只能教導(dǎo)你基礎(chǔ),以后的路還是要看你自己。起來吧,下面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br/>
停頓了一會,薛竹濤重新坐在遠處,望著遠處的群山,用一種回憶的語氣開始說話:“在元始天地,一開始,很多人為了追求大規(guī)模的攻擊,而選擇了法術(shù)、陣法與法寶,哪怕是現(xiàn)在,很多人在后天時候也同樣如此。但是,隨著修為的增加,尤其是到了先天中后期也就是你們說的圣人階段,大家才發(fā)現(xiàn),此時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開始接觸大道法則的力量,此時陣法、法術(shù)的攻擊力,已經(jīng)開始劇減,法寶此時仍然有著極大的威力,而且威力更大,但是,此時,武修也就是僅僅是使用武器戰(zhàn)斗的修士,開始冒頭。只是這個時候,法寶光芒大放,遮掩了其余的光芒。但是隨著發(fā)展,到了觀瀾天境界,大家突然發(fā)現(xiàn),所有的攻擊在武修面前猶如隔靴搔癢。面對著速度快、單體攻擊強大的武修,其余的修士竟然一無是處。法寶,在武修的面前猶如山石,不堪一擊,陣法、法術(shù)根本就打不到武修,而到了明光天境界,大半的天地,已經(jīng)任由武修縱橫。當(dāng)然,也不是說其余的就一無是處,大道千萬,各有終途,誰也不知道最終如何才是最厲害的。但是就目前來看,真正能夠達到明光天巔峰的,并且有實力沖擊鴻蒙天的,九成是武修,其余的一成中,有七分是修煉陣法的,剩下的三分中法術(shù)、法寶修煉者相當(dāng)。哪怕是為師,現(xiàn)在也是一柄竹劍走遍天下。除了必要的丹藥、法寶等生活、休養(yǎng)物品,戰(zhàn)斗物品為師僅有一柄竹劍?!闭f著,薛竹濤拿起自己手邊的竹劍,對著云飛揚說道,“你別看現(xiàn)在的竹劍很堅固,哪怕是你的戰(zhàn)劍都不及,但是,這僅僅是元始天地中的一種普通竹子所制,在元始天地間的法寶面前,不堪一擊,但是,就是這一柄竹劍,但有所至,所有的人都夾道歡迎。當(dāng)年的盤古打遍天下,手中僅有一柄戰(zhàn)斧,一身布衣,再無長物?!?br/>
說到此處,薛竹濤停下來轉(zhuǎn)頭看著云飛揚,“飛揚,武修未來確實輝煌,但是初期的武修之路異常艱辛。而你走的是一條比武修更加艱辛的道路,你的未來我可以肯定,很輝煌,但是,現(xiàn)在,你必須付出比別人多出數(shù)十倍數(shù)百倍甚至是數(shù)千上萬倍的努力,而且,你必須經(jīng)過艱苦的戰(zhàn)斗,活著,然后走到終點。你,能做到嗎?”
“能!”云飛揚回答的很響亮。
“好。修煉沒有捷徑,只有腳踏實地的艱苦奮斗。不需要任何的輔助,也不需要任何的刺激。從今天起,我將封住你所有的修為,你也只有一柄木劍。目標(biāo),你自己定,什么時候達到目標(biāo),你來找我,我給你解開封印,或者是,你完全靠自己沖破我的封印。準(zhǔn)備好了嗎?”
“好了?!痹骑w揚沒有絲毫的退縮。
“好,現(xiàn)在我先將最基本的劍法交給你??辞宄?。首先,是拔劍術(shù),這是最基礎(chǔ)的招式,要求只有一個,快?!?br/>
說完,薛竹濤動了下手中的劍,電光閃過,前面的巨石裂成兩半。
“剛才是慢動作,下面是快動作。”
只是,云飛揚根本就沒有看到薛竹濤動作。然后,在云飛揚驚訝的眼神中,前面的巨石,如同薄紙一般,一層層的隨風(fēng)飄舞,然后在山風(fēng)中粉碎消失。
“下面是點劍。”隨后,就見薛竹濤輕輕地將手中劍向前點出,空間發(fā)生點點的漣漪。之后,薛竹濤收回劍,然后是快速出劍,沒有聲音,沒有任何的先兆,只見前面的空間憑空出現(xiàn)一個酒盅大小的黑洞,然后道道裂紋擴散,在云飛揚驚訝的眼神中,前面的空間如同脆弱的玻璃鏡,完全碎裂,然后偏偏掉落,之后很久,才在空間法則的干涉下,慢慢的恢復(fù)。
“下面是云劍?!敝灰婋S著竹劍劃過,如同劃過水面,一道三角形的波紋在空中出現(xiàn)。隨后就是快速動作,瞬間,前面出現(xiàn)一道如同發(fā)絲一樣的黑線,長不知幾許,遠處,一座巨大的山頭,開始緩緩的下滑。
……
“飛揚,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最基礎(chǔ)的招式,為師沒有用一點修為,僅僅是用的手中的竹劍,而且這連為師的萬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用上。到現(xiàn)在為止,飛揚,為師沒有一招絕招,也沒有一招這整的劍法,有的僅僅是這些最基本的招式。你要記清楚,只要將基礎(chǔ)練好了,隨意組合,就是別人無法企及的絕技?!?br/>
“飛揚,一會我就要封住你的修為,還有什么話說。”
“師父,我靈珠空間里還有兩條怪龍,現(xiàn)在放出來吧,要不然以后它們醒了,我可放不出來。呵呵?!痹骑w揚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定決心,我要自己沖破師父的封印。
“嗷嗚……龍大爺終于出來了?!饼堬w天興奮地漫天飛舞。
“咦,這是什么怪物,我竟然從來沒有看見?”薛竹濤沒有看地面上還在昏睡的四爪玄鱗應(yīng)龍,而是看向漫天飛舞的龍飛天。
“你才是怪物,你難道沒看見像龍大爺一樣的帥龍嗎,少見識,嗷嗚……”龍飛天那奶聲奶氣的氣呼呼的說道。
“呵呵,還真的沒見過,也許我真的是少見識了,來小鳥龍,讓我研究研究,嘿嘿……”此時,薛竹濤又恢復(fù)了那個流氓的形象。
“嗷嗚……龍大爺竟然飛不動了,小子,快讓他住手,嗷嗚……嗷嗚……嗚嗚……”龍飛天又被抓到了,被薛竹濤捏著脖子,提在手里。
“那個,師父,我還有個妻子,不能說話……”
云飛揚還沒有說完,就被薛竹濤打斷:“沒關(guān)系,我知道。其實那也是他的機緣,只要她以后能夠憑著自己的毅力沖破封禁,那就會獲得一項大神通——言出法隨。多少人為了這個神通閉口修行,什么閉口禪,什么黯口功的,修煉了一輩子,也成就有限,但是你的妻子可是不經(jīng)意間為之。道,何為道,自然而然。可以的追求終究是落了下乘。好了,我現(xiàn)在將你的功力封住。這是一柄木劍,再給你一把小刀,用來刻木劍的。這是一罐茶葉,不用看,就是你前天泡的那種茶葉,一片頂一個月的食物,畢竟封了你的修為之后,你將無法辟谷。想喝水的話,在那個山溝里。好了,你自己慢慢的練習(xí),我先走了。”
“等等師父,還有,將都天煉體的第二層功法交給程柏立和李云夢?!?br/>
“小事?!?br/>
“嗚嗚,放開龍大爺,嗚嗚……”龍飛天使勁的用尾巴敲打著薛竹濤,只是連薛竹濤的衣服都沒有撼動,還敲的自己的尾巴生疼。
“嘿嘿,小鳥龍,別鬧了,讓我看看,說不定還有你的好處,只要我心里一高興,說不定給你一顆丹藥,你就會成為仙人般的存在,嘿嘿,求我吧!”
“不不不,就不求,龍大爺是有骨氣的龍?!?br/>
薛竹濤走了,身后漂浮著一頭巨大的四爪玄鱗應(yīng)龍。等到聲音完全消失,云飛揚就開始了基礎(chǔ)的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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