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徹真真是一點(diǎn)兒都不敢怠慢時間。手忙腳亂地幫唐瀟解開了繩索,接下來,卻是對唐瀟身上的定時炸藥毫無辦法。
抓耳撓腮,司徒徹急得快哭了。唐瀟劇烈咳嗽了一聲,瞥了一眼山頭那邊的直升飛機(jī),沙啞著聲音說道:“用你的透視眼,看清里面的脈絡(luò)。你只要告訴你里面線路是什么樣的,我來解?!?br/>
“嗯?!秉c(diǎn)了點(diǎn)頭,司徒徹也顧不得吃藥了,拽緊了小拳頭就往眼睛上一砸,借著手機(jī)的光芒忙將看到的線路告訴了唐瀟。
唐瀟以前學(xué)過拆彈。司徒徹一講,他就知道該怎么解開。以最快的速度解決,總算有驚無險拆掉了彈藥。秦銘這時候趕來,上氣不接下氣,一看唐瀟拆掉了彈藥,急速跑上前,二話不說,接過彈藥又急忙往遠(yuǎn)處跑了過去。
只剩下最后的十幾秒,炸彈馬上就要爆炸。秦銘一口氣跑了出去,跑到了離葉家一定的距離之后,用力往外一拋。
轟,一聲劇烈的聲響。炸藥炸開,像是在天際開了一束禮花,強(qiáng)大的沖擊力一把將秦銘掀得老遠(yuǎn)。
砰。
這邊的爆炸聲剛過,那邊響起更加猛烈的爆炸聲。秦銘不由側(cè)頭往后山那邊看去,心,倏地就沉了下去,仿佛漫進(jìn)了冷冰的海洋中,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呼吸了。
那邊,直升飛機(jī)轟然爆炸。
唐瀟轉(zhuǎn)頭,漫天火光映照著他極其慘白的臉色。
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得疲乏的身子,顧不得還在流血的傷口,顛顛撞撞地跑了過去。
南黎川和歌凌齊齊沖火海里跑了出來??匆娪娑鴣淼奶茷t,兩人皆是一愣,不由停下了步子,轉(zhuǎn)頭,望著身后的滔天火海。
葉傾傾,似乎還留在了里面。
現(xiàn)在,怕是早已經(jīng)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傾傾?傾傾……”他還沒來得及對她更好,他還沒有取得她的原諒,他還沒能牽著她的手繼續(xù)走下去,怎么她就……
唐家男人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不顧漫天火勢,他瘋了一般地朝前跑去,義無反顧地就要沖進(jìn)重重火海中。
“唐總!”眼看著唐瀟要進(jìn)去,南黎川忙一把拉住了他,紅了眼眶,緊張地說道,“進(jìn)去……也沒用的,她已經(jīng)……”
“滾開!”全身乏力,鉆心的疼痛折磨得他快要瘋掉??墒?,他不甘心,也不要葉傾傾就這么死去。
說好了,以后生一個孩子,以后在鄉(xiāng)下買個房子,以后牽著她的手看星星看月亮,怎么可以這樣。
“唐總?!边@樣的現(xiàn)實(shí),歌凌也很難過,但是說實(shí)在話,唐瀟如果硬闖進(jìn)去實(shí)在是太不明智了。拉著唐瀟,歌凌就將他往后拖,“對不起,葉小姐她已經(jīng)……我們沒能救出她,真的很抱歉?!?br/>
“……”他要的不是抱歉,他要他的傾傾??!
劇烈的疼痛吞噬著理性,唐瀟無力地一把跪了下來。淚水驀地滾落,蠶食著脆弱的神經(jīng)。南黎川和歌凌相顧無言,極為愧疚地看著唐家男人。
“咳咳……”微弱的咳嗽聲響了起來,火海之中有個人影跌跌撞撞跑了出來。眾人驀地一愣,而后下一秒全都驚喜地看著出現(xiàn)的葉傾傾。
終于出了火圈,葉傾傾再也忍耐不住,一個軟腳直接跪了下來,唐瀟忙伸手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