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們的隊伍就組建完畢了?!?br/>
百燁面向兩人,朗聲道:“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百燁,雷屬性,目前等級.....”說道這里,百燁頓了頓,稍一斟酌后還是決定先暫時隱瞞:“目前等級為淬形一重?!?br/>
聽到百燁的實力,黎瀾隱晦的瞟了一眼百燁,沒有說話。
樂巧詩語氣輕快,笑吟吟的說道:“我叫樂巧詩,水屬性,等級是淬形二重?!闭f罷,她轉(zhuǎn)頭看向黎瀾,眼神中帶著些好奇。
“黎瀾,木屬性,淬形七重。”黎瀾聲音干啞低沉,又惜字如金,頓時樂巧詩心目中豎起了高冷的形象。
因為馮啟來鬧事,百燁幾乎是最后一個組建完成的隊伍。待百燁這邊準備好不久,蒙圖海便出聲進行下一步引導:
“看各位已經(jīng)準備完畢,沒有疑問的話,便可以與隊友互相磨合,討論戰(zhàn)術(shù)了。
在訓練期間,你們可以通過友誼賽來練習對戰(zhàn)技巧,但記住,點到為止。另外這次仍有五名內(nèi)門弟子作為你們的陪練,如果有需要,可以請他們幫忙。”
蒙圖海手指向門口處,不知何時已有五名內(nèi)門弟子站在那邊。百燁回頭看去,后揚了揚眉無奈一笑——
汪越明那家伙還沒出來啊。
直至午后,百燁都在與另外兩人磨合對戰(zhàn)技巧。
樂巧詩聰明伶俐,一點就通,黎瀾也出乎意料的包容性極強,相當懂得配合,即使百燁這樣從未與別人合作過的人,在這番磨合下,也幾乎沒什么沒什么問題。
三人的默契在不斷練習和溝通中逐漸建立,總得來說還是相當順利。
不容易啊,總算有些順利的事......
樂巧詩有事離開,百燁和黎瀾便坐在地上稍作休息,過一會兒就接著去墨歷堂上課。
百燁頭靠著墻心中長嘆一聲,目光隨意在練功房內(nèi)隨意掃視,忽然一道絢麗的火龍在場內(nèi)騰起,繞了個圈后嘩然散去,一個人影留在剛才那火龍圍繞的中心。
馮啟?他是火屬性啊。
百燁目光在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卻只看到馮啟和另一個隊友的身影,唯獨不見應嘉智。
這時百燁想起來,組隊時他就看應嘉智面色慘白,身子也有些佝僂,一副虛弱憔悴的模樣。
之前在擂臺上時,百燁曾看過應嘉智一眼,那時他正與黎瀾對峙,兩人還未交手氣氛就有些緊張?,F(xiàn)在看來,他是被黎瀾揍得不輕。
百燁想到這里,又轉(zhuǎn)眼看向黎瀾——他既然有這般實力,馮啟是怎么和他打成平手的?
剛才馮啟的火龍看似陣勢強大,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個華而不實的招式。另外馮啟雖然身居淬形三重修士,但能在應嘉智手下做小弟,其原因也可想而知。
就這種根基不穩(wěn),靈力空浮的修士,到底是怎么和黎瀾打成平手的?
“我和他打成平手,是因為他燒了我的衣服?!?br/>
“什么??”
黎瀾感知到百燁的目光,也大概猜到百燁的疑惑,便開口解釋了一下。不過這一解釋,卻讓百燁更覺得難以接受——
“你竟然會因為衣服被燒就不打了?!”
“個人原則,你不理解也正常?!?br/>
聞言百燁將目光從黎瀾身上收回,轉(zhuǎn)頭看向別處,不再言語。
這理由看似不可理喻,實際上也的確奇怪。
他一個淬形七重的修士,會被馮啟燒到衣服?這理由未免也扯淡了吧!
黎瀾不肯說出真實原因,那只能說明這其中大有問題,再加上他故意接近自己前例,百燁此刻對黎瀾充滿了戒備。
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登耀的眼線?
“不是哦~他和登耀絕對沒關(guān)系?!?br/>
古城燚身形出現(xiàn)在百燁意識中,不過這次他終于沒被百燁鄙視——
“你憑什么這么確定?”
“先前我就有些懷疑,剛剛趁你們練習的時候,我特地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小兄弟的背景.....可不簡單吶?!?br/>
“他不是南宮島弟子嗎?”
“當然不是。他的靈脈結(jié)構(gòu)相當奇特,在明源大陸上堪稱絕無僅有,所以不可能是南宮島弟子。”
“那你怎么能肯定他與登耀沒關(guān)系?”
聞言,古承燚挑了挑眉,不屑的勾唇笑道:“他的背景,可不是登耀這種雜魚夠格觸碰的。關(guān)于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br/>
聽古承燚這么說,百燁也產(chǎn)生了濃烈好奇:“他背后的勢力到底是什么?比八御宗還牛....難道是源城?”
“他現(xiàn)在肯定是懷揣著目的接近你,敢用南宮島的名號,那就說明南宮島也參與其中.......
果然這立下的規(guī)矩,就是要被打破的?!?br/>
古承燚沒回答百燁的問題,只是掛著洞悉一切的笑容自言自語。
百燁皺了皺眉,感覺自己的思路有些跟不上:“什么規(guī)矩?”
“黎瀾能接近你,那說明你有非常之處。但絕不會是因為你天賦異稟,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我的蹤跡。
至于他的背景.......你現(xiàn)在不必關(guān)心,他至少短時間內(nèi)不會對你不利?!?br/>
“沒必要故弄玄虛吧?”百燁皺了皺眉,不解道:“現(xiàn)在告訴我也沒問題吧?”
“現(xiàn)在跟你說了也沒用。”
古承燚面色難得的柔和了幾分,他噙著淺笑垂下眼眸,眼中暗流涌動。沉默了一會兒后,他抬眼看著百燁,雖有些無奈卻意味深長道:
“因為我是過來人?!?br/>
“什么叫你是過來人?!你——”
“臭小子努力修行吧,可別忘了五年內(nèi)登不上顯魄境可是會死的!只有活下去,你知道這些才有意義。”
古承燚打斷打斷百燁的不滿,說完這番話后便身形一頓,消失在了百燁的意識中。
不僅一個問題沒解決,還帶來了更多問題.......
百燁瞥了眼旁邊仍在閉目養(yǎng)神的黎瀾,心中微微松了口氣——至少現(xiàn)在他還是可以相信的,倒也算了了一件心事。
“走了,該去墨歷堂了?!?br/>
黎瀾起身招呼了百燁一聲,也不等百燁便獨自離開。
“來了?!?br/>
夜晚。
房間內(nèi)的自由飄散的靈氣此刻正有序的集結(jié)在一起,宛如清淺的漣漪一般蕩出圈圈波動。百燁身處波動中心,他的一呼一吸都帶動著靈氣的震蕩。
隨著他胸脯的起伏,絲絲縷縷無色的靈氣從漣漪中剝離,悠悠鉆入百燁體內(nèi)。
呼——
百燁睜開眼睛,漆黑的眼眸中金色火幕攸然退散。靈氣注入的充實感讓百燁體內(nèi)骨骼一陣嘎啦聲響,他深深的舒了口氣,感到一陣愜意。
只是這愜意沒存在多久,就被一股翻涌而起的憂慮沖散。
以他目前的修行速度,即使有火融脈的幫助,絕不可能在五年內(nèi)達到顯魄境。雖然登耀給的丹藥能讓他勉強恢復到十年前的巔峰狀態(tài),但他修行過快登耀會起疑不說,丹藥的提供也會大大減少。
靠丹藥修行,這必然不是長久之計。
想到這里,百燁不禁對自己的處境感到焦慮。他在天基閣中行動處處受限,現(xiàn)在他面臨的問題越來越多,時間卻越來越少。
真是麻煩......
百燁疲憊的嘆了口氣,揉了揉發(fā)脹的額角,突然胸中隱隱感到一陣氣悶,接著便有股鋪天蓋地的劇痛將他的身體淹沒。
又到時間了。
百燁強撐著身體運轉(zhuǎn)靈力與其對抗,可不過兩息時間就被這洶涌的毒氣壓制的無法動彈。
百燁倒在穿上蜷縮著身子,咬牙承受毒氣的摧殘。這次的毒發(fā)比往日更加猛烈,他的皮膚表面也出現(xiàn)了斑斑點點化膿現(xiàn)象,這是他中毒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在身體表面出現(xiàn)反應。
越加嚴重的毒發(fā)反應讓他真實的感到死亡的臨近,但百燁對此卻比較淡定。
因為他知道斗篷人已經(jīng)算好了時間,就等他瀕死時,丟給他一根救命稻草——或者說是荊棘。
照月樓。
“姜長老賞臉赴約,今日還真是個好日子啊?!?br/>
明月當空之下,露臺上華燈闌珊,其中擺著一方酒桌。一男一女正落座于酒桌兩端,雖舉杯對飲笑意暢然,可二人笑顏中隱晦的神情,也正隨著燈光的明暗閃爍,不斷變換著。
“映芙受繁忙事務所困,已許久不能陪掌門閑談,當自罰三杯。”
說著,姜映芙泯然一笑,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當她斟滿一杯想要再飲時,卻被登耀伸手按住:
“不必了。姜長老事務繁重也是因為我的安排,我還要感謝姜長老能為我分憂呢?!钡且呛且恍?,帶著幾分調(diào)侃道:“更何況姜長老的酒量我是知道的,若你剛開始就醉倒,我們還談什么???”
聞言姜映芙垂眸一笑,大概是方才那杯酒勁升起,她清婉的兩頰旁飛上兩朵淺淡的紅云,沒少艷梅出也在一顰一笑間多了幾分媚態(tài),顯得格外勾人:
“映芙這么多年過去,也不是什么小女孩兒了,酒量自然也漲了不少,掌門可不要取笑我?!?br/>
“是啊,已經(jīng)不是小女孩兒了,現(xiàn)在喜歡的東西,也不一樣了吧?”登耀抿了口酒,幽幽說道。
“不知掌門指的是什么呢?”姜映芙抬起頭來看著登耀,眼中情波流轉(zhuǎn)。
“你好像,很喜歡百燁那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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