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得多了,對于法術(shù)的了解要深得多。
就像是我當(dāng)初接觸鬼魂的時候,下意識地就會想起《萬法歸宗》里的場景。
法理加實踐,記憶深刻。
尤其是在服用培元丹之后,幾乎是突飛猛進,直到見到呂叔的時候,一部《萬法歸宗》已經(jīng)了然于胸了。
《道啟》也是一樣,一個多月下來,鬼丹的輔助加上我自已的身體力行,我腦袋里的腫塊消了一大圈,也即是說,我的法術(shù)有很大的進步。
哼哼哼,等老子練到超神,揪住曹孤蕊,讓她乖乖地將三界鏡殘片交出來。
一念及此,我不自覺地想起提著曹孤蕊的衣領(lǐng)追問三界鏡下落的場景,那時候一向漠然的曹孤蕊,臉上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吧,哈哈哈哈!
戴曉東正在和胡雨祺煲電話粥,聽我的笑聲嚇了一大跳,扭頭問道“高明老大,你怎么了?”
我立即板起臉說道:“沒什么啦!”
戴曉東掛了電話,長嘆一聲,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問道:“怎么了,這么沮喪?”
戴曉東攤開雙手道:“我約雨祺,被拒絕了!”
我隨口問道:“為什么啊?”
“她說要加班!”
我說道:“鐵道部為廣大那群眾服務(wù),加班不是很正常嘛……不加班才不正常呢!”
戴曉東一臉委屈地說道:“可是我找關(guān)系查過了,她根本不加班!”
“所以你懷疑她拒絕你是跟本不想和你出來?”
戴曉東委屈地點頭。
我拍了拍戴曉東的肩膀說道:“好吧,看在你幫了我這么多次忙的份上,我也幫你一次,走!”
戴曉東看著我:“干嘛去?”
我說道:“看她是有了新的約會還是因為其它的原因拒絕你??!”
振武王事件到凈土齋事件,哥們攢了幾個小錢錢,大手一揮,買了一輛代步的轎車,這里說明一下,僅僅是代表而已,絕對無法裝,逼。
發(fā)動之后,整個車體都在顫抖不休,戴曉東前身是出租車司機,這時候正好有了用武之地,老爺車一路往前,終于到了鐵路局附屬樓下。
我將墨鏡遞給戴曉東,自已也戴了一副。墨鏡是網(wǎng)上買的,戴上能將臉遮住二分之一,絕對是盯梢的不二道具。
我們在巷道里等沒有多久,就有一人走了過來,高跟鞋,職業(yè)裙,小西裝,手里挎著一只小包,不是胡雨祺又是誰?胡雨祺正向著路口而去。
我拍了拍戴曉東的肩膀說道:“事實證明,哥們你多疑了,人家一身職業(yè)裝,就是去上班的!”
戴曉東搖頭道:“不對,如果雨祺是去上班的話,會戴上胸章的,她今天沒有帶!”
就在這時候,胡雨祺招了招手,一輛出租車駛了過來,胡雨祺坐上了出租車,車子拐了一個彎,上了主干道,我們一直尾隨其后,向著永平市機場趕去。
其間胡雨祺打了一個電話,透過車窗玻璃看到,胡雨祺似乎十分開心,咯咯咯地笑不停,電話打完。車子也到了機場。
胡雨祺向著機場口走去。
我和戴曉東將車停在機場外的過道上,透過車窗玻璃往前望去,就見一名男子向胡雨祺招手。
那長有一米八幾的個頭,大長腿,上身上襯衫和馬甲,下身是西裝褲和皮鞋,看起來就像是大城市來的精英人士。
我看看向著那男子飛奔而去的胡雨祺,又看看戴曉東說道:“哥們,要喝酒嗎?我陪你!”
“我擦!”戴曉東不滿地說道:“你就這么不看好我啊?”
我說道:“我不是不看好你,而是事實擺在那里,把你比做iphone1,人家都升級到第七代了!”
“不用這么打擊人吧!”
眼看那男子伸手去抱胡雨祺,我趕緊伸手捂住了戴曉東的眼睛說道:“男子漢,不哭??!”
戴曉東撥開我的手時,胡雨祺和那男子走向了出租車,戴曉東眼巴巴地看著我問道:“他們到底有沒有擁抱啊?”
我說道:“你說呢!”
戴曉東捂住腦袋道:“完了完了,這下完了,這下徹底沒有戲了!”
我問道:“那咱們現(xiàn)在干嘛去?酒吧還是回家睡覺?”
戴曉東緊捏著雙拳,沉默了會兒說道:“不行,我不能就這么認輸,我一定要去爭?。拷^不能放棄!”
看著他有些猙獰的面容我說道:“你想干嘛?”
戴曉東看著開遠的出租車說道:“追!”
我們尾隨了胡雨祺幾里路,車在一家酒店門前停了下來。
那男子扶著胡雨祺下了車,兩人向著酒店走去,戴曉東拐了一個彎,將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我們是從后門進去的,目的就是為了不引起注意。
從我們所在的位置看過去,正好能夠眼觀全局,胡雨祺和那男子坐在角落里,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顯得十分親密。
我挑了一張桌子,與胡雨祺和那男子正好隔著一根梁柱,從他們的角度看不到我們,我們卻能看看到他們。
這時候,服務(wù)員走了過來,說道:“兩位先生,想點些什么?”
我指著胡雨祺那一桌道:“跟他們一樣!”
“他們……”服務(wù)員一臉古怪地說道:“他們是情侶套餐……”
“咳咳咳,那不就用了,招牌菜,兩份就好!”
服務(wù)員剛走出兩步,被戴曉東叫住了:“來一打啤酒!”
看到戴曉東頹廢的眼神,我知道,這家伙被服務(wù)員的那句“情侶套餐”擊跨了。
沒一會兒,酒菜都上來了,戴曉東起開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喝完了,又起來一瓶。
我趕緊說道:“邊吃邊喝啊,不然的話會傷胃!”話沒有說完,戴曉東已經(jīng)對著瓶子吹了起來,一打啤酒,我才喝了兩瓶,其余都是戴曉東搞定的。
這家伙喝得臉紅脖子粗,指著我問道:“高明老大,你說我哪點不好,為什么她看不上我?”
“這個,咳咳咳……”我想了想,還是回避這個問題的好,說道:“感情的事,不都是你愛她,她愛他,他又不愛她嘛!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從來真情留不住,只有套路得人心,節(jié)哀,節(jié)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