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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陰道藝術(shù)寫真照 煥煥每天都跟著哥哥去學(xué)堂

    煥煥每天都跟著哥哥去學(xué)堂聽學(xué)。只不過她多了心眼,讓爹爹給哥哥找了個正經(jīng)的書童。這書童同她一般大,叫阿文,十分聰明,哥哥對他很照顧。煥煥知道,哥哥一直幻想自己能有個弟弟,可惜母親去得早,父親不愿續(xù)弦,他便只有自己這一個妹妹。

    一天,路過院子時,煥煥見樹上的海棠花正開得好,便折斷一朵放在手里,然后狂奔書院,趁那神仙哥哥還未來,將海棠花悄悄放進(jìn)他桌里。

    海棠花開了多久,煥煥便堅持送了多久的海棠花。

    還是同往常一樣,哥哥雖照顧阿文,可還是忍不住在學(xué)堂上睡大覺。阿文便少不了老先生的責(zé)罰,時常跪在學(xué)堂外,雙手舉著戒尺。哥哥總說阿文不是尋常人,跪上半天還能立馬站起身,眉都不皺一下。

    煥煥站在那人后面,總是忍不住偷看他,在心里想他會不會回頭,喜不喜歡自己為他折的海棠花??墒寝D(zhuǎn)念又想,萬一他真轉(zhuǎn)頭看自己,自己肯定會顧不得禮節(jié)驚喜大叫吧。

    年少的喜歡是那樣真摯,單純,光是看著他的背影都叫人歡喜許久……

    可陪哥哥聽學(xué)幾個月了,煥煥都沒能等來那人的回頭,她漸漸失了興趣,再不愿同哥哥阿文聽學(xué)了。

    哥哥有了阿文也不勉強她,只要她在家里等自己,回來給她帶好吃的。

    母親去得早,父親醉心朝野之事,很少在家能待上半天。

    府里只有玲兒陪自己,不是監(jiān)督煥煥畫畫就是練字的,又或是徐娘來強調(diào)禮儀之舉,十分無聊,煥煥只覺著閑得慌。

    短暫幾日后,便又換上書童服,跟著哥哥出去聽學(xué),不過這次她決心不入學(xué)堂了,而是同其他書童那樣,在院外等他。大戶人家的書童都是講理識文的,大多堆聚在一起看書打發(fā)時間。

    煥煥見一群人圍在一堆,時不時傳來笑聲,煥煥十分好奇,扒進(jìn)人堆里想一看究竟。煥煥身材嬌小,很容易就擠進(jìn)去,只見石桌上擺著一本黃紙書,頁面上畫著男女相抱糾纏在一起,女的裸著上身坐在全身赤裸的男人身上。煥煥明白過來后,耳朵根子都燒紅了,這群人竟然這么明目張膽地看淫書!

    可還是抵不過好奇,煥煥正欲轉(zhuǎn)眼看另一畫面,便突覺后脖衣領(lǐng)被人大力拎起,隨即被帶離了人堆。

    煥煥被拎出來,站立不穩(wěn),搖晃了幾步。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拎著自己衣領(lǐng)的人,頓時嚇得心砰砰地急跳,比方才看見那種畫面還要興奮。是她的神仙哥哥!

    “你怎不來學(xué)堂看我了?!蹦晟俚睦顫蓞笨粗嫔t潤,眼睛水靈的煥煥,還不知她女兒身,卻忍不住心顫了一下,正經(jīng)道,“那種書,看了不好?!?br/>
    煥煥羞愧極了,竟被自己喜愛的神仙哥哥現(xiàn)場抓包看淫書,丟臉丟臉。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稍稍行禮,便欲逃走。煥煥的身形雖看不出男女,但聲音還是能分辨出來。不敢答話。

    李澤叡的手還放在她衣領(lǐng)處,見她要走,又用力拽回,一不小心用力過猛,竟將她圈在了懷里。正好對上那雙水靈的桃花眼。

    煥煥看著那雙魅惑的狐貍眼,只覺著魂魄都要被眼前人吸走了?;剡^神,用力推開他,逃走。

    年少的李澤叡看著匆忙奔走的小書童,心里突然多了絲異樣的感覺,他掏出懷里的的荷包,打開,里面放著的是一朵朵被曬干的海棠,溢著絲絲香氣。

    陪哥哥聽學(xué)近半年,這是第一次聽見他同自己講話,好像還抱了自己,煥煥跟在哥哥后面,目光呆滯,滿腦都是方才的畫面。沒想到他的力氣這么大,看樣子只比自己大兩歲。

    轉(zhuǎn)眼便要過年了,學(xué)堂早在兩個月前便停學(xué)了。煥煥和哥哥被勒令待在府中學(xué)習(xí)禮法,不得出府。聽父親講他今年會帶他們兄妹倆一同入宮,哥哥比煥煥大四歲,去過皇宮一次,回來只說那地方繁華貴氣無比,里面的人個個神情嚴(yán)肅,他一句話也不敢講,楞楞地坐在父親身旁。

    煥煥聽了哥哥的描述只覺著皇宮無聊得緊,連哥哥那樣調(diào)皮的人,去了皇宮都不敢笑顏,肯定很壓抑。

    煥煥同父親講她不愿意去,一向遷就她的父親突然有了惱意,只道:“你已十三,這種機會是很少的,去見見世面,別整天跟著你哥哥混,失了志氣?!?br/>
    煥煥無奈,只得每天在徐娘的教導(dǎo)下,一遍遍地重復(fù)那些動作。

    在家悶了近半個月后,終于到了進(jìn)宮覲見的日子,東方還未吐白,煥煥便被徐娘從床上拖下,開始給她梳洗打扮。哥哥早有心理準(zhǔn)備,昨晚早早地便躺下,唯有煥煥不知道,昨日同玲兒甩骰子晚到半夜,連洗臉的時候都在做夢。

    天微亮,父親便帶著煥煥和哥哥上了馬車去皇宮。一路上父親的表情都很嚴(yán)肅,坐得端然,只有上下微微晃動的手指告訴煥煥父親很緊張。哥哥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竟當(dāng)著父親的面靠著煥煥的肩膀睡著了,煥煥也想睡,可她太珍惜和父親在一起的時光了,舍不得就這樣睡去。

    在宮門外等了許久,宮門總算打開了,按著官次進(jìn)宮去。

    進(jìn)了宮門,又要在大殿前等許久。年前飄著小雪,煥煥紅著眼,打了幾個噴嚏,父親看著她,伸手摸了摸煥煥的額頭,站得離她近些,替她擋風(fēng)。哥哥這次比第一次入宮熟絡(luò)多了,東張西望地,在人群里尋找什么人的影子,可看了好久也沒找到那人的身影,暗自嘆氣。

    終于進(jìn)殿了,煥煥挨著哥哥緊緊坐著,她不敢亂抬頭,書中講天子自帶威嚴(yán),誠不欺人。殿上歌舞升平,觥籌交錯。

    煥煥看著父親舉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仰頭喝下。

    不敢直視君主,但平坐的人煥煥還是敢的。

    煥煥注意到斜前方有一女子,坐在她父親身后,生得極俏,膚如霜雪,面若桃花,一顰一笑頗有風(fēng)韻。那女子的年紀(jì)同自己差不多大,但發(fā)育極好,身段玲瓏。煥煥突然有點兒羨慕,這樣傾城傾國的美人實屬少見。

    她注意到那個女孩眼神不停地往皇帝方向望,看一眼,嘴角便笑一下。煥煥好奇,順著她的眼光看去,頓時便知為何。

    堂上坐著一男子,坐得筆直,著黑金皇服,氣宇軒昂??聪蛩麜r,正在凈手,袖子輕卷,露出手臂。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煥煥突然就想起聽學(xué)時,老先生講的詩句,雖是形容女子,但用來形容堂上之人也很貼切。

    煥煥低頭,不敢再看。心砰砰地急跳,不自覺臉便紅了。

    他竟是皇子!

    哥哥見煥煥紅了臉,也朝堂上望了一眼。見著堂上那人后,失聲道:“戚陸?!?br/>
    父親聞見他的聲音,黑著臉轉(zhuǎn)頭輕斥:“筠兒,莫要胡言亂語?!?br/>
    看哥哥反應(yīng),竟是認(rèn)識他。煥煥小聲問道:“戚陸?他同你講話了。”

    哥哥知道煥煥見過他,也不做解釋,小聲回答道:“你那幾日不站在我身后,他便轉(zhuǎn)身問我你去哪里了。我沒說你是我妹妹,另找了理由,同他搭上了話,他告訴我他叫戚陸?!?br/>
    一講起戚陸,哥哥滿眼放光,方才的慵懶勁全沒了。講戚陸是何等何等厲害,先生講的書他聽一遍便記得牢,還會衍生,自作詩句。

    煥煥凝神聽著哥哥講他的厲害,看著桌上的糕點發(fā)呆。這樣的人,豈是自己可以高攀的。

    說話間,煥煥并未注意父親何時離了席,也沒注意到一道熾熱的眼神怔怔地望著她。

    宴會很快就結(jié)束了,父親帶著兄妹倆回了府。

    回府后,煥煥躺在床上想要補覺,但腦海里全是那人凈手頓首的模樣,皇服穿在他身上真好看,是那樣尊貴不可褻玩。

    煥煥掏出枕頭底下藏著的話本,書中的男主頓時有了臉,是那張自己已在心里暗許終身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