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鵬忽然覺得不對,立即打電話給布鞋廠老劉。
“老劉,是不是有人買咱們廠布鞋的海外代理權(quán)?”
老劉興奮道:“是啊何總,我正準備給你個驚喜呢,你咋就知道了呢?”
何鵬面色一沉:“是不是華夏奇跡進出口貿(mào)易有限責任公司?”
“對啊,何總我們賣了三億呢!天呢,我從沒見過這么多錢!何總你別急明天我就把您的分紅轉(zhuǎn)過去?!崩蟿⑴d奮道,何鵬從電話里就能感受到他吐沫橫飛的樣子。
“哦,不急?!焙矽i掛了電話。
三個人都發(fā)覺了問題不對,可是又不知那里不對,有人出資買下代理權(quán),而且出手闊綽,對于這種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廠絕對有益無害,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何鵬說道:“我有股份的三家公司產(chǎn)品的海外代理權(quán)都被同一公司同時買去了,我懷疑這一件事是針對我的?!?br/>
老廖問:“可是他到底要怎么對付我們呢,我想不出有什么壞處?。俊?br/>
這時蘇靜回來了,有些悶悶不樂。
“小靜,怎么不開心?小豆子呢?”
蘇靜今天中午高高興出門,說是無名漁村有人到市里來,順帶著把小豆子也帶過來了,蘇靜就去接小豆子來住。中午出去,這時候才回來。
蘇靜道:“哦,沒事,小豆子跟漁村的人玩幾天才過來?!彼难凵裼行┒汩W。
何鵬看出了蘇靜不對,但是她不說何鵬不好強迫,就道:“如果有需要就告訴我,我們是應該彼此扶持互相依靠的?!?br/>
蘇靜眨著大眼睛點點頭,幾次欲言又止。
王欣怡取笑道:“別憋著了,你那表情是個人就知道有所隱瞞,我估計你不說出來今晚都睡不著覺?!?br/>
“看出來了嗎?有那么明顯嗎?”蘇靜撫著臉問何鵬。
何鵬故意反著說:“沒有啊,我什么也沒看出來。”可是嘴角的笑意出賣了他。
蘇靜嬌嗔的錘了他一下嘆氣道:“算了告訴你們吧,反正小豆子來了,你們也會知道,李奇回來了,下豆子被他接去玩了,我覺得他在籠絡小豆子,好減少一個競爭對手?!?br/>
何鵬立即想到一個可能,問道:“小靜你前一段時間說李奇在組建一個進出口貿(mào)易公司,公司的名字是什么?!?br/>
“???”蘇靜仰頭想了想:“好像是,奇什么的,反正用他的名字起的。”
“華夏奇跡進出口貿(mào)易有限責任公司?”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對,對,你們都知道還問我。”
老廖與王欣怡并不知道無名漁村以及李奇與何鵬等四個追求者賭約的事情,根本無從猜測。
何鵬暫時不打算把無名漁村告訴她們,畢竟對于普通人來說,那里的事情有些太神奇了。
“哦,沒事,欣怡幫我買瓶好酒去,三家代理權(quán)賣出去,小豆子又要來,四喜臨門我做幾個好菜咱們好好喝一杯。”
“好啊”,王欣怡歡快的買酒去了。
何鵬把此事隱在心里,不想影響大家的情緒。酒足飯飽,老廖走了。
何鵬言稱喝多了頭暈,早早把自己關(guān)到臥室,一邊吸收毒菇能量,一邊思索著李奇的目的。
按照無名漁村定下的迎娶蘇靜的賭約規(guī)則,比賽項目為四項,第一比試力氣,第二項比試行氣,第三項比試改變普通人生活的能力,第四項,比賺錢的能力。一年之后的今天在此完成所有比試,最終贏家成為蘇靜小姐的夫婿。
這這場比賽中,李奇并不占優(yōu)勢,力氣與行氣兩項無疑會是墊底,最多與何鵬持平。如果想要勝出李奇必須在第三、四項下功夫,也就是改變普通人生活的能力以及賺錢的能力。
而贏得第三、四項,有一個取巧的方式,那就是專攻第四項,當掙到足夠多的錢,有了足夠的經(jīng)濟實力,很容易就可以經(jīng)濟手段為引導,改變普通人的生活方式,比如房價高漲后,年輕人結(jié)婚的平均年齡不斷增大,年輕女士愛慕大叔的比例也在增加。
李奇成立貿(mào)易公司意味著他舍棄了官場這條路,專心掙錢。而恰好何鵬走得也是這條路。
通過掙錢,贏得第四項,通過錢改變普通人的生活在贏得第三項,然而這條路并不好走,因為幾乎沒有人可以在短期內(nèi)掙到足夠多的錢!首富先生當年也不行,那么李奇與何鵬因為一、二、三項同時不占優(yōu)勢,最后評判的時候在第四項上失敗的人幾乎必然會被淘汰。
何鵬想,李奇的目的應該就在在這場競爭中淘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