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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魏煒干笑了兩聲:“沒……她今天身體不舒服,她的那兩個閨蜜都在醫(yī)院照顧她……這才空出三張票,我已經(jīng)都給你帶來了……”
說著,他就都懷中取出三張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蕭白的手上。
“小子,看來你很會做人??!不錯不錯,你先進(jìn)去準(zhǔn)備吧,若是耽擱了演奏會可就不好了!”
“好好好,要知道你在京城,我早就把票給送過去了!”
魏煒看了一眼時間,卻是沒有再耽擱,重重的點了點頭,甚至都沒顧得上理會倒在不遠(yuǎn)處林子俊。
林子俊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嘴巴張得老大。
然而,就在這時候,他聽到蕭白賤兮兮的聲音響了起來:“喂,林總,我之前說的怎么樣???現(xiàn)在你總該信了吧?”
想起之前嘲諷蕭白的話語,林子俊的臉色瞬間就脹得通紅。
特別是當(dāng)著慕詩語就的面兒,更是讓他感到好一陣無地自容,恨不得找一個地縫兒就能鉆進(jìn)去!
若是放在平時,林子俊早就已經(jīng)離開。但是他卻不想就這樣放棄,艱難的從地面上爬起來之后看了一眼蕭白手中的票,赫然發(fā)現(xiàn)那三張票也都在第六排。
微微沉吟了一會兒,他仍舊不死心地道:“蕭兄弟,既然你是詩語的司機,那么還是坐在靠進(jìn)出口的位置吧!這樣等散場的時候也方便你先出去發(fā)動汽車……至于詩語,還是跟我坐比較好!”
林子俊的臉上雖然和顏悅色,但言語中卻多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慕詩語卻冷哼一聲:“謝謝你的好意,不過……為了避免染上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毛病,我還是和蕭白坐在一起吧?!?br/>
慕詩語的意思表達(dá)的很清楚:你之前的表現(xiàn)讓我看清了你的真實面目,我對你沒興趣。
雖說以前慕詩語也多次拒絕過他各式各樣的邀請,但都是以自己時間不方便為由,從林子俊的品質(zhì)上進(jìn)行打擊還是第一次。
林子俊心頭頓時一陣火起:你這個小婊砸,真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貞潔烈女了?
老子早就查清楚了,這小子剛上班沒幾天,這么快就勾搭在一起了,可見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早晚要把你弄到床上去,在老子的胯下唱征服,到時候看你還怎么矜持!
盡管心里面已經(jīng)罵起了娘,但是他還是把這份心思藏在心底。
林子俊艱難地擠出一道笑容,似笑非笑的看了蕭白一眼:“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一步。等散場的時候還請你多等我一會兒,我請你吃飯!”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蕭白一把抓住慕詩語的小手,大步向著檢票口走了過去。
慕詩語一愣,俏臉上頓時生出一層紅霞,這一次倒是沒有甩開他的手。
只不過,他越發(fā)對蕭白的真實身份感到好奇——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啊,竟然就連京城魏家的大少爺在他面前也要低頭!
甚至,看他的眼神,似乎對蕭白還很是敬畏。
蕭白在后面看著林子俊的背影,眼神瞇了起來。
這小子的城府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一些,倒是要稍微注意下了。
蕭白這么刺激林子俊當(dāng)然不是心血來潮,早在上午離開慕詩語辦公室的時候,他就聯(lián)系上了魏煒,說自己需要兩張演唱會的門票。
蕭白之所以會這么做,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是非比尋常。
否則的話,若是尋常人直接打給魏煒要門票,只怕會被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魏煒身為世界級的鋼琴演奏大師,又系出名門,還能對蕭白如此態(tài)度,當(dāng)然是有原因的。
三年前,在一次前往國外開演奏會的時候,魏煒恰好遭遇了一次恐怖襲擊,包括他在內(nèi)的所有華夏方的工作人員全都被抓了起來。
國內(nèi)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時間就將救援任務(wù)委托給了正好在國外的蕭白。
這個任務(wù)雖然極其危險,但是蕭白還是在第一時間以最小的代價完成了任務(wù)。
之后,蕭白又對魏煒進(jìn)行了長達(dá)三天的貼身保護(hù),直到他圓滿完成了演唱會行程。
也正是因此,魏煒才會把女友和閨蜜的門票送給蕭白,甚至不惜一個人開車趕來音樂廳。
很顯然,蕭白有很多辦法可以減少或者避免今天的尷尬場面。
但是,他終究還是這么做了,就是想看看林子俊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進(jìn)到音樂廳里面之后,三人就分開了,林子俊坐在了左側(cè),慕詩語自然和蕭白卻是坐在了第六排中間的位置。
來到音樂廳的人一般素質(zhì)都比較高,雖然演奏會還沒開始,但是現(xiàn)場的人都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沒有一絲喧嘩的聲音。
時間一到,舞臺上的燈光亮了起來,一個姿態(tài)端莊的旗袍美女走上了舞臺。
她的臉上帶著標(biāo)志性的微笑,聲音如同出谷黃鶯一般動聽:“歡迎各位來到魏煒回饋觀眾演奏會的最后一站,希望大家一起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br/>
她分別用英文和中文說了一遍,開場白也很簡潔,因為這兩年魏煒實在是太火爆了,全世界粉絲無數(shù),根本無需多余的介紹和煽情。
她的話音一落,全場就爆發(fā)出了熱烈的掌聲。
當(dāng)這位退了下去,舞臺上的燈光也緩緩暗了下來,一個巨大的半圓形舞臺從地下緩緩升起。
約么升到了將近三米高的位置,這個舞臺才停了下來。
頭頂上方的追光燈打下來,霍然將這個小舞臺映襯得如夢似幻。
隨后,一架象牙白色的斯坦威鋼琴映入眾人的眼簾。
當(dāng)眾人看到這架鋼琴后面一襲白色西裝的魏煒之后,音樂廳之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熱烈的掌聲,簡直要將屋頂給掀開!
觀眾們本以為魏煒就要像平時一樣,一言不發(fā)就要開始演奏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對方遲遲不動,這讓下面的觀眾感到一陣驚疑。
剛剛沖進(jìn)音樂廳的高潔也感到一陣奇怪,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她明白,魏煒的異樣很可能來自那個叫做蕭白男人。
魏煒緩緩從座位上起身,環(huán)視了一眼觀眾席,一臉動容地道:“各位觀眾晚上好,很高興你們來到我的演奏會……”
魏煒剛開口說了一句話,就被臺下如潮的掌聲給打斷了。
甚至,不少正值妙齡的年輕女生都面色潮紅的尖叫起來。
當(dāng)然,這也不能怪他們。
因為,以前開演奏會的時候,魏煒除了演奏一句話都不會說,結(jié)束后就直接走人。
今天居然在演奏之前先開口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br/>
坐在觀眾席上的慕詩語一愣,直覺告訴她魏煒的異常多半與蕭白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