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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少婦大膽露下體鮑圖片 這日傍晚蕭逸峰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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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日傍晚,蕭逸峰找了家舒適的客棧暫且安歇。因蕭景云不敢獨自睡,他們便只要了兩間房。蕭景云和施映寒住一間,蕭逸峰自己住一間。

    三月里鶯飛草長、春和景明,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時節(jié)。長安城中游人如織,人們紛紛趁此機會攜著親友外出游玩踏青。聽說曲江池畔春景最美,蕭景云也想去看一看。不過這一次,蕭逸峰對此可真的是全無興致。親眼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子嫁給了別人,他難免心中郁郁。再美的風(fēng)景也都變得黯淡無光了,他只覺得全身都異常疲憊。天還未黑,他便躺在了榻上,恍恍惚惚地似是要睡去。

    半夢半醒間,蕭逸峰忽聽見有人敲門。他猛然驚醒,輕輕揉了揉疲憊的眼睛,輕輕嘆了口氣便走過去開門。不出他所料,門外之人正是施映寒。

    見他眉眼間仍有未散的睡意,施映寒有些吃驚,問道:“這么早就睡下了?”

    蕭逸峰微微一笑:“反正也沒什么事,躺著躺著就睡著了?!?br/>
    “才吃過飯就睡覺,不怕胃里積了食會難受么?”施映寒將他拉出門外,“我陪你出去走走。”

    蕭逸峰雖沒有出去散步的好心情,但知她是一番好意,也就沒有反對。二人走出客棧,在外面的街市上隨意地逛著。街上人潮涌動、熙熙攘攘,而蕭逸峰卻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著,對眼前的熱鬧與繁華全無興趣。平日里他是很愛說笑的,可今天卻始終不發(fā)一言,明顯是有滿腹的心事。

    二人就這樣沉默地走了許久,施映寒突然開口問道:“你在長安認識的那個靈曦姑娘,就是今天出嫁的那位公主吧?”

    蕭逸峰笑意淺淡,似是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一句:“是啊?!?br/>
    “我明白了?!笔┯澈怕四_步,“所以你今天很不開心?!?br/>
    蕭逸峰微微一笑,澀然道:“只要那個人能一直待她好,我便沒有什么不開心的?!?br/>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姓楊的駙馬長得有點像你?”施映寒問。

    “是嗎?”蕭逸峰一怔,笑道,“你看得到是仔細?!?br/>
    “我看他做什么?”施映寒瞪了他一眼,又道,“是剛才在客棧時,景云對我說的?!?br/>
    “是了,這話景云好像也對我提過。她的那些小心思,都放在這些事情上面了。不過……”蕭逸峰面上的笑意漸漸斂去,“我倒是希望,從今以后,靈曦她再也不要想起我?!?br/>
    此時紅日漸沉,如血殘陽映照在蕭逸峰的落拓青衫上,總讓人覺得有種悲傷的意味。施映寒停下腳步,看了看他似是十分淡然的神色,溫言勸道:“你也一樣啊。不要再把自己困在回憶里了?!?br/>
    蕭逸峰淡淡一笑:“我知道?!?br/>
    “對了?!笔┯澈肫鹨皇?,“你不是要去找秦姑娘么?可得盡快了。在寧州我們耽擱了好幾天,這次就不能在長安停留太久了?!?br/>
    自從得知靈曦的婚事以來,蕭逸峰一直是心亂如麻,此時方才想起秦菀青一事。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道:“還不算太晚,我現(xiàn)在就去吧。”

    說罷,二人便移步去了倚玉樓。出入倚玉樓的客人皆是男子,樓中的侍女見蕭逸峰帶著一名妙齡女子前來,不免有些詫異,心中暗自猜度著這女子究竟是何身份。施映寒容貌清麗,氣質(zhì)冷傲絕俗,與混跡于秦樓楚館的風(fēng)塵女子迥然不同。她剛一進門,就吸引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不過,她對此卻并不理會,只是對那侍女道:“我們想見秦菀青姑娘?!?br/>
    侍女面露難色,躬身一禮道:“真是抱歉,秦姑娘今天不見客的。公子和姑娘若是想聽什么曲子,找其他的姑娘們也是一樣的,不如……”

    蕭逸峰才想開口,施映寒卻悄悄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他先別說話。她笑了笑,對那侍女道:“那好吧。我今天想聽琵琶,你們這里哪位姑娘彈得好,就請她過來吧。我們要一間清靜些的客房,你先替我們帶路?!?br/>
    侍女松了一口氣,笑道:“請公子和姑娘隨我來。”

    這侍女挑了幾處清幽雅致的客房,可是施映寒卻都不滿意,一挑再挑,只是說要更加安靜些的。侍女無奈,只得帶著他們穿過中間的庭院,到西側(cè)的幾間廂房中去。此時天色漸暗,客人們皆在房中飲酒作樂,庭院中并無一人,十分的僻靜。施映寒找準(zhǔn)時機,趁那侍女不備,一步上前用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啊……”一聲驚呼尚未出口,那侍女便已經(jīng)被扼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地揮動手腳掙扎著。無奈施映寒手勁極大,她用盡全力也無法掙脫,只得哀求似地看著施映寒,雙眼里溢滿了恐懼的淚水。

    見施映寒突然發(fā)難,蕭逸峰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用意。只見施映寒神色清冷,厲聲喝道:“你給我老實些!我問你,你還想活命嗎?”

    那侍女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點頭。施映寒繼續(xù)道:“我并不想殺你,只是有事想問問你。一會兒我松開手,只要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我就放了你。不過,你若是敢叫喊一聲,我保證你下一刻就會沒命。聽明白了嗎?”

    說到最后,施映寒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起來,一雙清亮的眸子也泛出點點懾人的寒光。那侍女更是害怕,忙點了點頭,口中支支吾吾的也不知是在說些什么。施映寒松開了手,那侍女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竟是站不起來了。

    施映寒垂目看著那侍女,冷聲道:“秦菀青姑娘在哪兒?”

    那侍女早已被嚇得心膽俱裂,哪里敢與施映寒對視,只是低著頭顫聲道:“秦姑娘她……她被梁總管帶走了……”

    施映寒問:“帶去哪兒了?”

    侍女搖頭道:“我……我也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說呢?”施映寒冷冷一笑,蹲下身來,伸出手直接抵在了那侍女的咽喉處,“剛才那種感覺,你還想再試一次么?”

    侍女向后一縮,眼淚簌簌而下,連聲道:“你別……別……我說……我說……”

    施映寒也沒再為難她,移開了手道:“那你快一點,我可沒有耐心等你?!?br/>
    侍女試圖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卻終是徒勞,聲音中的顫抖依舊清晰可聞,“梁總管每天……每天都會找秦姑娘,不過……一般時間都不會太久。現(xiàn)在……現(xiàn)在秦姑娘可能已經(jīng)回房了?!?br/>
    施映寒抬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蕭逸峰,雙眸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她隨即將那侍女一把拽起,推到了身前,低喝道:“快,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