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心中嘿嘿笑著,這樣的好事至少目前還沒有發(fā)生的跡象。
“小倫……”
柳真真欲言又止。
看到柳真真那小心翼翼而又帶著一絲企盼的眼神,王倫心中一樂。
他不傻,雖然知道柳真真此刻的眼神,并不是在勾搭自己,而是有事要自己幫忙,但只要有機(jī)會能夠和柳真真多多接近,多多相互熟悉,以后未必不能發(fā)生點什么。
“真真嬸,有什么事直說就是,我今天不忙?!蓖鮽愋Φ?,露出一口白牙。
王倫人畜無害的笑容,可能讓柳真真覺得安心了不少:“小倫,我們家睡房的燈泡壞掉了,陳近還要好幾天才能回來,我沒換過燈泡,又不敢讓小江動手,你能不能幫幫我?”
“當(dāng)然可以?!蓖鮽悓⑿馗牡绵剜仨?,有這樣的好機(jī)會,他可不會錯過,“真真嬸,換燈泡我最拿手了。”
很快,王倫到了柳真真的家中。
“就是這燈不亮了,昨晚還好好的?!?br/>
到家后,柳真真指著睡房內(nèi)天花板上的電燈說道。
一進(jìn)睡房,王倫就聞到了一股特有的香味,和柳真真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樣,貪婪地呼吸著這股香味,王倫的視線隨即落到了床上。
席夢思大床上鋪著涼席,兩個大紅絨布枕頭擺在床頭,邊上還有床疊得整整齊齊的薄被。
聽到柳真真的話,王倫急忙將視線移到了燈泡上:“估計是鎢絲斷了?!?br/>
柳真真扳下了電源閘門,拿來了新燈泡,王倫從隔壁房間搬過飯桌和一張凳子,將凳子橫放在了飯桌上。
“等一下,桌子不平,要墊一下?!?br/>
柳真真拿過平時墊飯桌的一本薄薄冊子,墊到了飯桌下面。
王倫踩在凳子上后,柳真真急忙抓住了凳子的兩條腿,生怕王倫會掉下來一樣。
“是鎢絲燒斷了?!?br/>
王倫旋下燈泡,彎腰遞給了柳真真,準(zhǔn)備從柳真真手中接過新燈泡換上。
感受到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正停留在自己的胸部位置,柳真真的俏臉忽的一下變得通紅,慌忙用另一只手護(hù)住了領(lǐng)口。
“小倫,給,新燈泡。”為了緩解此刻尷尬的氣氛,柳真真說話道。
“好勒?!蓖鮽惸樒け緛砭秃?,像是沒察覺到柳真真的異樣一樣,接過了新燈泡。
“真真嬸,換好了?!蓖鮽悘牡首由舷聛?,“看看燈亮不?”
跳到地上后,王倫卻無意中瞥見了用于墊飯桌的那本小冊子。
燈亮了,柳真真走進(jìn)來,笑道:“小倫,麻煩你了?!?br/>
王倫搖搖頭,示意換燈泡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眼睛卻依然盯著小冊子,問道:“真真嬸,這個可以給我看看嗎?”
柳真真?zhèn)阮^一看,發(fā)現(xiàn)小冊子發(fā)黃的書頁上《經(jīng)穴按摩的若干技巧》幾個字后,頓時明白過來。
“小倫,忘了你是開按摩保健店的,對按摩技術(shù)很感興趣,這書放我這兒純屬浪費,你盡管拿去?!?br/>
王倫抽出小冊子,翻了翻,發(fā)現(xiàn)五十多頁的鉛印薄書上,記載的都是一些按摩手法的技巧,并配上了插圖,從紙張發(fā)黃程度看,明顯屬于上個世紀(jì)七八十年代的書籍。
“真真嬸,你家怎么還有這么舊的書?”王倫很是疑惑。
“這是陳近從舊書攤上買來的,當(dāng)時是論斤買,什么類型的書都有,買回來后,陳近留下有用的,其余的放著沒用還占地方,后來就用來引火做飯了,就你手上這本,也是因為墊了桌腳才沒被燒掉呢?!?br/>
柳真真說起她當(dāng)老師的丈夫時,不知道為什么,一旁聽著的王倫,總覺得柳真真對陳近有著一股冷漠,甚至是一股淡淡的不滿,不過這只是王倫的感覺。
“難不成真真嬸和陳眼鏡,真有些不和?”
“可村子里誰不知道兩人十分和睦,從結(jié)婚到現(xiàn)在,外人都沒見他們吵過架?。俊?br/>
驀地,王倫想起了一件事。
“三愣子說他爹那方面很不行,沒三分鐘就敗下陣來,難道就是因為它?”
開動自己的想象力想到了這個原因,王倫更加心猿意馬起來,恨不得將陳近替換掉,自己來和柳真真在床上大戰(zhàn)三百回合才好。
“小倫,你怎么了?”
見王倫癡癡傻傻、仿佛沉浸在某件事中不可自拔,柳真真好奇地問道至尊妖蓮。
“哦,沒什么?!蓖鮽惢剡^神來,“真真嬸,燈泡換好了,那我先回去了?!?br/>
臨走時,再次看了看柳真真姣好的容顏和窈窕有致的身材,王倫這才走出了柳真真的家。
到家后,王倫坐在桌前,翻開了那本《經(jīng)穴按摩的若干技巧》。
開按摩店的半年多時間,他時常和兩個盲人按摩師傅接觸,對按摩學(xué)也了解一些。
東方的古老按摩學(xué)發(fā)展到現(xiàn)在,以經(jīng)穴按摩為主,通過按捏特定的穴位,按摩不僅能夠行氣化血,緩解疲勞,更是能夠治療一些疾病。
當(dāng)然,按摩治病的本事,也得是資深按摩師才能辦到的,現(xiàn)如今像省城發(fā)展起來的按摩美容店,都以“保健”為主,大多不具備治病的能力。
至于他本人,更是僅僅學(xué)到了按摩的一些皮毛,按摩也就能讓人的肌肉放松而已,而且,他只對肩膀、頸脖的按摩有所了解。
不過哪怕是這樣,他的按摩手法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將《經(jīng)穴按摩的若干技巧》翻閱一遍后,王倫有些失望。
因為書上面記載的按摩技巧,兩個按摩師傅幾乎都向他提及過了。
“到底是七八十年代出的書,那時候的按摩理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實踐過無數(shù)次了?!?br/>
王倫合上書,嘀咕了一句。
剛好娘龔心蘭叫他有事,王倫站起身,隨手將書丟到了窗前方桌上,走了出去。
再回到房間時,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王倫又看到了被扔在桌上的那本書。
一時無聊,王倫隨手抓起這本書,右手食指頂在書的中間,將書旋轉(zhuǎn)起來,這是他讀初中、高中時最喜歡在課余時間玩的娛樂活動。
書呼呼旋轉(zhuǎn)了一分多鐘,最后才掉到地上。
“咦,為什么這張紙皺得這么厲害?”
撿起書后,王倫意外發(fā)現(xiàn)其中一張紙,四個角的邊緣朝上彎曲著,中間部分也拱了起來,像被火烤過一樣。
之前,書放在靠近窗戶的方桌上,肯定被夏日熾熱的陽光曬過,因此整本書都有些發(fā)皺,可這張紙,處在書的中間部分,卻比封面都皺得厲害!
這很不符合常理!
王倫好奇心大起,干脆將整本書都翻了一遍,居然發(fā)現(xiàn)還有兩張紙,也屬于發(fā)皺厲害的!
“同一本書內(nèi)的紙,沒有理由在太陽暴曬下,唯獨就這三張紙的差異最大?!?br/>
王倫干脆拆掉了書的線頭,將這三張紙單獨抽了出來,逐個拉了拉,又和其他的紙張比較了一番。
拉扯這三張紙時,王倫明顯感覺它們要比其他紙張“韌”一些,而且在厚度上也要稍稍超過其他的紙張。
看起來,就好像這三張紙里面還藏有東西一樣!
“該不會紙里面真的封有什么吧?”
“封著的是藏寶圖,還是武林絕學(xué)秘籍?”
“呵呵,最好是絕世武功,讓我練會了,飛檐走壁都是小事,那些牛逼哄哄的特種兵王,我一只手都可以干翻八個,放到奧運會上,我能將摔跤、拳擊、跳高跳遠(yuǎn)、鉛球鐵餅、標(biāo)槍鏈球、舉重啥的所有金牌,統(tǒng)統(tǒng)拿下,到時候我就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傳奇般的絕世人物了,哇哈哈哈!”
王倫大肆意淫著,表情十分得瑟。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紅塵人不老……”
哼著歌,王倫迫不及待找來了一把薄薄的裁紙刀。
眼不花,手不抖,裁紙刀穩(wěn)穩(wěn)地切開了一張紙的一個小角,王倫竟然真的發(fā)現(xiàn),這張紙有兩層!
將裁紙刀伸進(jìn)切口的縫隙中,王倫小心翼翼將兩層紙剝離開。
整個動作進(jìn)行得異常緩慢。
“終于搞定!”
足足十五分鐘,王倫才將三張紙全部剝離完畢。
紙張內(nèi)藏著的東西,也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是三張薄如蟬翼、柔韌至極的白色紙張!
不知道為什么,鉛印書頁上的油墨并沒有沾染到這三張紙上面,這三張紙完好無損,紙上記載的內(nèi)容依然清晰可見。
第一張紙上,以立體圖的形式,畫著頸脖和肩膀處的穴位,穴位名稱還用醒目的紅色特意標(biāo)注出來,看起來一目了然。
第二張紙上,則記載著“陽氣按摩”的四篇詳細(xì)方法,字體黑色,在白色紙張的映襯下,這些工整無比的蠅頭小字,看上去異常的清秀,仿佛出自女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