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你、、、”原來是他背棄了自己當(dāng)初的承諾,難怪韋天兆會知道當(dāng)年的事!婉皇后心猛地沉到底,短暫的震驚與不敢相信之后,她慘然一笑,“原來是你,你為什么、、、、”
當(dāng)然個中情由婉皇后是無從得知的,她唯一知道的是,知道當(dāng)年那件事的人就只有她和曹元寵兩個而已,賢妃必也是從曹元寵那里得知,然后這兩個人一起出賣了她!
“好你個薛昭婉,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當(dāng)著自己的面,婉皇后居然還想要再隱瞞什么,韋天兆怒極反笑:
他聲嘶力竭地大叫起來,一雙眼睛里布滿血絲,猛一步上前去,再次抓住了婉皇后的肩,拼了命地?fù)u晃起來!
賢妃本來是抱著幸災(zāi)樂禍的態(tài)度看好戲的,當(dāng)她聽到韋天兆的話時,知道婉皇后已經(jīng)難逃皇上責(zé)罰,不由她不得意萬分,幾乎要大笑起來!
叮叮咚咚的琴聲,穿林打葉傳來,竹影搖曳之中,人影亦婆挲,翠***滴的竹林掩映著一座四角飛檐式小亭,隨風(fēng)而來的清香之氣沁人心脾,令人忍不住駐足,忍不住地微笑起來。
琴聲悠揚而極具穿透力,那一個個音符似是從漣漪指尖直接送入世人耳中一般,讓人聽得忘記了呼吸,除了琴聲,天地間似乎再沒有一絲一毫別的聲音。
雙手十指尖如筍,白似雪,半掩在衣袖之中,輕輕撥‘弄’著琴弦,自她指尖流出琴聲靈動如有生命一樣,琴音之美,美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竟是說不出其中神韻之萬一!
驀地,“公主,公主!不好啦!不好啦!”
琴聲戛然而止,‘女’子靜坐了一會,方才緩緩收回手來,輕抖一抖衣袖,半轉(zhuǎn)上身,一張足可傾國傾城的芙蓉‘玉’面便映入小***眼眸之中。
服飾之上環(huán)佩叮當(dāng),更添幾分嬌俏之情;膚白如雪,細(xì)眉鳳目,小巧的鼻尖線條柔和,雙‘唇’晶瑩如‘玉’,也溫潤如‘玉’,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一親才甘心!
她自幼就‘性’子聰慧,喜歡安靜,婉皇后手把手教她琴棋書畫,而她尤其擅長琴藝,若是她彈起琴來,如行云流水一樣的自然,仿佛可以令天地間都寂靜下來,世間萬物都為之側(cè)耳傾聽!
漣漪公主朱‘唇’輕啟,淡吐芬芳,晧齒一閃卻沒入紅‘唇’之中,聲如出谷黃鶯,脆而嬌嫩,說的雖是責(zé)備之語,語氣卻仍淡雅,絲毫不會讓人感到不快或者懼怕。
“剛才、剛才服‘侍’皇后娘娘的凝兒過來要見公主,奴婢、奴婢自然知道公主、公主不想人打擾,所以、所以不允她前來、、、”
然漣漪公主大概絕想不到望月塔此時發(fā)生的一切都將糾結(jié)在她身上,因而她神情未見有什么變化,抖了抖衣袖緩緩站起身來,舉手投足間風(fēng)儀無限,“墨兒,你到底記不住我的話,事勿忙,忙多錯、、、”
“是剛才凝兒說的,皇后娘娘接到一封信之后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門’,還嚴(yán)厲叮囑凝兒不準(zhǔn)跟過去,凝兒不敢不聽皇后娘娘話,可又不放心,所以就過來、、、”
“公主?”墨兒還沒有喘過一口氣來,就見漣漪公主突然蒼白著臉拔足奔出亭子,瞬也不瞬地往望月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