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言輕睡覺會出現(xiàn)異常問題,這樣的事情之前發(fā)生過,她第一次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時候,睡醒之后房子外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的氣罩,搞出的動靜還不小,把我們也給嚇了一跳。
自從那之后,我還真就沒有看到這丫頭睡覺,她自己說的,若是睡覺就會出現(xiàn)問題。
她躺下之后,最里面叼著瓶子,喃喃對我說道:“葉寒哥哥,別讓我睡著了,千萬別呀…”
一開始我忘了這一茬,忽然腦袋里面猛地記起來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在她耳邊大喊了一聲。
“小丫頭,你給我起來!別睡覺!”
靈言輕被我硬拉起來。
我們兩個就這樣,有時候說說話,有時候斗斗嘴,她甚至拿出自己的美酒和我分享。而在她要睡覺的時候,我就及時提醒,開始了不知何時才能到頭的虛度時光。
因為泥菩薩身上的傷很輕,它恢復(fù)的最快,幾天的時候就好了,醒過來之后,就讓它來接我的班,由它來照看靈言輕。
我空閑下來之后,一個人找個地方躺著,開始向普通人一樣睡覺休息。
時間一點點過去,日子一天天流逝。
雖然在等待中感覺時間十分的漫長,日子也非常難熬,可是畢竟也十分輕松,什么都不要去想,放松身心,心里面舒暢了很多。
差不多半個月左右,老狗他們就都醒過來了,看上去身上的傷應(yīng)該是都好了,身上的狀態(tài)也不一樣了。
簡單說了幾句話之后,老狗又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
“好了,現(xiàn)在大家的傷都好了,你們就在這里等著,順便躲一段時間,本大爺要出去辦點事情?!?br/>
我聽到老狗說出去,就知道這家伙要去找靈脈之源了,只是它說我們都在這里等著,它自己一個人出去,就有些疑惑了。
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它自己一個人去找,就算是能夠找到,花費的時間肯定更多。
我心想它是不想讓閻王等人知道,不過這樣明顯的離開,又怎么能不讓閻王等人懷疑呢。
果不其然,老狗剛說完話,閻王就詢問道:“你要出去辦事?辦什么事情?”
老狗很是不滿地說:“本大爺辦的是私事,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不用多問。”
“咱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你有事情不和我們說,讓我們很不放心呀?!?br/>
“本大爺如果去拉屎也要告訴你嗎?老閻王,我看你是越老越不懂事了,我說了是私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還問什么呀?”
老狗最后反應(yīng)比較大,讓閻王頓時皺起了眉頭。
閻王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我們都不清楚,不過這一次它沉默了片刻,并沒有爆發(fā),也沒有和老狗爭吵。
“好,你要去辦私事,那就去辦吧,我們在這里等著你。”
我本來還想跟著老狗一起去,順便幫點忙什么的,可是不等我先開口,旁邊靈言輕等不及了,直接跳起來。
“大狗狗,我和你一起去,這幾天我和葉寒哥哥在這里,實在悶死我了,要是再不讓我出去玩玩的話,我可能真的要憋死了。”
這丫頭說到最后,眼眶里面竟然充滿了淚光,馬上要哭出來的架勢。
看到她這幅樣子,就算是再鐵石心腸的人,肯定都會生出惻隱之心。
老狗本來就十分寵她,看到靈言輕這副模樣,直接說道:“好好,丫頭別哭了,本大爺帶你出去玩,放心吧,肯定不會讓你憋死的。”
我愣了一下,總覺得這里面有些古怪,好像透著一點陰謀的味道。
閻王沉聲說道:“老狗,你去辦私事,帶著一個小姑娘會不會不方便呀?”
剛說完話,不等老狗說什么呢,靈言輕“哇”的一聲哭了,淚眼汪汪地看著閻王。
閻王雖然穩(wěn)如泰山,面對危險的時候能夠鎮(zhèn)定自若,可是這家伙看到眼淚之后,竟然有些發(fā)出了,臉上的肌肉明顯顫抖了兩下。
老狗道:“好吧,那我不帶著這丫頭了,她在這里哭,你哄著她,帶著她到外面去玩,這樣行不行?”
閻王立刻搖頭:“算了算了,隨便你吧,你帶著去吧?!?br/>
說定之后,老狗立馬就帶著靈言輕離開了,把我和泥菩薩留在這里,陪著閻王和天山老妖,當(dāng)然留下我們的原因,甚至可以稱作是留下兩個人質(zhì)。
只要我們還在,他們兩個就不擔(dān)心老狗會耍什么花樣。
等到老狗離開一段時間了,我仔細回味了兩遍其中的一些事情,才慢慢感覺到,這其中是真的有問題。
老狗出去肯定是和靈脈之源有關(guān)系,它帶上我和泥菩薩都沒有太大的用處,我現(xiàn)在沒有道行,就是一個普通人,泥菩薩的手段也排不上用場。
可靈言輕不一樣,這丫頭擁有一雙慧眼,能夠看透虛妄,若是真的有靈脈之源,她一定能夠有所發(fā)現(xiàn)。
這樣一來,她反而成了最有用的。
我甚至懷疑,這兩個家伙是暗中早就商量好了,才給閻王和天山老妖唱了這樣一處雙簧,把他們給放了出去。
天黑之后,老狗也沒有回來,天山老妖可能有些等不及了,便裝作自言自語似地說了句:“唉,麒麟大哥怎么還沒有回來呀?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要不要出去找一下?”
閻王沒有回話,我和泥菩薩裝作沒有聽到,還是該做什么做什么。
見沒有人說話,天山老妖主動走到我身邊,笑著問我:“葉寒,麒麟大哥就沒有告訴你,它出去辦什么私事嗎?”
我搖頭,道:“我不知道呀,既然是私事,它哪能告訴我呢。”
它繼續(xù)道:“我主要是擔(dān)心,咱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千萬別出現(xiàn)什么問題,實在不行,咱們救出去找一找。”
“不用了,老狗又不是小孩子,說不定是靈言輕那丫頭貪玩,老狗和她玩去了,不用擔(dān)心的?!?br/>
見我這邊沒有套出什么話,天山老妖又去閻王那邊。
它和閻王說話的時候,語氣明顯不一樣了,帶著一絲凝重,開口道:“閻王爺,麒麟大哥出去這么久了,一直沒有回來,我感覺它似乎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你看咱們…”
閻王沒有睜開眼睛,但是語氣十分犀利,直接回道。
“老畜生肯定有特別的事情,你以為它把我們搞到這里來,真的是好心嗎?哼,只是不點破它罷了?!?br/>
這里沒有傻人,我都能夠看透的一些伎倆,閻王和天山老妖自然都能夠看明白,只是兩個人的表達方式不一樣。
天山老妖聽閻王說完,也不再故作姿態(tài)了,收斂起臉上的笑容。
“只是不知道麒麟大哥來到這里想做什么?”
閻王沒有回應(yīng),我們也都沒有說話,天山老妖也隨之陷入了沉寂。
沒有靈言輕這丫頭在,我也不用防著她會睡著,自己一個人睡得可舒服了,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太陽曬屁股。
只是老狗一直沒有回來。
我們這一等,就是好幾天,等到第二天天黑的時候,還不見老狗的蹤跡,我心里面也有些著急了。
他們兩個出去,加上老狗的手段和靈言輕的眼力,附近這片地域應(yīng)該可以勘察完成了,照理說應(yīng)該回來了,現(xiàn)在一直不回來,確實讓人擔(dān)心。
我和泥菩薩交換了一下眼神,明白了各自心里面的想法,其實泥菩薩也有些擔(dān)心了。
但是以我們的力量,就算是要去找老狗,也比較困難,只能是求助于閻王和天山老妖。
這件事情還是由我出面,畢竟他們根本看不上泥菩薩。
“閻王爺、老妖前輩,老狗出去這么久了,一點消息也沒有,我有些擔(dān)心,不知道兩位有沒有什么辦法幫我尋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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