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雖然我喝多了,想不起來你是誰,但你絕對是我的好兄弟。來,走一個!”孟星宇的態(tài)度跟之前判若兩人,他摟著王凡的肩,十分熱情,就好像是兩個多年未見的老友重逢。
“對對,星宇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咱們把這杯干了!”方偉也端著酒杯,進入了狀態(tài)。
不到十分鐘,穿著店老板備用的工作服,王凡已經(jīng)坐在桌子前跟孟星宇和方偉聊的火熱,就像之前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王凡知道這是夢境技能起了作用,不然就憑剛才那一幕……
額,想想就覺得很可怕,喉頭一動,將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
好吃,真好吃,
“老板再來份腦花,泡椒味的。”王凡覺得這種能跟北方大腰子齊名的東西,真的是人間美味,都吃三份了,居然還想吃。
孟星宇看著王凡,不知道為什么,他下意識覺得王凡應(yīng)該是一個十分熟悉的人,但又想不起具體在哪里見到過。
想必很多人都應(yīng)該有過這種感覺,大街上被一個似曾相識的人突然叫出名字,但就是想不起他是誰,又不好駁了面子,只能沒頭沒腦的寒暄。
孟星宇現(xiàn)在就屬于這種情況,雖然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怎樣認(rèn)識這個叫王凡的家伙,但不知為什么越看他越順眼,聊約開心,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你和安悅月分手到底是什么原因?”王凡舀起一勺腦花很隨意的問著。但其實很有目的性,分手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兇手行兇的目的。
“……”,孟星宇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悶了一大口酒后,才惆悵的訴說:“她嫌我幼稚……”,說完,他又拿起酒瓶狠狠喝了幾口。
‘分手原因和安悅月說的一樣,但并不構(gòu)成行兇的理由?!醴舱谒妓髦?br/>
孟星宇突然仿佛回憶起了什么難以啟齒的往事,借著酒勁說道:“兄弟,我也不瞞你,悅月說我幼稚其實只是個借口……”
嗯?
聽孟星宇這么一說,王凡立馬警惕起來,難道他們分手還有隱情?
“她以為我不知道,她其實是喜歡上了一個人……”
喜歡上了,一個人?
還是,喜歡,上了一個人?
王凡覺得醉酒后的孟星宇表述不清,很容易讓人誤解,但他細想了半天,覺得都差不多。
“居然還有這種事?”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對安悅月的人品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種第三者插足第二者不干,然后可能引發(fā)出一系列糾紛的電影橋段,在生活中也是真是存在的,而且往往更狗血更離奇。
“可不是嗎?據(jù)我所知,她喜歡的是一個和她青梅竹馬的同學(xué),只可惜我不知道是誰,不然一定好好教訓(xùn)他。”孟星宇憤憤的又喝了一口悶酒。
“青梅竹馬?還是同學(xué)?”王凡一下愣在那里,陷入深深的思索,
沒聽說過安悅月身邊還有這樣的人???
王凡在腦海中搜索了半天,也沒找到和孟星宇描述中能對上號的人。
“安悅月告訴你的?”
“悅月怎么可能跟我說這些,是燕子告訴我的,她是悅月的室友。”
燕子本名叫邢燕子,是個身材嬌小的姑娘,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有點像《歡樂頌》里的曲筱綃,唯一不同的是她嘴巴有點碎,十分喜歡八卦。這也是王凡記得這個女孩的重要原因。
王凡默默記下了這一條重要線索,繼續(xù)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著,希望能從孟星宇身上打開案件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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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孟星宇的生日,為給他慶生,孟艷玲很早就把蛋糕訂好,還特意在這天請假在家給他做好吃的。
但是……她等到半夜十點半孟星宇都沒回來。
“明明今天課不多,也告訴過他讓他今晚回來,怎么還沒回……”孟艷玲聽著話筒里傳來的“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的聲音,皺皺眉,有些著急。
她已經(jīng)給孟星宇打過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時間走到十一點,電話總算是接通。
“孟星宇?”對方的聲音很熟悉,但又有點奇怪,孟艷玲疑惑道。
“那個……我是他的同學(xué),你是孟法……額……他姐姐?”
原來是同學(xué)啊,孟艷玲微微松口氣,道:“是,怎么了?”
“他喝高了,現(xiàn)在在學(xué)校附近的大排檔,姐姐能不能來接他一趟?”
“喝高了?怎么回事?”孟艷玲一邊穿著外套一邊鎖門往外走,孟星宇的學(xué)校離這里還是有點距離,她略微估算一下,差不多坐地鐵到那里得有個半個小時。
“我也不知道,今天突然就拉著我出來喝酒,好在明天周末沒課,不然就完了。”
“那好吧,麻煩你再在那里等我一下,我馬上趕到。”
“好?!?br/>
她搭乘最后一班地鐵找到對方說的位置。
當(dāng)孟艷玲趕到的時候孟星宇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地上桌子上都是酒瓶,旁邊坐著的兩個人應(yīng)該都是他的同學(xué),正一臉惆悵地想著到底該怎么辦。
“麻煩你了?!泵掀G玲走過來,濃重的酒氣熏得她很不舒服。
“啊,你就是孟星宇的姐姐啊,我是方偉,是他室友?!?br/>
孟艷玲點點頭,
忽然,她看到了王凡,好眼熟,真的非常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于是疑惑道:“這位同學(xué)是?”
“王凡,孟星宇的同學(xué)?!蓖醴沧晕医榻B道,額頭上還不停的有冷汗流下。
本來王凡給孟艷玲打電話的時候心里就發(fā)虛,生怕她聽出自己的聲音,剛見到孟艷玲的時候,就更虛了。
“王凡?”孟艷玲覺得這個名字也十分的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究竟在哪里聽到過。
畢竟,‘混淆’技能在發(fā)揮著它的作用。
“誒誒誒,孟星宇醒醒,你姐姐來接你?!蓖醴才旅掀G玲想起什么,急忙推著已經(jīng)醉得不行的孟星宇,想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弄醒,結(jié)果孟星宇只是把他的胳膊推開接著睡。
“呃……姐姐,要不我倆幫你把他帶回家?”方偉有些尷尬地看著孟艷玲。
“那……麻煩了?!?br/>
孟星宇畢竟經(jīng)常鍛煉,身體很瓷實,三個人費半天勁總算把他弄回到家。
“孟……姐姐,我們晚上能住在這嗎?”王凡硬著頭皮提出了這個不合理的要求,他想多收集點線索,一但離開孟星宇家,說不定夢境就會結(jié)束。
“嗯?”孟艷玲疑惑中帶著點尷尬的看著這兩個小伙子,不明白為什么會提出這種要求。
身為警察,最基本的防范意識還是具備的,孟星宇醉酒不省人事,她也沒辦法確定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孟星宇的同學(xué)。
“這么晚,學(xué)校早就門禁了,我倆回不去!”方偉委屈的解釋道。
“唔!”孟艷玲心中釋然,干脆讓他倆暫時住下來,“你倆在星宇的房間擠一下吧?”
“真的不需要我倆再幫忙嗎?”方偉看著忙著處理孟星宇嘔吐物的孟艷玲,問著。
“不需要,你們?nèi)ニ桑x謝你們今天照顧孟星宇那么久?!?br/>
“沒事,我再幫幫你吧?”王凡可不愿意這么早就去睡,他還想收集更多的線索。
哪怕沒收集到線索,收集點孟艷玲的私密喜好,回頭敲彪哥兩頓飯,都是很有意義的。
但方偉卻覺得王凡過于殷勤,非奸即盜,急忙道:“那好吧,姐姐早點睡。”說罷,硬拉著王凡回到孟星宇的房間,關(guān)上門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