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饒沒有理他,暗自冷笑:輪不到我做寡婦,你就會被我親手送進監(jiān)獄。
景勖存臉上的得意勁兒還沒有退下,他耷拉下眼皮,悄悄斜了她一眼,看她不再跟自己對嘴,就以為她被嚇到了。
他還是好意的轉過身,略帶戲謔的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寡婦的,畢竟我會好好活著的?!?br/>
她冷靜下來,還是反駁了句:“景勖存,我不想和你結婚?!?br/>
“你不想跟我結婚,你還要跟著我,難不成想做我一輩子的秘密情人?”
她差點忘了,當初是自己厚臉皮貼上來的。
……
“別多想,我只是不想和一個我不相信的女人結婚?!本佰么娉谅暬貞?,看都不看她一眼,臉上肌肉緊了緊。
——
林輝把車開過來后,跟景勖存說了些什么,景勖存就先上了車,坐到離自己最近的座位上。
他看蔣一饒遲遲站在原地不動,才問了句:“你是先回家還是跟我去趟公司?!?br/>
蔣一饒好笑的回了句:“都行。”
景勖存還想著讓她自己打車回去,正打算拉上車門的時候,前排林輝一大猛男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扭頭低聲來了句:“老大,你怎么著不能讓蔣小姐自己回去啊,外面風大,再說蔣小姐是公眾人物,你沒瞅見有人偷拍著呢?!?br/>
被林輝這么一提醒,他才反應過來,有點麻木的跟蔣一饒說:“上車。”
說完,他打算往里面移移,誰知道蔣一饒直接繞過后面從另一門上來了。
蔣一饒關車門的時候,幾乎帶著情緒重重的推上,隨后整理了整理自己凌亂的頭發(fā),不說話。
一路上,景勖存借著看路標的由頭,時不時跟旁邊的蔣一饒搭訕一兩句,奈何她一直冷著臉,斜靠在座椅上,眼神一直看著窗外,也不知道是發(fā)神兒還是想什么事情。
景勖存第一次覺得女人真是個麻煩事兒,也不知道怎么招惹到了,就能給你甩臉子。
他煩躁的撓了撓頭,但看公司將近,也就沒再想她的事兒。
反而在心里琢磨,黃鐸來的用意會不會和他事先料到的一樣。
不過八九不離十,他有自信。
*
這是蔣一饒第二次跟景勖存來到他的公司,江寧景氏集團,聲勢浩大,光是員工就上千人,總共47層。
去年江寧總體經(jīng)濟增長百分之十三點五,其中百分之五都是來源于景氏集團提供的稅利。
她覺得,景勖存不可能單憑投資項目就能撈這么一大筆資金,為什么景氏只用了短短兩年的時間,就能迅速并購其他同類型公司,這些公司還心甘情愿的簽了合約書,讓景氏做大股東。就好比當初父親一手創(chuàng)辦的煙草工廠,是HongKong最大的一家香煙集團,為什么會被查出來生產(chǎn)有問題,為什么會在工廠查到有制作冰D的東西。
而巧合的是,抓走父親的那個人正是——景勖存,景勖存當時是什么人,是另一家產(chǎn)煙草廠景氏的大公子。
景勖存一到公司,就主動拉著蔣一饒的手,不光員工的眼光,只管走進電梯,按了46層。
進了電梯他才開口:“一會兒有個緊急會議,剛好文秘書今天請假,你先幫我記一些東西?!?br/>
還沒等到她答應,這邊電梯就開了門,他就大步邁出去,讓林輝領著她去拿電腦和紙筆。
隨后她才跟著林輝,第一次踏進這個寬敞的會議室,坐在那里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但因為她是從后門進的,悄悄坐在最后的位置上,也沒有人注意到她。
林輝低聲跟她說了聲:“蔣小姐先坐著,待會兒只管記錄就好?!?br/>
蔣一饒嗯了聲,林輝這才退下,輕輕掩上后門。
她的位置雖然靠后,也能清楚的看到那個只屬于他的主位。
蔣一饒?zhí)罂戳搜蹠r間,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鐘,片場似乎安靜地詭異。
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在執(zhí)行董事的位置上,景勖存一手搭在轉椅上,面色凝重,卻沒有開口的意思。
明顯,他們在等一個人。
會議室露出的緊張氣氛,讓大部分人的呼吸都變得逐漸微弱起。
忽然一陣信息提示音驟然響起,即便氏微弱的震動聲也顯得格外刺耳。
眾人把目光別向后排,蔣一饒慌忙關了手機,手心也跟著冒了些冷汗。
在這尷尬的氣氛中,終于門口揚聲傳來了一句話:“你看看,路上又有事兒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