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為什么故意讓李大人舉薦希王,要是當時說的是殿下,那現(xiàn)在威風的人就是殿下了?”看著希王府門庭若市,流風不解道。
“你以為這是一份好差事嗎?”姜彧并不驚訝于他的不理解,而是別有深意地問道。
“流風愚鈍?!?br/>
“你是愚鈍,為什么不愿意娶文若?”姜彧輕笑了一聲,表情卻沒有松懈下來,而是嚴肅地看向流風。
流風沒有想到姜彧會突然問他這個,一時間沉默了許久,才道:“流風現(xiàn)在不能娶她。”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從未有過的認真,平日里他們經(jīng)常開玩笑說流風呆,現(xiàn)在看來,是挺呆的。
姜彧了然,流風在他身邊做事情,經(jīng)常會有一些危險的任務或者是長期不能在府里,這樣的不穩(wěn)定,他不愿讓文若來承受。
“流風,其實你不用這樣的?!苯獜獓@道。
“不行,流風的命是殿下救的,流風要幫殿下?!绷黠L倔強道,“文若是個好姑娘,若是殿下的事情之后解決了,流風就娶她,若是流風有什么意外,就祝她能夠嫁個好男人。”
姜彧看得到他說“若是”時眼里的遺憾,沒有做聲,知曉他已經(jīng)做了決定。
“側妃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姜彧不想再問他關于文若的事情,想起來楚意之這時應該已經(jīng)起來了。
“回殿下,側妃早上應德妃娘娘的邀,這會兒應該已經(jīng)進宮了。”
“德妃?她現(xiàn)在是十六公主的母妃了。”姜彧自顧地問了句,眼神飄到了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的,殿下。而且因為十六公主之前的事情,側妃一直和咸福宮走得很近。”
“知道了,我們去流韻軒轉轉。”說著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作勢便要走。
“可是殿下,側妃現(xiàn)在不在府里?!?br/>
“她一會兒就會回來的?!苯獜孕诺?,不理會還站在原地的流風的驚訝表情,已經(jīng)走出了門。
姜寒雪還真的將太后高興時許下的承諾放在心上,這才距離上次見面美國多久,德妃娘娘就遣人請她去咸福宮,說是去嘗嘗時興的瓜果糕點。實際上想也明白,定是姜寒雪鬧著要找楚意之。
再來這御花園的時候與初次來的時候所見景致已有所不同,只是現(xiàn)在的楚意之已經(jīng)沒有閑心思再將這花花草草看進眼里。
其實人不一定要經(jīng)歷了多少事情,才會把當初的執(zhí)念放下,有時候,只要時間就夠了。
她來到咸福宮的時候,德妃還遠遠的在亭子里面坐著,而姜寒雪則是在宮女的陪伴下在捉蝴蝶。雖然離得遠了些,可德妃還不忘關注著姜寒雪的一舉一動,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地輕笑出聲來。
果然,有了姜寒雪陪在德妃身邊,她的生活也添了不少樂趣。皇上對姜寒雪也是心懷愧疚,所以現(xiàn)在的姜寒雪格外的受寵。
“楚姐姐,你來了?!苯┛匆娏顺庵畞?,立馬向她跑過去,姜寒雪已經(jīng)逐漸顯現(xiàn)出少女美麗的輪廓,若說以前是還沒有長開,那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在逐漸顯得明顯了,一定是個美人胚子。
“妾身拜見公主殿下。”雖然姜寒雪與她親近,可她也不能一次忘了禮數(shù)。
“楚姐姐還這樣客氣,寒雪要生氣了。”不過姜寒雪就比較不受得了她這樣拘束,不在意地挽著楚意之的手,將楚意之往里面帶。
“妾身拜見德妃娘娘,德妃娘娘萬福金安?!背庵娺^了德妃,還沒有說兩句話,就聽見了一道好聽的聲音。
“德妃娘娘,我來找十六妹玩!”雖然聽得出來他的這句話時喊出來的,皆因為他本來聲音就比較小,加上離得遠,聽得有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但卻聽得出他的聲音極美。
楚意之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到了來者的相貌。原本楚意之還在心中暗想,是誰這樣大膽,在這宮中也敢這樣不拘禮數(shù),直接就闖了進來,等見到了長相之后,楚意之才算是失了禮數(shù)。
“咦?”楚意之驚訝于眼前之人的相貌,若說起來他應該與姜彧有七分相像,若不是因為他的整個人氣質不同,楚意之都要以為是姜彧這時候來了。
他一襲白衣勝雪,可人卻比衣服更奪目幾分,他的面部極美,曲線也不像姜彧那般硬,所以就更有些嫵媚的風姿。
為什么用上“嫵媚”這二字呢?這人長得極美,對,是美!只能從聲音和衣著看得出他是個男子,不過他的相貌就連楚意之這個經(jīng)常被夸贊美麗的女子都自覺不如。更讓楚意之驚訝的是看到他的第一反應是姜彧,不過他比姜彧瘦多了,說是弱柳扶風也不為過。
德妃看到了楚意之的目光,就知道她認錯了。于是向楚意之解釋道:“這是六皇子姜鶴,姜彧的胞弟,你不認識也很正常,只是他一直在宮里養(yǎng)病,不曾在外露過面。”
楚意之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向六皇子見禮。他對于楚意之的失禮也不甚在意,姜寒雪見到他也很開心,看得出來兩個人平日里關系很好。
“正巧,楚姐姐來了,六哥也來了,有人陪寒雪玩了。”姜寒雪很開心,看到她最喜歡的兩個人一起來了。
“好,你們玩,你們玩?!钡洛鷶[了擺手,見姜寒雪有帶兩人去另一邊的趨勢也不阻攔,是以自己就在這里等著。
而楚意之現(xiàn)在沒有心思聽進姜寒雪的話,她記起來初次見到姜彧的時候也是這樣驚艷,不過姜彧是俊朗的帥氣,而姜鶴是陰柔的美。
姜鶴注意到了楚意之一直都在看自己,他沖楚意之溫柔地笑笑:“楚側妃一直看著姜鶴,讓姜鶴很是不安呀?!?br/>
他身上的木香味向楚意之襲來,楚意之尷尬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可姜鶴卻沒有將目光從楚意之身上離開。處置怎么,雖然他目光柔和,可楚意之就是感受到了一股瘆人的寒意。
“六殿下似乎和姜彧不常來往?”楚意之從來沒有聽姜彧提起過他,這才問出了聲。
“姜彧?看來側妃和四哥進展挺快,不枉當初廢了那些心思。”姜鶴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說出了另一個更讓楚意之心驚的事。
他的話簡直如同楚意之在耳邊震蕩一般,聽得她渾身一顫,念頭在腦海里轉了百轉,才定了思緒,故作鎮(zhèn)定道:“殿下這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