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空曠的廢棄工廠內(nèi)。
陸小槿迷迷糊糊醒來,卻感覺額頭上被什么冰冷的東西抵著。
她打了個激靈,視線落在那黝黑的槍管上,渾身一震,恐懼的吞吞口水。
“俞谷……”下意識的,她喊了一個名字。
“我可不是俞谷!”沙啞粗狂的男音帶著一陣血腥味撲面而來,陸小槿瞪大了眼,這才是看清,面前蹲了個彪形大漢,臉上趴著丑陋的疤痕,半露的金牙泛著金屬的冷光,給人一種狠厲的感覺。
“你是誰?為什么抓我來?”
陸小槿話說完,男人似乎不耐煩,將槍口從她的額頭慢慢的移到了她的眼珠子上,慢慢的一點點的,像是在考驗她一般,接著又一寸寸的移到了她的唇上,“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陸濤的女兒?!?br/>
陸小槿害怕得全身都在抖,背更是冷汗連連。
泰沙粗糙的手指捏在她的臉上,摩挲著她嫩滑的肌膚,“告訴我,陸濤吞的東西在哪?”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陸小槿聲音發(fā)顫,斷斷續(xù)續(xù)的顯然恐懼極了。
男人眼睛如毒蛇似的盯著她,半晌勾著唇冷笑,正想說話,急匆匆進來一個人,捧著電話遞給他,“泰沙大人,阿廖那邊被人弄了……”
話沒說完,電話里就傳來哀嚎聲,接著是熟悉卻冷漠的男音:“是你抓了我太太?”
泰沙一凜,“我的人呢?”
“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的話拿我太太來換?!笔捒芡⒌穆曇?,像是一道暖流,給予了她莫大的勇氣,她忽然的大喊:“寇廷,你別管我……”
泰沙嗬嗬冷笑,盯著手機的眼睛越發(fā)冰冷,半晌他舔舔唇,露出一股陰森的笑,“你就是蕭寇廷?你給我聽好了,現(xiàn)在是你求我,你要是再敢動我的人,我就一刀一刀的把你太太切成肉片!”
男人說著,手里帶著鋒芒的刀子已經(jīng)落在了陸小槿的脖子上,刀鋒一閃,陸小槿覺得一陣刺痛,便聽男人冷冷的說:“給他發(fā)張照片?!?br/>
說完,隨手掛斷電話。
蕭寇廷立即收到了一張陸小槿被刀子抵著喉嚨的照片,刀鋒看起來很鋒利,絲絲血液若隱若現(xiàn)。
“混蛋!”蕭寇廷憋著一口氣,憤怒卻沒地方發(fā)。
倏而,電話再次響起,是泰沙的聲音,“蕭先生看到了嗎?不如我來做個交易,你要你太太,我要陸濤,要是三天之內(nèi)你把陸濤給我送過來,我就把人放了怎么樣?”
蕭寇廷抿著唇,“好!”
“挖地三尺,也給我把陸濤挖出來。”
泰沙不情愿的掛了電話,恭敬的看著突然而來的門卡大人,“大人,條件已經(jīng)提出去了?!?br/>
門卡身形消瘦,個子也不高,穿著一身白西裝,帶著白帽子,平凡得就像個路人??稍趫龅乃腥硕贾溃T卡只是外表看起來平凡,手段卻是狠辣無比。
門卡大馬金刀似的坐在太師椅上,瞇著的眼終于睜開,“好,T國那邊有事,我得回去一趟,這里的事就交給你,一定要抓到陸濤?!?br/>
“是!”泰沙恭敬的回答,沒一會送走了泰沙,便去了關押陸小槿的房間。
門卡的意思他也明白,他們在這里行動沒那么方便,不如讓蕭寇廷這個地頭蛇去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