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莊籍雖然是來參加慶功宴,但慶功宴會請媒體,莊籍本來應(yīng)該多帶一些人在身邊,例如帶上蒲項斐和他的專屬發(fā)型師和化妝師等,但只有錢清跟著莊籍來了K城,除此,還有夏榛安排的兩個保鏢跟著。
現(xiàn)在夏樽在接一部玄幻電視劇拍,工作室里本來人就不算多,蒲項斐跟著夏樽去他那里守他幾天去了,所以莊籍這里就沒要什么人跟著,再說,他也不喜歡身邊人多,特別是在夏榛會來和他幽會的情況下。
莊籍只是去接夏榛,便沒讓錢清跟著,于房說要去為他開車,他也沒有答應(yīng),說道:“我自己開車就行了?!?br/>
因為是去接夏榛,夏榛的秘書也安排了車機場去,所以莊籍連保鏢也沒有讓跟著,就簡單做了些裝扮,戴上帽子和一副平光鏡,穿得也很簡單,T恤和簡單的休閑褲板鞋,就出門了。
夏家在K城有套房子,不過這幾天夏奕博也在K城停留,就住在里面,雖然還有別的房間,但莊籍并沒有住過去,夏榛來了也會和莊籍一起住賓館。
開車從停車場出去,莊籍一邊聽歌一邊和人講電話,開始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當要減速卻減不下來時,莊籍一愣,他開始還不相信車出了問題,但是他已經(jīng)起了警覺,馬上打開了警示燈,快速地去試探腳剎,他發(fā)現(xiàn)腳剎的確失靈。
莊籍心里一緊,前面已經(jīng)是紅綠燈,停了一大排車,他這樣沖過去,肯定會引起交通事故。
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他的腦子還是清楚的,開始連貫地換擋,換成了最低檔,馬上制動手閘,但是車依然沒有停下來。
莊籍看車的確比剛才慢了一點,卻依然停不下來,撞到別人的車,就不僅是自己出事了。
后面車又在接近,莊籍馬上打了方向盤,車向旁邊的綠化帶沖了過去。
前面的車離得太近,他的車頭擦過了前方車的車屁股,莊籍的車被撞得一顫,但他緊握了方向盤,控制著方向,車撞向了一棵矮樹,但是車沒停下來,車再次撞向了下一棵樹……
路上的車看到他的情況,不斷地按喇叭,莊籍的車最后撞在了前面拐角處的墻上,總算是停下來了。
莊籍系著安全帶,整個過程被晃得頭暈,汗水流了滿額頭,好在是人沒事。
所幸車也是好車,撞了四棵樹,又撞在墻上,居然沒有撞變形,車門還是完全好的,只是莊籍聞到了汽油味,他馬上意識到油箱可能壞了。
莊籍趕緊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從車里跑了出去。
已經(jīng)有好些人過來看情況,要準備救人,莊籍喊道:“里面沒有人了,油箱在漏油,不要過去。”
莊籍才剛叫完,車就發(fā)生了爆炸,他回頭看了一眼,倒還拉著別人跑開了。
救車已經(jīng)來不及了,在眾人的視線里,車被燒掉了。
不過幸好莊籍沒事,只是有些東西在車里,這下是沒有了,連手機也沒拿出來,當然,人沒事就是最好的事。
已經(jīng)有市民認出了莊籍,警察也來了,莊籍跟著去問了話。
莊籍當然不是酒駕,上一次喝酒已經(jīng)是幾天前的事。
他說:“我的車在上午才坐過,當時是我的司機開車,完全沒有問題,我懷疑是不是有人將我的車動了手腳,我要求調(diào)查酒店停車場里的錄像?!?br/>
錢清和于房都趕了過來,夏榛在飛機上,還沒有通知他這件事。
于房非常自責,對莊籍說:“莊先生,本來該我去開車。”
莊籍則道:“沒事,要是是車被動了手腳,你開車和我開車是一樣的。幸好以前拍過一次如何對付剎車失靈的車的戲,我還有些印象,不然我手忙腳亂,就會發(fā)生連環(huán)車禍了?!?br/>
莊籍此時說起來,還有些心有余悸。
警察已經(jīng)立案,莊籍要賠償被他撞壞車尾的車主,不知道夏奕博怎么會這么快知道這件事,莊籍從警察局出來時,是夏奕博的車在外面等他。
莊籍沒有對他視而不見,說:“三叔,你怎么在這里?”
夏奕博說:“我聽說你出車禍的事了,專門來等你的?!?br/>
莊籍道:“哦,謝謝,我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其實也不算什么驚嚇,總之,我沒事?!?br/>
拍戲的時候,有時候什么情況都會遇到,例如如何應(yīng)付威亞出問題,踩在樹上差點摔下去,舞臺全是透明玻璃,周圍又全是光圈,什么都看不到,差點摔倒……諸如此類,所以今天這事,的確讓莊籍嚇了一跳,但倒不至于因此就神經(jīng)過敏。
夏奕博說:“上車吧?!?br/>
莊籍道:“不用了,我這邊有車來接我。再說,我還要去和被我撞壞了車尾的車主交涉賠錢?!逼鋵嵅挥盟ソ簧?,讓律師去就行了,但他不想和夏奕博太接近。
雖然他覺得他和夏奕博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事,但他還是不想和夏奕博有什么接觸,多說幾句話也不想。
夏奕博一手撐在車頂上,一手插/在褲兜里,說:“你是怕我嗎?”
莊籍擺擺手:“夏榛一會兒就到了。三叔,這與怕這種情緒沒有關(guān)系,你明白的?!?br/>
兩人扯了好一陣,但最后莊籍還是坐夏奕博的車走了,夏奕博在K城也很有人脈,他在K城的兩家有名的大影視公司都有股份,他自己又很喜歡和人結(jié)交玩樂,不說至交,酒肉朋友肯定是不少的。
所以莊籍才在車上坐一會兒,他就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和人打交道,讓處理莊籍車出問題這件事的。
夏奕博打完,就朝莊籍看過來,在他和莊籍之間,還擠了一個錢清,雖然這車夠大,但后座坐三個大男人,也總顯得擁擠,而且感覺非常怪。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很無奈,對莊籍說:“車已經(jīng)拉去檢查了,因為爆炸,后面雖然撲了火,但車已經(jīng)燒沒了,什么東西都查不出來了,現(xiàn)在在查酒店停車場的攝像頭拍下的記錄,說的確有看到一個戴帽子的人過去,但沒拍到這個人的臉?!?br/>
莊籍道:“誰非要這樣對我?”
莊籍自認為自己沒有和人有仇到別人要他的命的程度,而且這還不只是要他的命,他的車從酒店里開出去,只有很短一段路車少,開出一截后馬上就是紅綠燈,而且是車流量大的地方,他務(wù)必會用剎車,要是他沒想把車直接去撞樹減速,最后撞到墻上讓車完全停下來,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撞到別人的車上,最后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車禍。
若是他死了,又害死無辜的人,他恐怕是死了名聲也會臭掉,例如給他傳一個酒駕的名頭,或者吸毒后駕車的名頭,就夠他名聲不保了。
莊籍已經(jīng)不是被害妄想癥,圈子里這種被顛倒黑白的事,幾乎時時刻刻在發(fā)生。
夏奕博說:“現(xiàn)在腦子有問題的人可不少,不接受喜歡的明星是同性戀;反社會人格的也總有那么多,你是明星,被人盯上,也不是不可能。還有就是你是不是得罪了誰,他又是心胸狹隘的,非要這樣對付你?!?br/>
莊籍盯著夏奕博看,夏奕博馬上笑了:“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是我?”
莊籍說:“我沒懷疑是你。只是覺得你的話的確很正確。”
莊籍沒有去住賓館了,去了夏家的別業(yè),這是一棟三層的別墅,在鬧市區(qū),從一條大道拐進一條小路就到了,別墅沒有花園,高墻之內(nèi)就是庭院。
里面一共有二十幾間房,還是夏榛父親在世時置下的,夏家的人到K城來,或者住這里,或者住賓館。
他們每個人在這里都有房間。
所以莊籍到了之后,夏奕博就讓傭人直接帶他去了夏榛的臥室。
莊籍以前來都住賓館,而且看出夏榛也不喜歡這里,因為他基本不來這里住。
臥室里顯得很空很冷清,不過床上用品都是新?lián)Q上的,和賓館差不多。
不過陽臺上的幾盆花倒是開得很好,賓館里不會有這樣的景致。
莊籍用了自己另一只手機,已經(jīng)和夏榛說明了情況,夏榛從機場出來,直接就到了這里。
夏榛比莊籍還要受驚嚇,進屋之后,也不管有沒有別人,就一把將莊籍抱住,眼睛里還有驚慌未退,又摸莊籍的臉又摸他的胳膊,說:“有去醫(yī)院里看看嗎?會不會有些問題,你自己沒當回事?!?br/>
莊籍說:“沒事了,別擔心,我當時系了安全帶,只是在椅子上彈了幾下,你也知道,那輛車的椅子很好,我沒事。”
夏榛眼里只有他,深吸了幾口氣才說:“飛機剛停就聽到這個消息,差點被嚇出心臟病來?!?br/>
莊籍拍了拍他胸口:“沒事了,別去想了?!?br/>
夏奕博就坐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看這一對未婚夫夫在一邊一往情深,便說:“事情會查出來的。想以后要怎么辦就行了,又不是小女人,遇到一點事,就要嚇出心臟病?!?br/>
夏榛心想我擔心我媳婦關(guān)你什么事,他瞥了夏奕博一眼,倒是好涵養(yǎng)地說:“三叔,我聽說你已經(jīng)去找了關(guān)系查這件事,多謝你了。幸好你在K城?!?br/>
夏奕博說:“我又不是袖手旁觀的人,誰要動我們夏家的人,要是我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別人怎么想?!?br/>
雖然下午才出了事,但莊籍還是去參加了晚上的慶功晚宴。
因為莊籍出車禍這件事已經(jīng)在媒體上見光了,甚至幾大網(wǎng)絡(luò)媒體的彈窗上第一個消息就是莊籍出車禍這件事,莊籍從車里跑出來,車爆炸的場景被當時在場的市民錄了下來,據(jù)說這個錄像當即就賣出了十萬,現(xiàn)在這個視頻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播出來了。
莊籍一出現(xiàn)在慶功晚宴上,幾乎人人都上前來關(guān)懷他情況,莊籍說人沒受傷,多謝大家的關(guān)心,他沒說車是被人動手腳的事,只是說車的剎車出了問題。
慶功晚宴是有讓媒體進來的,莊籍也正好借著這個平臺說自己沒事,多謝大家的關(guān)心等等。
于是慶功晚宴幾乎變成了莊籍的壓驚晚宴,雖然他此時已經(jīng)完全平靜鎮(zhèn)定了,幾乎沒有受到車禍的影響。
警察沒有查出去對莊籍的車動手腳的人是誰,夏家只好自己去查,不過大家都覺得希望渺茫。
莊籍的車禍事件,又將他的人炒了一翻,對莊籍遇到剎車失靈的機智應(yīng)變,他還被請去做了一期交通安全節(jié)目,隨即就有一個名導演邀請莊籍拍一部槍戰(zhàn)片。
夏榛剛剛得到消息,就讓莊籍拒絕,莊籍看了劇本之后,就拒絕了,覺得其中看點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