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決定早已經(jīng)做出來了,而你也早就知道了,就算你們手上的鮮血再多又何妨?但是你也救過很多人,我和爸爸也是其中之一,報恩的事我絕對不會反悔?!?br/>
楚子航淡淡地回答,路明非的話他聽在了耳朵里,也記在了心里,可是那又怎么樣?他要報恩是他的事,而且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已經(jīng)想過未來的可能,滿手鮮血的未來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做好了相應(yīng)的準(zhǔn)備。
“這樣啊……”路明非有點(diǎn)哭笑不得,看樣子楚子航還是個頑固的人,“看起來是我多此一舉了?!?br/>
“不過既然你當(dāng)了我的小弟,那我這個做大哥的也肯定不會虧待你?!甭访鞣怯昧Φ呐牧伺某雍降募绨?,笑道:“你的血統(tǒng)問題和身體問題我會解決的,看樣子你應(yīng)該是用了什么秘法之類的東西將血統(tǒng)純度提高了,而且還是不能停止的那種。還有,把你的美瞳摘下來,那玩意戴多了對眼睛不好?!?br/>
楚子航微微一怔,沉默著將眼球上的美瞳摘了下來——潮女最愛蝴蝶黑美瞳——露出了他那耀眼的黃金瞳,甚至連瞳孔都是豎瞳!
“你怎么知道的?”楚子航直勾勾地盯著路明非的雙眼,面無表情地問出聲,被這一雙如龍一般的雙眼盯著還真是怪滲人的。
不過路明非是誰?前輪回者好吧!主神空間里滲人的東西還少嗎?路明非可是跟貞子(注:午夜兇鈴)、弗萊迪(注:猛鬼街)對剛過的人!
就算黃金瞳再滲人,能有他們滲人?他們根本不是人好吧!
路明非毫無壓力地跟楚子航對視,道:“這壓根就不用問的好吧,你以為我是誰?我不僅知道你身體和血統(tǒng)有問題,我還知道你的言靈的君焰。還記得我的紋身嗎?”
楚子航不知道路明非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不過他還是很老實地回答,“記得,很帥。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紋黑王?!?br/>
“因為那就是我,我就是黑王尼德霍格,黑王尼德霍格就是我?!甭访鞣菭N爛地笑了,“作為黑王,看穿混血種又有什么難的?”
“行了,你的事暫時告一段落,現(xiàn)在我們來解決一下某人的事?!甭访鞣强聪蛄吮焕Τ婶兆觿訌棽坏?,正打算像蟲子一樣蠕動逃離的芬格爾,想法很不錯,可惜并沒有什么卵用,先不說他能不能逃開這么多人的視線,就說怎么開門吧,他這幅樣子怎么開門?
“師兄你想去哪?”
路明非溫和的聲音傳來,可芬格爾聽到路明非的聲音后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蠕動速度,仿佛路明非是來奪取他生命的死神。
“放心吧師兄,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甭访鞣亲叩饺鋭拥姆腋駹柮媲埃煞腋駹栆豢吹剿麉s立馬調(diào)轉(zhuǎn)方向,雖然很慢,但是他確實想要遠(yuǎn)離路明非。
路明非無奈了,朝著看戲的彼得打了個手勢,彼得意會再次對芬格爾射出蛛絲,這次射出的蛛絲不再是將芬格爾捆綁,而是將他拉過去放到了沙發(fā)上,順便把他嘴上的蛛絲扯下來讓他說話。
“救命啊!這里有神經(jīng)病??!”芬格爾的嘴巴一得到解放便大喊出聲,只不過喊的內(nèi)容卻有點(diǎn)令人哭笑不得。
“師兄,你這話說的有點(diǎn)過了啊,我們怎么可能會是神經(jīng)病呢,你看我們多正常!”路明非義正言辭地道。
“你都幻想自己是黑王了,還說不是神經(jīng)?。 狈腋駹柵又眢w,大聲道:“快放開我!我要去找富山雅史教授!”
富山雅史路明非知道,他明面上是管心理輔導(dǎo)的,實際上是管洗腦的,芬格爾是想找他來給他們洗腦。
“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可不是什么神經(jīng)病,說的也一直都是實話只不過被你給聽到了而已?!甭访鞣钦\懇地道。
“你就扯吧!”芬格爾完不信路明非的鬼話,“什么叫剛好被我聽到!你們壓根就沒偷偷摸摸說,正大光明地在那說我怎么聽不到?!”
“咳咳……”路明非有些尷尬地?fù)狭藫夏橆a,“這只是一個意外,我還以為你聽不到……”
“我這么大個人在這怎么可能會聽不到!”芬格爾已經(jīng)不可能會被路明非說服了,“你們這些神經(jīng)病快點(diǎn)放開我,現(xiàn)在接受治療興許還來得及!”
芬格爾已經(jīng)認(rèn)定路明非這幫人是神經(jīng)病,或許對于混血種而言這幫人真的是神經(jīng)病。
“頭兒,看來是說不明白了,按我說你應(yīng)該直接讓他強(qiáng)制入伙!”薩菲羅斯提出了比較有建設(shè)性的提議,既然說不通那就強(qiáng)制入伙。
路明非看了一眼倔強(qiáng)的芬格爾,嘆了口氣道:“看起來也只能這樣了……”
路明非從虛空中一探,兩根銀白色的針管出現(xiàn)在路明非手中,路明非拿著針管毫不猶豫地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火燒不動的皮膚就這樣被針管輕易刺穿,金色的鮮血緩慢地填滿兩根針管。
路明非把一根裝滿了自己血液的針管遞給楚子航,“把這個輸進(jìn)身體里,你的身體就完沒問題了?!?br/>
然后把另一根扔給彼得,道:“你知道怎么做的。”
楚子航拿著針管沉默了幾秒,然后挽起袖子毫不猶豫地扎了下去,針管內(nèi)的血液在一秒內(nèi)便部輸進(jìn)了他的體內(nèi)。
突然異變突起,楚子航的身體顫抖起來,手中的針管也掉到了地上,楚子航捂著心臟踉蹌著后退了兩步,然后痛苦的大喊出聲,耀眼的黃金瞳時而變得黯淡無光,時而變得耀眼無比,想來他的身體內(nèi)部正在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喂喂喂……”芬格爾看著楚子航目瞪口呆地道:“你們給他注射了什么?”
“關(guān)心一下你自己吧,很快你也會變成他那樣的?!北说眯Φ暮芟駩耗?,然后毫不猶豫地把針管插進(jìn)了芬格爾的脖子,將路明非的血液注射進(jìn)去。
天可憐見,不是彼得不愛護(hù)五百年來新來的后輩,而是芬格爾只有脖子以上暴露在空氣之中,不插脖子難道還要插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