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城侍衛(wèi)趕緊沖過去,趕緊把歹人都控制住了,家丁一看秦嘉瑜沒事終于放心了。
秦嘉瑜一看這邊沒事了,就領(lǐng)著家丁趕緊去找華盈。
華盈這邊留了一個巡城侍衛(wèi),這可是漁陽公主的幺女,可不能出閃失。
“姐姐,沒事了!”秦嘉瑜喊了一聲,華盈就勉強(qiáng)站起身,說道:“你也沒事?”
秦嘉瑜搖頭:“我也沒事,就是有點嚇著了,姐姐也嚇著了吧?先回家再說!”
華盈說道:“侍衛(wèi)會送我回去的,我是偷跑出來的,這回怕是我娘要狠狠的整治我了!”要不平日出門也是前呼后擁,也不至于這么狼狽了。
秦嘉瑜點頭,就說:“那我送姐姐回去吧,我去和姨母說,讓姨母別罰姐姐!”
華盈苦笑:“那也不用,你趕緊回家,我這也走了!”好歹也是將軍府的,嚇是的確嚇了,可是也不能這么軟趴趴的慫了。
秦嘉瑜看著侍衛(wèi)背著華盈上了一輛馬車,是侍衛(wèi)找來的,然后也先和家丁回了家,剩下的就先交給巡城的侍衛(wèi)處理了。
到了家,家里人都嚇得不輕,再看秦嘉瑜手上的血跡,家里人都慌了。
“孫兒啊,你這血是受傷了嗎?上哪了?”錢月梅平時也不出來,但是今天聽說有歹人當(dāng)街要殺人,老人家腿都嚇軟了,要不是王秀煙扶著,人都快走不了路了。
崔鳳蘭和沈老爹趕緊過來看看身上哪里傷了,這小外孫家里都當(dāng)寶一樣,傷了可是心疼啊!
秦嘉瑜趕緊說:“外公外婆,奶奶,我沒事,這不是我的血,是那個歹人的血!”
這時候后趕來的秦老爺一進(jìn)門,就看孫子手上有些,就說道:“乖孫,你沒事吧?”然后也是看一圈,確定真沒哪里掛彩才算放心。
王秀煙看秦老爺回來了,就先往后退了退,錢月梅就說道:“你這是去干什么去了?!孩子差點回不來了,你還有心情出去瞎轉(zhuǎn)悠!”
秦老爺被這么一懟也是冤枉啊,就說道:“我也不知道孩子會出事么!”好在現(xiàn)在沒事,這要是真出了事兒,沈小魚回來他們可怎么和沈小魚交代呢!
秦懷瑾這時候匆匆趕回來,看孩子沒事就先緩了口氣。
“孩子沒事,大家也先回去吧?!鼻貞谚岄L輩們先回去,之后就帶著秦嘉瑜去了書房,把事情來龍去脈都問了一下就。
“華盈沒事吧?”秦懷瑾問了一下,這要是傷了,他和華家也是沒辦法交代。
秦嘉瑜點頭:“沒事,不過應(yīng)該是崴了腳了?!?br/>
秦懷瑾昨日才收到沈小魚的信,說是要再住幾天回來,這時候真是無比的想念沈小魚啊……
“嚇著了?”秦懷瑾看著小兒子,這小兒子性子是最像他的。
秦嘉瑜先是搖頭,不過后來又點了點頭。
秦懷瑾笑著,摸了摸秦嘉瑜的頭,說道:“不過做的對,要沒有你捅那一刀,華盈怕是兇多吉少。方才回來的路上人家衙門的人也來和我說了,被你捅的那個人沒死,你也不用覺得自己殺人了!”
一聽人沒死,秦嘉瑜就皺了皺眉:“竟然沒死,白挨次下!”
秦懷瑾苦笑,孩子雖小,但是內(nèi)心已經(jīng)很強(qiáng)大了。
“回去歇著吧!”秦懷瑾把小兒子打發(fā)了,然后就讓家丁去把秦嘉萱也找回來,這次估計是歹人人錯了人,把華盈當(dāng)成了秦嘉萱,要不然秦嘉萱才是那個倒霉的。
家丁找到秦嘉萱的時候是和顧荊在一起的,身后也跟著府兵喬裝的家丁,得知小弟差點讓人滅了,當(dāng)即就跳腳:“竟然感動我弟!”
顧荊還算清醒,問道:“那小舅子咋樣了?傷了沒有?”
家丁也習(xí)慣了顧荊的不著調(diào),就說道:“沒有,不過跟著在一塊的華家小姐應(yīng)該是嚇著了,聽說還崴了腳?!?br/>
秦嘉萱一聽也知道她爹找她要干什么了,就對顧荊說:“那我先回去了?!?br/>
顧荊說道:“那我送你。”
把秦嘉萱送去了家門口顧荊才走,秦嘉萱直奔書房去了,秦懷瑾就讓秦嘉萱拿著壓驚還有散瘀的藥材去華家。
另一頭華家也是熱鬧,蘇凝原也知道華盈跑出去玩了,不過她年輕的時候也喜歡偷偷的跑出宮玩,女兒隨她愛玩就玩去了,只是出門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回來竟然是巡城侍衛(wèi)給送的,腳還傷了,這一下子就來了火了!
“怎么弄的?出去玩你是上房揭瓦還是上山下河了?”蘇凝看著女兒的腳脖子都紅·腫了,想要打一頓又舍不得下手。
華盈委屈巴巴:“娘,我疼!”
蘇凝被女兒這么一說,也只能先找郎中來看看,至于算賬的事兒就過后再說。
“怎么是你們送來的?”蘇凝直接去問巡城侍衛(wèi),侍衛(wèi)就把秦家孩子被刺殺的事情說了,蘇凝聽的心驚膽戰(zhàn)的。
這京都城可是天子腳下,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那秦家的孩子呢?”蘇凝問一下,華盈這也就是個小傷,沒什么大礙。
侍衛(wèi)說了一下,蘇凝得知秦家的孩子沒事才放心,秦嘉瑜可是她看上的女婿,可不能出事!
侍衛(wèi)走了,蘇凝就罵道:“要讓我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敢這么猖狂,非要讓他碎尸萬段!”對孩子下手最是卑鄙無恥!
華盈一瘸一拐的坐下,就說:“我聽嘉瑜說,是寇家!”
“寇家?寇家都被軟禁了竟然還敢興風(fēng)作浪!”蘇凝咬牙切齒,再一回頭就看女兒脖子上一大圈的淤青。
“哎呀,這脖子怎么了?”方才沒仔細(xì)看,這會兒蘇凝看著也是心驚膽戰(zhàn)的!
華盈摸了摸脖子,疼得感覺不怎么強(qiáng)烈:“歹人要掐死我,要不是嘉瑜救我,我都沒氣了!”
“嘉瑜咋救你的?”蘇凝疑惑,都是小孩子,哪里能和亡命之徒抗衡?
華盈手上比劃著:“就這么,拿刀捅了那個壞蛋,那個壞蛋直接就倒地不起,把我都嚇一跳!”
蘇凝一聽,就挑眉:“哎呀,這小子敢為了你殺人啊,我就看上這小子好了,就你喜歡沈海!”蘇凝到現(xiàn)在都覺得秦嘉瑜做自己的女婿合適,她對沈海了解不多,可惜閨女就是死心眼!
華盈被蘇凝這么一說,就說:“不過嘉瑜捅人那一幕現(xiàn)在還在我腦子里縈繞?!泵髅鞅茸约盒?,但是關(guān)鍵時刻還真是靠得住。只是她已經(jīng)表示對沈海的好感了,也不能見一個愛一個??!
蘇凝摸了摸華盈的頭,就說:“你還是小,終身大事總歸不能一眼就看到八十的?!?br/>
華盈這正吵著腳腕子疼,外面就有人通報,說是秦嘉萱帶著東西來了,蘇凝讓人進(jìn)來,就說:“正好你來了,你先陪著她解悶,我進(jìn)宮一趟?!比A良玉今日去梟衛(wèi)營一趟,之前梟衛(wèi)營整治了不少人,一時間忙不開,蕭胥就把華良玉找過去先鎮(zhèn)場子,估計天黑才能回城。
蘇凝這邊直接進(jìn)了宮,直接面見皇上去,今日的事情她得好好的告狀,秦懷瑾那怎么處理她不管,在她這,誰上了她閨女都得付出代價!
皇上頭疼,方才趙信也收到衙門的消息,知道了秦家遭遇的事情,剛讓人去召秦懷瑾入宮,這邊蘇凝就來興師問罪了。
“皇上,您那后宮的那位我不管,可是現(xiàn)在皇上的外甥女差點讓人掐死,這寇家也太心狠手辣了,孩子都不放過!本來這是皇上也早該處理的,拖來拖去,還要拖到什么時候?難不成那馨貴妃還有復(fù)寵的可能?”蘇凝劈頭蓋臉就是告狀,她可不管那么多!
皇上緩了一口氣說道:“外甥女還好吧?”
“好?脖子上讓掐的全是淤青,命都要沒了,這還能有好?!”蘇凝說道:“皇上,這事兒您得給我做主啊!”
皇上也沒想到寇欽會狗急跳墻,之前和秦懷瑾商量的,是讓寇欽以衣錦還鄉(xiāng)的名義離開京都城,以后不許再入京都城,算是彼此的顏面都留了,至于馨貴妃那,完全是馨貴妃自己作孽,毒害儲君的事情沒直接處死已經(jīng)算是開恩了。只是宮里是宮里,宮外是宮外,不會混為一談。
“先回去吧,朕知道你受委屈了,一定給你一個交代!”皇上說道,先把蘇凝哄回去了。
蘇凝告完了狀也不糾纏,早點回家去照看女兒才重要。
蘇凝這才離開,秦懷瑾就來了,皇上一看秦懷瑾,就問:“愛卿啊,這事情朕該怎么辦啊?吏部那邊不處理完,這寇家也不能就這么放出京都城去!”免得吏部內(nèi)部出什么麻煩,他這個皇上當(dāng)?shù)靡舱媸抢邸?br/>
秦懷瑾嘆氣:“皇上,還是按照原本的計劃吧,現(xiàn)在對寇家的處理急不得?!?br/>
“可是愛卿的幼子差點出事,方才蘇凝也來告狀,這事……”皇上是真心難做,蘇凝那倒還好說,可秦懷瑾這也不能沒個態(tài)度,這不是讓心腹大臣心寒么。
秦懷瑾直接說道:“皇上,犬子也無礙,寇家的事情還是按照原來計劃的進(jìn)行吧,等過了這個節(jié)骨眼,公主那也好交代?!辈荒芤驗樽约业氖虑榈⒄`了正事,而且他也看出來了,有蘇凝在,這寇家這次是別想有好的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