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志很是驚訝。“大人,你可確定?”
蕭焰笑了笑。“當然,而且我斷定他們就在茶樓之內(nèi)!”
程遠志叫來了一個官兵,命令他們?nèi)ヌ揭惶教搶?,沒多久便回來了。
程遠志還納悶兒呢。“怎么回來這么快?”
那個官兵說道,“稟報大人,茶館不知為何不讓人進入,說是歇業(yè),小的打聽了一下,昨日就已經(jīng)歇業(yè)了!”
程遠志點了點頭,也是相信了茶樓有蹊蹺的事實。
“程大人希望不要打草驚蛇,只需要在各個去往倭國的港口設下人手便可!”
說完,蕭焰便帶著云采薇回到了客棧。
外面還在下著雨,兩人撐著傘走在街上。
“蕭焰你有什么打算?”云采薇問道。
“沒有什么打算,一步一步來吧,有程大人的幫忙,他們跑不掉的!”蕭焰看向身后獨自走的柳城。
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采薇,你看?!笔捬媲那牡刂噶酥噶?。
云采薇轉身看去,無奈的搖了搖頭。
“蕭焰,如果我像靈兒那樣,你還會愛我嗎?”
蕭焰愣了一會兒,不知道怎么云采薇會突然這么發(fā)問。
“我……”
“太慢了,你猶豫了!”云采薇霸道得很,一把奪過雨傘,自己走在了前面,蕭焰就這樣被雨淋了一路……
“阿嚏~”
回到了客棧沒多久蕭焰就開始打噴嚏,云采薇坐在床上生著悶氣,心里想著,我怎么可能和靈兒那樣!猶豫簡直就是不信任的表現(xiàn)!
過了一會兒,蕭焰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蕭焰!”
任憑云采薇怎么叫都沒有醒過來,她有些擔心了,下床來到了蕭焰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
似乎有些發(fā)燒,臉也變得紅撲撲的。
云采薇將蕭焰挪到了床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扶著柱子喘著粗氣。
緊接著還去掌柜的那里取了一些治發(fā)燒的藥去后院煎好端回了房間,盛了一碗來到了他的身邊。
“蕭焰?起來吃藥?!痹撇赊蓖蝗桓杏X有些愧疚,雖然心里這么想,可是表面上還是有些小囂張。
蕭焰比剛才好多了,他起身靠在了床頭,云采薇一勺一勺的吹,喂他喝了下去。
“采薇,你不會像靈兒那樣的,我相信你。”蕭焰的聲音有些虛弱。
云采薇冷哼了一聲,但是心里卻樂開了花一樣?!昂煤眯菹?!”
明日便是十五了,他們是否行動就看明天了,夜里,蕭焰和云采薇都有些睡不著,熄滅了蠟燭躺在床上。
砰砰~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云采薇想要起身,但是蕭焰卻攥緊了她的手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兩人瞇著眼看向門的方向,只見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了門外!
云采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接著門被打開了!
如果不是沒有睡著,也許兩人真的沒辦法發(fā)現(xiàn)黑影的到來!一切都那么謹小慎微,黑影向他們兩個人慢慢的走了過來。
站在他們的床頭,這時,他緩慢的拔出了一把刀,月亮的反光在刀上反射到了蕭焰的眼睛上!
那黑影見蕭焰沒睡著慌忙揮刀砍來!
蕭焰也是起身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皝碚吆稳?!”
那黑影沒有說話,繼續(xù)揮刀來砍!
這時,打斗的聲音驚動了掌柜,他提著燈來到了房間里。“客官你們在干什么……”
蕭焰借著燈光看清了那人的臉!
“謝宇?”
謝宇微微一笑,再次揮刀砍了過來!掌柜的被嚇跑了。
“謝宇,你們都是倭人對嗎?”蕭焰抵擋住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謝宇冷笑了一聲?!澳悻F(xiàn)在只有死路一條!還是關心你自己吧!”
云采薇見兩人僵持不下,也翻身下床拿起了寶劍向蕭焰扔了過去,“蕭焰接著!”
蕭焰拔劍出鞘,眨眼之間便將謝宇的刀砍斷了!
失去了武器的謝宇從口袋拿出了煙霧彈,摔在地上,砰的一聲便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個被打開的窗口。
兩人來到窗口向外看去,外面還在下著雨,謝宇也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來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們來到這里了,不知道還會采取什么行動?!笔捬嬗行n心忡忡。
這時,程遠志聞訊趕來,原來是掌柜的害怕所以去報官了。
“大人可無恙?”程遠志上下打量著兩人。
蕭焰笑了笑?!盁o恙,區(qū)區(qū)刺客,不足為懼!”
“大人,不如跟我移居寧安府衙,那里至少安全一些!”程遠志擔心道。
蕭焰擺了擺手?!安豢?,大人只需按我說的做,其他的不用多心,如果我去了府衙的話,倭人沒有機會我們也就沒有機會了!”
程遠志聽令退下了。
時間不早了,云采薇和蕭焰回到床上躺下了。
第二日,云采薇來到了隔壁找柳城?!傲??我們有些事要商量一下!”
云采薇敲了半天門,可是始終沒有什么反應,于是回去找了蕭焰,蕭焰來到了門口一腳將門踹開。
柳城并不在房間內(nèi)。
云采薇有些擔心。“他會去哪里呢?不會昨晚不僅僅有人來刺殺我們,還有人來刺殺柳城吧!”
蕭焰看了看柳城的房間,很是規(guī)整,并沒有打斗過的痕跡,可是他又去了哪里呢?
這時,店小二上來收拾房間。
“二位客官,你們有什么需要嗎?”
“這房間里的人去哪了?”蕭焰問道。
“你是說這位客官啊,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走的時候還背著一把刀,什么也沒有說?!?br/>
蕭焰和云采薇相視一眼,大事不好。
“難道柳城自己去找那些倭人了?可是他的仇人刀疤明明已經(jīng)死了?。 ?br/>
寧安府街上空無一人,一把油紙傘在路上走著,傘下正是消失了的柳城,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仇恨,背著一把從小販那里買來的刀。
“刀疤是我的!只有我能殺,你們這群倭人!”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向茶樓的方向走了過去,不遠處,他看到了樓下的便衣正在有說有笑,他心中難以壓制的怒火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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