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郝飛跟紫宮初雪卻是情人見面分外眼紅,前者嘚瑟的摟住?;ㄅ笥颜f了情話,在后者眼中,那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紫宮初雪從小生活優(yōu)渥,嬌生慣養(yǎng),性格奔放,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就談起了戀愛,到了五年級身經(jīng)百戰(zhàn),共俘獲男朋友二十三位,平均三四個月就要換一個。
不過,有些事還要受發(fā)育限制,她偷嘗禁果的年紀已是到了初二,但別看今年初三,滿打滿算才過一年,她至少就換了六個男朋友。第一次跟男生那個的時候,紫宮初雪跟郝飛有相似的境遇,都是喝的不省人事,稀里糊涂的就沒了,再往后,也就放開了。
好一個睡一個。
到了這會,紫宮初雪在龍城混混圈已是聲名在外,都說誰跟她好,至少有半個龍城跟這人是挑擔。
挑擔啥意思?比如妹妹老公和姐姐老公之間的關系,就叫挑擔。
可紫宮初雪當然不在乎,她家的產(chǎn)業(yè)遍及龍城,就算名聲再不好,后邊也多著狂蜂浪蝶來排隊。
再說,紫宮初雪壓根就覺得女生和男生一樣,男人能睡女人,女人為什么就不能睡男人?
只不過,她對郝飛的感覺不一樣,這次,她覺得自己有點認真了,所以面對郝飛的挑釁,也動上了肝火。
紫宮初雪一扭臉就親上了前男友的臉,吧唧一聲,如同紅酒拔出木塞的那一下。
她的前男友本來是個挺帥的奶油小生,這一下臉竟然也紅了,表情帶著種少女懷春的甜蜜。
“郝飛,看你和你對象這么恩愛,我忽然覺得好孤單?!弊蠈m初雪瞇眼笑道,“張俊,咱兩要不復合吧?!?br/>
那叫張俊的男生馬上受寵若驚的說了句好啊。
郝飛當時就有點惡心,心說復合,復合你妹,整得和你兩之前離婚了一樣。紫宮初雪,一看你就沒文化,用詞不當。
當我面親別的男人是不?老子也會。
郝飛扭過臉就要親張靜,可張靜卻躲開了,她當然不知道郝飛與紫宮初雪之間的斗法,只是覺得在別人面前這樣秀恩愛不太好。
這弄得郝飛挺尷尬,他不禁伸手捏住了張靜的下巴,強吻了上去。
張靜感覺很羞臊,一個勁兒的用小拳頭錘郝飛胸口。
紫宮初雪在對面看的咬牙切齒,可表情卻很淡然,用一個像是欣賞二傻子的眼神看郝飛跟張靜親了一分鐘,才忍不住道,“你們親夠了沒有?!?br/>
郝飛這下得意了,馬上與張靜分開,露出一個勝利者的表情瞅著紫宮初雪,心說你還是吃醋了。
“張俊,不知道為啥,我忽然有點犯惡心,咱們走吧?!?br/>
紫宮初雪拉著張俊與郝飛張靜擦身而過,卻在郝飛耳邊留下了一聲冷哼。
郝飛滿不在乎,只當沒聽到,揮手很瀟灑的說了句拜拜。
這出情人戲碼就此結束,可不知為什么,郝飛的心里還是不太舒服,于是只能在張靜那里找點心靈上的小安慰,摟住她又在一片悠揚的楓葉樹下親了一番才作罷。
“郝飛,你今天是怎么了,怪怪的?”張靜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感覺有點發(fā)疼。
“沒事,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br/>
二人在鋪滿葉子的小路上漫步而去,出了這片小別墅區(qū),就搭上了車。
在送張靜的路上,郝飛冷靜了下來,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傻,想不通自己為啥要吃紫宮初雪那樣一個浪貨的醋。
不就是上過兩回床嘛,人一個女生都不在乎,該咋玩咋玩,我踏馬一大男人在乎個什么勁兒。
再說了,這不正好有理由不和張靜分手了?
想到這兒,他看了看身旁安靜的張靜,那白嫩單純的臉蛋有著能讓任何人想捏一把的魔力,她的初吻是自己的,那她的第一次自己沒理由放棄。
雖說這么地總歸有點對不起張靜,但總比好過了別人強,而且如果真跟張靜分手了,那對張靜也是一種莫大的傷害啊。
這么想著,郝飛就淡然多了,再加上老媽那頭出軌的事兒,他心里對愛情的執(zhí)著基本上蕩然無存,他只想把握現(xiàn)在,把張靜和和美美的一推,占住好坑,不讓別人搶了去,至于以后,愛踏馬咋樣就咋樣。
到了張靜家小區(qū)門口,這一對小情侶自然是依依惜別了一番,只是目送張靜進入小區(qū)之后,郝飛突然覺得心里一陣空虛,這當然是因為他馬上又要回到那個冰冷的家中,去面對他現(xiàn)在打死都不想面對的老媽。
“哎,這糟心的現(xiàn)實?。 ?br/>
郝飛望著天上的繁星,默默點起了一根煙,軟中華的香味吸進肺里,倒是帶走了不少惆悵。
抽了幾口,郝飛就把煙放到臉前,盯著那一截火星子直感嘆,這玩意真是人類最偉大的發(fā)明之一。
手機鈴聲不適時的響了起來,郝飛有點懶得掏,這個點,八成是他老媽打來催他回家的。
血肉親情這種事,是永遠也斬不斷的,在郝飛心里,已經(jīng)替自己老媽辯解了八百回,例如老爸這人沒情趣,或者太暴躁,甚至他都想過老爸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
郝飛也沒心思看來電顯示,內(nèi)心矛盾的接起電話,可里邊的聲音卻是紫宮初雪的。
“郝飛,你在哪兒,送完張靜了嗎?”
“你管我在哪兒呢,咱兩又沒關系?!焙嘛w對紫宮初雪現(xiàn)在更矛盾,他對她的作風十分厭惡,可是對于她的身體,又有著某種莫明的眷戀,不過話說回來,紫宮初雪畢竟是他第一個女人,他心里要是沒點占有欲或者小情感是不可能的。
“你說話別這么刺人,好嗎?”紫宮初雪聲音很溫柔。
郝飛冷笑一聲,“我這點小伎倆能刺到你嗎?”
“能,刺的很深。”紫宮初雪淡淡道,“剛才我的心都疼了。”
“你可別扯犢子了!”郝飛忍不住哈哈大笑,“咱們有話直接說,能別這么滑稽好嗎?你不是跟你前男友復合了么,給我打電話做啥?”
“我那都是為了氣你,你怎么還當真了?許你跟張靜秀恩愛,就不許我跟前男友秀恩愛嗎?”
“許許許,快說有啥事,沒事我掛了?!?br/>
“別別別,你現(xiàn)在在那,我去找你?!?br/>
“找我干嘛?我馬上要回家?!?br/>
“別回了,我想你了,咱們今天晚上住酒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