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著結(jié)界的房間, 光、電、意念都無法傳播嗎?
那么神識屬于其中哪種呢?
唔, 似乎超越了這些概念。
埃蘭饒有興致地「看」著機房里的對峙, 骸的匣子……啊,不是動物匣。不好玩。確認(rèn)骸最終還剩血皮,重傷逃脫之后,埃蘭就沒有再關(guān)注那邊了,而是盯著電腦上的下載進度。密魯菲奧雷總部, 當(dāng)然不可能出現(xiàn)下載到99%時速度是0kb/s這樣的人間慘劇, 很快, 幾個最近在玩的戀愛游戲便被下載完畢, 進入了安裝狀態(tài)。
白蘭再次進入房間時,就見到了一條沉迷游戲的蛇。
而關(guān)于雷歐的話題, 埃蘭再沒有提起。
該說不愧是冷血動物嗎?真是叫人……又愛又恨。
清晨。天光明媚。
埃蘭起床的時候, 保持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的姿勢好一會兒, 才慢慢回神。
這次的……不知該說buff還是debuff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兩天啊。阿澈說這種情況類似于人類的醉酒, 仔細(xì)想想,到了這個世界,還沒有醉過酒, 前兩個世界也沒試過, 不知道人類的酒對他有沒有效果呢?
想到就做。
白蘭推著一個吧臺進來, 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看起來很珍貴,都是需要好好儲存的那種。
這樣沉重且不能晃動的吧臺, 讓boss一個人推好嗎?
房間外的密魯菲奧雷成員面面相覷,有人小聲道:“聽說了雷歐的事情嗎?白蘭大人把他調(diào)到日本的梅洛尼基地去了?!?br/>
“啊,怎么了嗎?”
“前天雷歐進了這個房間,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未盡之語,引人遐思。
傳令官這個職位,明顯在總部更有前途,而去日本基地,怎么看都像是降職。一群黑西裝腦補了許多恩怨情仇,紛紛感嘆唏噓。
白蘭大人的情路真是坎坷。
年少權(quán)重,示愛者數(shù)不勝數(shù),偏偏喜歡上彭格列的十代首領(lǐng),而那位boss不僅僅在黑手黨魅力排行榜中榮登第一,聽說在老家日本還有兩個緋聞對象,都是青梅竹馬,認(rèn)識至少10年的。
彭格列十代首領(lǐng)死后,白蘭大人好不容易又看上了某個人,還把對方順利地藏了起來,可惜只是出行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被看上去絕不會逾禮的下屬撬了墻角……
事業(yè)愛情真的很難雙豐收啊。
這位腦補者顯然遺忘了這個世界的澤田綱吉是死于誰之手,不過在忠誠光環(huán)下,他總能找到理由來證明白蘭才是對的。
房間內(nèi)。
調(diào)酒是門藝術(shù)。
如果白蘭把這門藝術(shù)在別的場合展示,想必可以吸引到不少目光,但在這里……蛇尾的少年只是瞄了一眼,就不感興趣地轉(zhuǎn)過了臉。當(dāng)然,他對于成品還是有點興趣的。分了好幾層的雞尾酒,顏色看起來很剔透,讓人聯(lián)想到海水、沙灘或者別的什么,埃蘭淺淺抿了一口,覺得還是不錯的。
白蘭看著他喝掉,懷著某種心情選了一杯烈酒的混合,“這是我調(diào)配的新品,要試試嗎,八神君?”
埃蘭從善如流。他抬起杯子,“碰一下?”
白蘭從酒水里選了酒精濃度最低的那杯,“好?!?br/>
1h后。
埃蘭在新調(diào)配出的酒里隨便選了一杯順眼的,面色如常,“來,碰杯?!?br/>
“……好?!?br/>
2h后。
埃蘭看了一眼趴在沙發(fā)上,臉頰酡紅還抱著他尾巴不放的白蘭,戳了戳他的臉,又戳了戳。白蘭把蛇尾巴抱得更緊了。埃蘭不管他,繼續(xù)喝。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明明是相同的酒,用了不同的分量和調(diào)配以后味道就不一樣了,好像挺有趣的。又喝完一批,埃蘭想起身去吧臺自己試試,結(jié)果……白蘭抱著有點緊。他試著抽出尾巴,沒有成功,于是保持著尾巴掛人的姿勢,拖著某人去了吧臺。
埃蘭的技術(shù)很糟糕。
浪費了不少價值千金的美酒,又上網(wǎng)查了不少資料,他才終于配出了幾款常見的雞尾酒,端回了電腦旁,至于尾巴上掛著的人,其最后的落點是在沙發(fā),因為尾巴也放上去了。
6h后。
白蘭醒來,拍了拍臉,腳步不穩(wěn)地去了浴室。
他看著自己臉上絕不是在沙發(fā)上能蹭出來的印子,陷入了深沉的思考當(dāng)中。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接下來的幾天,白蘭似乎都有些忙,直到這天晚上,他推著配置齊全的終端等來找埃蘭,微笑著道,“10年前的綱吉君準(zhǔn)備進攻小正的梅洛尼基地了,八神君,有興趣一起看看嗎?”
“你知道阿綱的動向?”
“我不知道啊,但小正做了計劃,準(zhǔn)備今晚突襲彭格列基地?!卑滋m的笑容甜膩,紫羅蘭色的眸子開合之間,有銳利的光芒閃過,“那個時候,梅洛尼基地的防御就會空虛,正是進攻的大好時機呢?!?br/>
臥底の自我修養(yǎng)。
埃蘭點頭。
時間還沒有到,梅洛尼基地一切如常。
白蘭用棉花糖在桌上擺出條蛇形,長度和寬度都像極了埃蘭的蛇形,他認(rèn)真地比對著,“八神君長大了一點……”這樣說著,他將一朵棉花糖切下部分,補充在了棉花蛇尾部的位置。
足見其觀察細(xì)致。
對此,埃蘭的意見是——“桌子干凈嗎?”
秒懂的白蘭:“……我不會吃它們的?!?br/>
幾個屏幕上,分別顯示著密魯菲奧雷的核心戰(zhàn)斗人員——即六吊花的動向。
彭格列指環(huán)有7個,歸屬于首領(lǐng)和他的六位守護者;相對應(yīng)的,同樣有7個的瑪雷指環(huán),歸屬于首領(lǐng)和他的六吊花。畢竟,密魯菲奧雷是個“千花”家族,白蘭的喜好可謂一目了然。
埃蘭看著入江正一。
白魔咒服裝,戴著棕色框的眼鏡,棕紅色的短發(fā),黑綠色的眼睛。光看長相,沒有什么突出的地方。無論是戰(zhàn)前動員還是指揮,他都表現(xiàn)得可圈可點,完全看不出有心屬彭格列的傾向。
他站在一個白色圓形裝置前,身旁還有兩個切爾貝羅的女人。
晴之六吊花嗎?
埃蘭的視線落在對方的手指。
世界基石所打造的指環(huán),在這個未來被評定為s級,而其他指環(huán),最高也只是a級——比如入江正一戴著的這個。
當(dāng)然,對方不知道。
白蘭準(zhǔn)備了兩套牌,明面上的六吊花,持有的并非真正的瑪雷戒指。而且,白蘭在意大利也能清楚地看見梅洛尼基地內(nèi)部的事情,想必正在日本的密魯菲奧雷成員也不知道吧?
很顯然,他們都是棄子。
如果綱吉等人不打到入江正一面前,兩方成功匯合,又怎么回到十年前去得到完整的彭格列指環(huán)呢?
結(jié)局在開始之前就注定了。
“小正已經(jīng)很努力了?!卑滋m又開了一包棉花糖,嘆了口氣道,“如果彭格列還是不行的話,我只能出手幫忙了。10年前的綱吉君……才14歲吧?”他探究地看著身旁的少年,“八神君是因為什么才留在他身邊的呢?”
“阿綱很有趣啊?!?br/>
“?”
埃蘭倒是不介意透露些什么,或者說,黑暗神總是在不該誠實的時候誠實,“阿綱踏進寵物店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他身上法則的氣息?!鄙呶驳纳倌陸醒笱蟮?,“在這樣的人身邊,比較不容易無聊。”
法則眷顧者,生活絕不會毫無波瀾。
事實證明了這點。
在里包恩到來之前,誰又知道,并盛町的一個廢柴,竟然會是彭格列十代首領(lǐng)的唯一候選?
綱吉處在雞飛狗跳的日常中時,他的寵物總是在默默圍觀……聽起來真心酸。
“而且,我想嘗嘗完整的彭格列指環(huán)?!?br/>
這張蛇皮的屬性和本能,黑暗神都可以忽略,但涉及到了他最近很想得到的時間本源,其目光就不可避免地轉(zhuǎn)到了彭格列戒指上。埃蘭可以感覺到,兔子主人和他的守護者的那套彭格列指環(huán),比其他平行世界的,都要強大。
味道一定也很不錯吧?
白蘭驚訝。
“八神君是說,想要奪取綱吉君的彭格列指環(huán)?”
“沒有呀?!卑Lm托腮,嘗了一顆棉花糖,發(fā)現(xiàn)是山楂味的,“養(yǎng)了兔子這么久,也有感情了,我不會搶阿綱的東西的。”
綱吉:exo me?
誰是寵物誰是主人,這是個千古之謎。
白蘭很快理解了少年的意思,眼睛微瞇,慢慢道:“但如果指環(huán)不是綱吉君的,就可以搶了?!?br/>
“沒錯?!?br/>
不管是當(dāng)上十代boss綱吉決定毀滅彭格列,還是他從boss的位置上退下去將指環(huán)傳十一代,都符合這個條件。前者,黑暗神可以污染人心,讓彭格列腐壞到綱吉無法坐視也無法挽救的程度;后者,只要靜靜地等待就好。
完美。
埃蘭撐著下巴,眼睛發(fā)亮,“阿綱來了?!?br/>
屏幕上,一段時間不見的兔子主人出現(xiàn)了,看起來似乎根本沒有變化——直到燃起死氣之炎。
埃蘭看過白蘭的火炎,同樣的大空屬性,卻是截然不同的感受。戰(zhàn)斗中的阿綱,更加沉穩(wěn)了,那雙金橘色的眼睛,真的很動人呢。
少年淺淺微笑起來。
白蘭輕輕問:“如果我和綱吉君決戰(zhàn),八神君會站在哪一邊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中間。
突然想到那首《狐貍精》233
阿綱的緋聞對象,嗯,京子和小春。
hhh是不是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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