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跟在一個xiǎo公公的身后走在深宮大院里面,看著這最起碼有四層樓高的宮墻,王朗估計,自己這條命搭進去都進不來。更何況這里還有不停巡邏的禁衛(wèi)軍。不知道走了多久,拐了多少彎,終于在一座宮殿前停下來,前面的xiǎo公公轉(zhuǎn)過身嚴(yán)肅的對王朗説到
“這里是文華殿,是陛下平時看書的地方。進去不要四處走動,也不要亂翻東西。知道嗎?”
王朗diǎn頭表示知道了。于是那xiǎo公公便離開了。王朗站在殿門口不知道進還是不進,因為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看過的古裝電視劇,里面也是一個人被帶到一座宮殿前,當(dāng)那個人踏入宮殿的時候就是被亂箭射死的時候。王朗想到這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隨后又想到
“自己可沒有反革命啊,再説那個王爺對自己還是很好的啊,沒啥敵意。”
想通后王朗便走了進去。里面不大,就和自己老爺子的書房差不多。座位上坐著一個身穿黃色便服的中年人,正在低頭看書。王朗怎么看怎么眼熟,無論是身材,穿著,氣質(zhì),還是相貌。王朗心中大驚
“我靠,難道那個王爺就是皇帝。”
再想想自己大哥和老爺子的奇怪表情,王朗確定,自家老爺子肯定知道自己見過幾次面的就是皇帝,王朗現(xiàn)在在線中不知道埋怨自己大哥和老爺子多少遍了。但是王朗還是決定將裝糊涂進行到底。于是表現(xiàn)出一副著急的樣子説道
“叔,哎~我的親叔哎~快下來,那是皇帝的位置,就算你是王爺坐上去也是要殺頭的?!?br/>
中年人其實早就知道王朗來了,只是故意沒有搭理他,想看看王朗見到他之后是什么反應(yīng)。中年人沒想到王朗這孩子這么“實在”,竟然還以為他是王爺呢。中年人郁悶的想到
“難道帶他來的太監(jiān)沒和他説這里是皇帝的書房,沒有他的允許別人是進不來的?!?br/>
中年人扯了扯嘴角説道
“xiǎo子,難道朕就不像個皇帝嗎?你xiǎo子看清楚了,朕穿的是龍袍,不是蟒袍。你見過蟒袍是黃色的嗎?”
王朗低頭想了想其實心中早已經(jīng)樂開花了
“這皇帝還真有意思。和我這xiǎo青年爭什么啊。”
王朗“猶豫”的説道
“您真是皇帝?”
中年人無奈的diǎndiǎn頭,王朗接著問道
“那我是跪還是不跪啊,以前見您都是鞠躬的?!?br/>
我們敬愛的皇帝陛下趙千羽無奈的搖了搖頭説道
“隨你的便,想跪就跪,不想跪就不跪?!?br/>
王朗xiǎo心的説道
“您不會給我穿xiǎo鞋吧。”
趙千羽好奇的問道
“什么是穿xiǎo鞋?”
王朗想了想説道
“就是以后故意為難我,刁難我。讓我難看?!?br/>
趙千羽想了想很認(rèn)真的説道
“應(yīng)該會?!?br/>
王朗哀嚎一聲説道
“憑什么啊?!?br/>
趙千羽笑著説道
“誰讓我是叔叔你是侄子?!?br/>
王朗一愣心道
“我靠,劇情不對啊,不是應(yīng)該説君君臣臣的嗎?怎么拉關(guān)系了?”
趙千羽仿佛看出王朗所想于是説道
“朕之所以和你叔侄相稱,是因為朕看好你那一股傻勁,為兄弟,為朋友,為家人著想,為朝廷出力的傻勁。就是因為你傻,你不想和你大哥爭奪什么。因為你傻,就可以和你剛剛認(rèn)識的人掏心掏肺。也是因為你傻,才只想著給朝廷出主意卻不求功名利祿。所以我喜歡你這個侄子。”
王朗在心中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在心中誹謗到
“直接説哥哥我是傻帽得了。一個一心為公,不為自己謀私利的大無畏精神的捍衛(wèi)者?!?br/>
王朗站在趙千羽的對面恭敬的説道
“叔,你説的我都懂,你説吧,有什么任務(wù)您説,能做的xiǎo侄我一定做到?!?br/>
趙叔叔很配合的露出了笑臉説道
“賢侄啊,叔叔我也沒有別的要求,就是想問問你,細作監(jiān)的都統(tǒng)你能不能做得來?”
王朗心道
“原來是想讓我做特務(wù)頭子?那不是説要和很多官場上的老狐貍產(chǎn)生交集?”
王朗趕緊搖搖頭説道
“叔啊,你就不能給我個將軍做做?你也知道我最討厭政治,官場了。太復(fù)雜,xiǎo侄我腦袋轉(zhuǎn)不過來啊?!?br/>
趙叔叔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朗説
“怎么?你不行嗎?”
王朗當(dāng)時就怒了,俗話説,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啊。王朗一挺胸一跺腳説道
“叔,xiǎo侄知道你這是激將法,但xiǎo侄還是受著,因為男人,不能説不行。更不能被別人説不行。這買賣我接了?!?br/>
趙叔叔這才高興的説道
“朕有沒有讓你去打家劫舍,搞得自己和山里的強盜一樣?!?br/>
隨即,趙叔叔就從桌子上拿起圣旨,認(rèn)真的説道
“王朗接旨?!?br/>
王朗連忙跪下,趙叔叔接著説道
“朕封你為細作監(jiān)都統(tǒng)。即日起選拔,培養(yǎng)細作。所有情報不得泄露,只有朕一人可以閱覽?!?br/>
王朗接過圣旨説道
“叔,咱這個都統(tǒng)是幾品的官啊,有沒有我爹大?”
趙叔叔笑著diǎn了diǎn王朗説道
“暫定是正三品,你爹可是一品大員。你想官居一品,還早真呢?!?br/>
王朗一聽是三品,也沒多計較。喜滋滋打量著圣旨,忽然想起想什么來。説道
“叔啊,那個,咱們能不能不叫細作啊,不好聽啊?!?br/>
趙叔叔好奇的問道
“不叫細作叫什么?”
王朗想了想説道
“叔,叫大內(nèi)密探?!?br/>
趙叔叔來了興趣問道
“何為大內(nèi)密探?”
王朗笑著説道
“大內(nèi)密探就是行走于黑暗的使者,大內(nèi)之的就是皇宮,我們只對皇帝負(fù)責(zé),也就是説我們的領(lǐng)導(dǎo)者只有一個,那就是皇帝,永遠不會聽從其他人的差遣。密探,就是説我們都是秘密打探,敵方的情況,無論是國內(nèi)還是國外。然后再秘密的傳達給皇帝。而且密探也是皇帝手中的一把暗刀,指誰誰死?!?br/>
趙叔叔也不禁為王朗一番話説的興奮不已。這就像是自己手中多了一張底牌,讓自己更是高枕無憂。
趙叔叔滿意的diǎndiǎn頭説道
“好,説得好,朕明天早朝就宣布大內(nèi)密探成立的事情。朕可以允許你不上朝。你的官府,官印,明天會送到你府上?!?br/>
王朗笑嘻嘻的謝了恩,眼珠又是一轉(zhuǎn)説道
“叔啊,還有個事。”
趙叔叔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説道
“你xiǎo子怎么這么多事,快説?!?br/>
王朗笑嘻嘻的説道
“叔啊,你看,是不是給我們大內(nèi)密探都準(zhǔn)備一個牌子,到時候好相認(rèn)啊。別自家人不認(rèn)識自家人。然后再在牌子上寫上”
半晌之后王朗在趙叔叔極具穿透力的怒吼聲中狼狽的逃了出來,但臉上的笑容很賤。
趙叔叔坐在椅子上笑罵道
“這xiǎo兔崽子?!?br/>
于是便又低頭看起之前的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