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老先生臉上滿是頭疼和不快,很明顯對這位夫人失禮的舉動以及無賴一般的語氣很是不滿。
洛錦繡隔著一段距離聽著對方,估計應該就是王誠的娘,王夫人?說著他們家王誠如何如何無辜,讓他受了傷的學生如何如何心術不正,用心險惡,還說什么是嫉妒王誠聰明?哈!她算是見識到什么叫厚臉皮了!
就算你想惡人先告狀也麻煩有點譜行嗎?昨天發(fā)生的事情那么多人都在現(xiàn)場,真當別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任她胡說八道?
眼看王夫人就快把他們家錦書說得十惡不赦,活該以死給王誠謝罪了,洛錦繡終于忍無可忍地走上前去打斷了對方的話,嘲諷道:“王誠腿折了?呵呵,怕不是隨便欺負同窗,遭報應了吧。”
“你說什么???”王夫人猛然回頭,目光兇狠地瞪向洛錦繡,又看看她身邊面色冷沉,看上去很不好惹的云景灝,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很快便又挺起腰桿表情再次變得蠻橫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樣咒我們家誠兒???”
洛錦繡冷笑道:“我們就是你口中那個心思歹毒的學生洛錦書的姐姐,姐夫啊,你有什么話,大可以當著我們的面說,我倒要看看,某些人究竟能無恥到什么程度?!?br/>
“你說誰無恥!”王夫人大怒,一得知他們就是害他兒子折了腿只能躺在床上的罪魁禍首的家人,也不糾纏書院的先生了,而是目光不善地瞪視著他們道:“你們來了正好,我正要找你們算賬呢!”
“算賬?”洛錦繡冷冷地看著她,“誰找誰算賬還不知道呢,我還是頭一次見干了缺德事的人找受害人算賬的,這年頭犯錯的人都像你這么理直氣壯嗎?”
其實她心里也不是沒有懷疑,看王夫人的表情,好像當真一點都不心虛,得知他們的身份后也沒有露出哪怕一丁點的底氣不足,眼神游移的模樣來,好像真的堅定地覺得錯的是錦書,吃虧的是王誠一樣。
是王家的人當真不講理到了這種程度,還是這女人壓根就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樣?王誠回去后沒說明白?或者說,是根本不敢說明白?
想通了這一點后,洛錦繡看王夫人的表情更諷刺了。
zj;
被自己兒子糊弄了都不知道,還在這里找茬,就沒見過這么蠢的人。
“王夫人,我希望你能清楚一點,昨天是你們家王誠將我家錦書推下了水,害得錦書差點出事,我可沒聽說昨天王誠的身體也出了什么問題,你以為惡人先告狀就能讓王誠逃脫罪責了嗎?我告訴你,王誠這是殺人未遂!不但要吃官司,說不定還要將牢底坐穿!”
洛錦繡直接將事情定型到殺人上頭去,說得太過嚴重,以至于毫無心理準備的王夫人和書院的先生們都嚇得臉色大變。
王夫人厲聲喊道:“你胡說八道什么!誰殺人了,你別隨便給我家誠兒扣屎盆子!明明就是那個什么洛錦書把誠兒打得皮青臉腫一條腿都折了,就算要蹲大牢也是洛錦書去蹲!”
“呵呵,我家錦書最乖巧不過,根本不會和人打架,除非是有人主動湊上來找茬,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聽說王誠今年都有十四歲了,可我家錦書才十歲,而且王誠身邊還有幾個關系不錯的同伴,不管是從年紀,身量,人數(shù)上看,王誠那一波人得弱到什么程度才會被小了四歲的孩子給打得皮青臉腫?王夫人你出門是沒帶腦子嗎?說話之前麻煩動動腦子,別凈說些惹人發(fā)笑的蠢話?!?br/>
王夫人被她說的臉色鐵青,盡管有一瞬間也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卻仍然不依不饒道:“你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你說誰沒腦子呢!我可是品玉齋的老板娘,你算什么東西就敢這樣罵我!”
書院的先生們剛開始是被洛錦繡那強硬又直白地懟人的態(tài)度給弄得愣住了,但這會兒聽王夫人的口氣,臉色更是難看,忙走上前去試圖調(diào)停,即便是不能讓兩個人停下在書院門口大肆爭吵,至少得先讓王夫人弄清楚昨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以及……
“你們是洛錦書的姐姐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