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茨有那個社交牛筆癥,可能不在乎,但他沃茲還是要點臉的。
光速換好衣服,沃茲干咳一聲,在月讀那借來了萬能的平板。
找人這方面,還是平板比較好使。
直接搜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
世界這么大,叫城戶真司也不止一個,還是得精確一下。
略微思索片刻,沃茲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很快,一個略顯老久的新聞網(wǎng)站出現(xiàn)。
“還真有這個網(wǎng)站啊。”看到網(wǎng)站,沃茲有點驚訝。
這里本就不是傳說騎士原本的世界,人物的身份背景因為各種因素產(chǎn)生變動,都是正常的。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沒想到還真把這網(wǎng)站找出來了。
沃茲好奇地翻看著這個名叫“ORE新聞社”的網(wǎng)站。
在網(wǎng)站工作人員那里,沃茲看到了與記憶中一致的城戶真司。
想著能不能聯(lián)系一下這個網(wǎng)站的負責人,進而弄到城戶真司的聯(lián)系方式。
剛一翻找,卻發(fā)現(xiàn)頁面一陣變化,中間多了一個大大的404。
嗯,好吧,看來是沒戲了。
畢竟網(wǎng)站最近一次動態(tài)更新還是在十年前。
而動態(tài)內(nèi)容,卻是宣布新聞社解散,只有這一個網(wǎng)站頁面保留了下來。
不過工作人員信息那里,還留有新聞社曾經(jīng)的主編的聯(lián)系方式。
對方應該會有城戶真司的聯(lián)系方式。
希望沒換號碼吧。
想罷,沃茲撥通了網(wǎng)站所顯示的那串號碼。
小湖邊。
太久保大介聽著手機的響動,慢慢睜開了眼睛。
看了一眼被電話鈴聲所驚嚇,而逃跑的魚兒,不禁皺眉。
難道不知道他這個時間都在釣魚嗎?
有事發(fā)消息就是了,還打電話。
瞥了眼號碼,陌生來電。
很好,不認識。
太久保大介果斷掛掉。
自從新聞社解散后,他也退休了。
手機里,也只留了家人,以及新聞社幾個同事的聯(lián)系方式。
放下手機,太久保大介擺好魚竿,靠在椅背上小憩。
只是這眼睛剛一閉上,電話又一次響起。
瞥了一眼,還是那個號碼。
“這鍥而不舍的?!?br/>
搖搖頭,太久保大介還是選擇了接通。
電話那頭是一道年輕的聲音。
太久保大介思忖了一下,他的交際圈中好像沒啥年輕人來著。
唯一一個,也早已經(jīng)往油膩中年邁進了。
電話接通,沃茲也松了口氣。
沒有過多啰嗦,直接入主題道:“我在ORE新聞社的網(wǎng)站上看到,您以前好像是新聞社的主編?”
太久保大介微微驚訝了一下,“你竟然知道ORE新聞社?”
在太久保大介看來,能知道ORE新聞社的,年齡大多都在40歲左右。
畢竟當年的ORE新聞社人氣還是很高的,在相當一部分人心中,也算得上一個時代的記憶。
光聽聲音,太久保大介也能估算出沃茲的年齡。
但就以這個年齡來看,除非刻意去調查,否則這種已經(jīng)被時代所拋棄的產(chǎn)物,年輕人又哪里知道呢?
“畢竟我要找的一個人曾在這里工作過?!?br/>
沃茲笑道:“我就想問問,您知道城戶真司現(xiàn)在住在哪里嗎?或者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jīng)]有?”
太久保大介眉頭微皺。
城戶真司?
這是ORE新聞社當年為數(shù)不多的記者之一,太久保大介自然知道,甚至現(xiàn)在手機中還保存著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
不過為什么突然間提起他?
帶著一絲警惕,太久保大介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一件人命關天的事?!蔽制澫肓讼?,只能這樣回答。
不過聽到這個答案,對面卻傳來一聲嗤笑。
“人命關天?編理由也不找個好點的?!?br/>
太久保大介晃著魚竿,搖頭道:“你這樣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如果你找他是想問關于ORE新聞社的事,我勸你還是放棄......”
這老頭有點自以為是啊。
無視太久保大介的一通廢話,沃茲看向手中的追蹤神鷹。
追蹤神鷹的發(fā)動條件只有兩個。
限定范圍在一個城市。
而要追蹤一個人,一是現(xiàn)場留有對方的氣味,活動痕跡。
二是得到對方的樣貌和聲音信息。
以上兩點,只要滿足其中一個,都能發(fā)動。
現(xiàn)在追蹤神鷹有了反應,這代表可以追蹤到太久保大介所在的位置。
電話里說不通,而且沃茲也沒時間跟對方耗,所以他打算直接上門了。
待那頭的太久保大介廢話完,沃茲微笑道:“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太久保大介懵,“什么話?”
“很快就到你家門口!”
說完,電話掛斷,太久保大介坐在小板凳上發(fā)懵。
而追蹤神鷹卻已經(jīng)啟動,正展翅朝天空翱翔而去。
用時十分鐘。
沃茲跟隨著追蹤神鷹,出現(xiàn)在城市的另一頭,在一個小湖邊看到了悠閑釣魚的太久保大介。
收好追蹤神鷹,沃茲快步來到對方身邊。
而太久保大介也注意到了朝自己而來的沃茲。
“你是......”
“雖然沒到你家門口,但我已經(jīng)到你面前了?!?br/>
“你是電話里那個?!”
太久保大介警惕地起身,手中捏緊了魚竿。
這啥人啊,還特意找上門來了。
觀察了一下沃茲的著裝,太久保大介的警惕之意更濃。
還穿的是奇裝異服......
沃茲對于太久保大介的目光已經(jīng)習慣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羞恥,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就已經(jīng)習以為常。
至少比起蓋茨,他的只能歸為奇裝異服。
蓋茨的那個就是單純的變態(tài)了。
無視目光,沃茲道:“還是那句話,你知不知道城戶真司的聯(lián)系方式?”
太久保大介捏著魚竿,還是要問沃茲的目的。
見狀,沃茲對這個固執(zhí)的老頭算是無語了,無奈道:“那你打電話給他總行了吧?”
這老頭總把他當壞人,就他這人畜無害的模樣,像是壞人嗎?
而且他平時懲惡揚善的事情也沒少做吧?
例如大力懲治了光之森高中的黑暗勢力,以籌角亞茲為首的劍道社。
還了光之森一片光明。
再例如那些做惡的異類騎士,哪個留情了?
還是以雷霆手段直接干掉。
包括現(xiàn)在就是為了異類騎士的事情而奔波。
都做到這種程度了,不給他頒個熱心市民獎之類的,都是上面的失職。
現(xiàn)在竟然還被一個老頭冤枉是壞人。
太久保大介盯著沃茲,最后慢慢拿出手機,還是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