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試過很卑微的愛一個人,你嫵媚,你單純,你可愛,你妖嬈,你的每一個‘角色’都是為了能夠迎合他的趣味愛好。
只不過可惜,到最后,你感動了自己,卻沒能讓他的心緒起一點漣漪。
坐在出租車內(nèi),我把整個身子都倚在曲逸塵身上,時不時朝他又靠近幾分,貪婪的吸著他身上熟悉的范思哲香水味。
曲逸塵將唇抿成一條直線,一雙修長的手泛著冷意,把我有些瘦弱的手掐的生疼。
我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微笑,沒被他握著的手攀附上他的胳膊。
“白一一,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曲逸塵忽然臉上的肅顏松懈下來,輕輕吐了口氣。
我倚在他的肩膀上默不作聲,許久之后說:“曲逸塵,你能不能為你自己活一天,哪怕是一個晚上?!?br/>
聽到我的話,曲逸塵的身子明顯一僵,最后苦笑著開口:“一一,你一定會后悔的?!?br/>
聽曲逸塵說完,我‘噗嗤’笑出聲來,為什么就這么篤定我一定會后悔?也是直到此刻我才忽然發(fā)現(xiàn)其實他并不像我以為的那樣了解我。
感情最怕這樣,你雖愿意飛蛾撲火,但是對方卻只當(dāng)你是玩世不恭。
“白一一,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想要的我給不起?!鼻輭m漠然的松開握著我的手,將頭看向窗外。
我像是沒聽見一樣,垂著頭把玩著自己的手,偶爾轉(zhuǎn)眼看看將背挺的筆直的他,嘴角偷著發(fā)樂。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我總覺得今晚的夜色魅惑的厲害。
直達出租車司機將車停在宏苑門口,曲逸塵都沒有在跟我說過一句話,只是從上衣兜內(nèi)掏出一疊前抽了一張一百遞給了司機,轉(zhuǎn)身下了車。
我坐著后坐上,前傾著身子趴在架勢座的后面,瞅著司機手里面的一百塊錢眼睛一瞬不瞬。
“你不下車在干嘛?”走出一段路的曲逸塵折回來,一只手搭在車門上看著我問。
“等著找錢??!”我邊說邊拿手指了指出租車前排的計價器,上面赫然顯示著十三塊五。
聽到我的話,曲逸塵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然后伸手將我拖出了車內(nèi),‘哐’的一聲關(guān)上了車門。
出租車師傅更是如蒙大赦,一腳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只有我一臉蒙圈,身上滿是車身駛過激濺而起的塵埃。
“回家吧,八十六塊五也沒了,還杵這兒干嘛!”我抬眼看了曲逸塵一下沒好氣的說,心里默默的埋怨他敗家。
就在我轉(zhuǎn)身的瞬間,曲逸塵忽然伸手扯住我的胳膊聲音清冷的說:“你走吧!”
我有些愕然的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著他,輕笑:“曲律師這句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走吧,回單位宿舍也好,出去住酒店也好……”曲逸塵邊說邊從我身邊走過。
我不知所措的待在原地,在他走進小區(qū)門的瞬間朝他飛奔而去。
“曲逸塵,你這一出兩出的唱的是什么戲碼?你是覺得我白一一非你不行?還是故意這樣做來顯示你的清高跟坐懷不亂?”我有些憤懣的伸手想要拉住他的胳膊,卻因為他的閃躲,落在他的衣角上。
“隨你怎么想!”曲逸塵將我的手甩開,跨步走進電梯。
我從來都不是個糾纏不休的人,但是我受不了忽冷忽熱的感情。
像是千百年前聽過的那句話,我可以接受你走進我的世界,也可以接受你離開我的世界,但是拒絕你在我的世界里進進出出。
曲逸塵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總是以一種救世主的態(tài)度走進我的世界,然后又漠然的轉(zhuǎn)身離開,從來都是如此,我突然就在想,這樣的一個人,為什么不去影視圈,那樣的話一定能混得大紅大紫——標準的影帝,不論是扮演癡情還是絕情,都情真意切,淋漓盡致。
我前段時間還嘚瑟,說全世界都欠我一個奧斯卡,今天才忽然想起,不禁有些發(fā)笑,原來我的演技都是跟他學(xué)的。
我站在電梯外,與面容冷冽的曲逸塵對視,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過逗逼,我總覺得這樣一副場景其實還蠻有‘詩情畫意’的,腦海里面忽然浮現(xiàn)出電影里面常常播放的橋段,這個時候的我是不是應(yīng)該伸手阻止電梯合上?
當(dāng)然,我也只是單純的想想,畢竟我是個惜命的主,我實在是擔(dān)心,萬一我把手伸過去的時候,電梯無感應(yīng),那我不就直接‘殘’了嗎?
我身體健全的時候曲逸塵還看都懶得看我,我回頭要是缺胳膊少腿,他估計會躲得更遠。
我嘴角嚼著笑意,看著電梯外面的顯示燈不斷上升,直至到十七層停下。
約摸著曲逸塵應(yīng)該下了電梯,我伸手按下上升降。
感情就像拉皮筋,一個人松,總得有一個人緊,不然,不論是兩人都同時拉的太緊,又或者是有一方突然松手,這段感情都無法維系下去。
看著下降的電梯,我有些洋洋自得自己對于愛情的見地。
屢戰(zhàn)屢敗,但是卻越挫越勇,這樣的話完全符合我現(xiàn)在的心境。
喝酒的人最容易做出一些不能用理智形容的事情,比如我,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待會兒我沖上去之后要怎樣將他撲倒,然后逼他就范。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我的想法剛在腦海里面形成一個雛形,隨著電梯‘嘀’的一聲,我被電梯內(nèi)的曲逸塵伸手扯進了電梯內(nèi)。
“白一一,我剛才在電梯內(nèi)的時候就在想,如果我下來的時候你不在了,那我們兩個就此別過,如果我下來的時候你還在,那么今晚我不會再放你走……”曲逸塵雙手鉗制著我的肩膀,把我按在電梯的鋼壁上,眼底的傷懷一閃而過。
被按在角落的我,抬眼看著曲逸塵笑的沒心沒肺,笑著笑著眼角的淚就開始不有控制的泛濫滑落。
“對不起!”曲逸塵一邊說一邊低頭吻在我的眼角。
該怎么描述我現(xiàn)在的心情,激動、竊喜,也害怕。
電梯再次打開的時候,我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笑的戲謔:“抱!”
曲逸塵看著我微微發(fā)愣,隨后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點在我的額頭:“酒鬼!”
“酒鬼也是你深愛的女人?!蔽覜]臉沒皮的說著,笑意盎然。
曲逸塵俯身將我懶腰抱起,滿眼寵溺。
窩在曲逸塵的懷里,我?guī)缀踹B眼睛都不敢眨,這算的上是我們五年后見面以來最溫情的一幕。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有我這樣的感覺,當(dāng)幸福沒有來臨的時候拼命追逐幸福,當(dāng)幸福來臨的時候又患得患失。
“曲二,你會愛我一輩子嗎?”我有些執(zhí)拗的看著他,矯情的開口。
站在房門前正準備打開房門的曲逸塵垂眸看了我一眼,表情略顯嚴肅:“一一,我……”
“曲二,這個時候你一定不要說什么掃興的話,畢竟我待會兒還得經(jīng)歷一場女孩兒變成女人的洗禮?!蔽矣行┛蓱z兮兮的看著他,生怕他會說出什么‘掃興’的話。
曲逸塵頓了一下,苦澀的笑了笑:“丫頭,你確定不后悔?”
“求之不得!”我故意說的灑脫,臉卻紅了半截。
當(dāng)曲逸塵把我抱進臥室放到床上的時候,我緊張的抓著他的衣領(lǐng),眼睛四處亂瞄。
“慫了?現(xiàn)在認慫的話還能趕得上,待會兒的時候恐怕就……”曲逸塵雙手撐在我的身側(cè),輕笑。
我收回視線落在他身上,艱難的下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誰……誰說我慫了……我……我就是想問你……洗澡……不……”
“我如果說不洗那?”曲逸塵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咳咳,不洗的話,那……那就……脫吧……”我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表情,抓著曲逸塵衣服的手抖的跟篩子似得。
“丫頭,你確定?”曲逸塵輕笑兩聲,俯下的身子漸漸挺直。
“我確定!”我伸手扯住曲逸塵準備直起的身子,說的斬釘截鐵。
我太了解,今天他能邁出這一步是多么不容易,如果錯過今天,我們之間恐怕就像他所說的那樣——就此別過!
就在我擔(dān)心曲逸塵會隨時跟從前一樣反悔的時候,不想他卻趁我出神,低頭在我唇角落下淺淺一吻,由淺入深,濕滑的津液過渡在我們彼此的唇齒間。
當(dāng)你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是這樣,他的每一個愛、撫,都足以激起你戰(zhàn)栗。
“曲二,我想我們能廝守到老!”我聲音微抖,眼淚順著眼角沒入發(fā)梢。
衣服一件件褪下,曲逸塵雙手輕輕捧住我的臉,兩個拇指落在我的唇上,低下頭將唇印在他的拇指上,最后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我盡量!”
別人在做這件事兒的時候往往都是干柴烈火一發(fā)不可收拾,我們兩卻是將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做到極致,就像是當(dāng)作最后一次在做,有些悲情。
在曲逸塵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我的身體并沒有像書上描述的那樣有撕裂的疼痛感,反而心卻不知為何被撕裂開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