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封和幾人分別后便開始尋找獵物了。也許是因為村子里的人不太敢來山上打獵的原因,這山上的野物還是挺多的。他也沒花多少功夫就再次收獲了一大堆。給村子的守衛(wèi)在吃粉了一點野雞后衛(wèi)封順利的回到了村子。
為了避免被長老團的人發(fā)現(xiàn)他可不敢在村子里面亂走,徑直的回到了劉大鐵的家里。
劉大鐵的屋子門大大打開著,衛(wèi)封叫了叫人走了來一個人是王氏。
“誒,又帶了這么多回來啊。衛(wèi)兄弟真是好本事。今兒個我們村可有口服了?!蓖跏峡粗l(wèi)封提著東西連忙迎了過來幫忙把野味卸下來。
“這些夠了么?不夠的話我再去山里抓?!毙l(wèi)封問到。
“夠了,夠了。我現(xiàn)在就去叫人抬到村子集會的地方去。我們今晚都在那里吃?!蓖跏闲Σ[瞇的看著地上的野味,顯然心情很不錯。
“那就成,我現(xiàn)在先去休息一會,這些東西就勞煩你們弄了?!奔热贿@里有人能認出他來,他還是別亂走了。等到晚上天黑了再出去。到時候也正好在酒里下迷藥。
只是在這之前他有件事還得要問清楚。
“不知今晚的聚會,村里的長老們會跟大家一起么?”
“那是當然?!蓖跏项^也沒抬的回到,“長老們也是咱們村里人選出來的集會肯定得一起啊。對了,你問這個干啥?”
“我這不是害怕嘛,總覺得長老肯定都是很嚴肅的?!毙l(wèi)封扯了一個謊。
“嗨,你也別被這長老這名頭嚇到了。幾個老頭子罷了。不過里面有幾個老頭子性格有些古怪,到時候你離他們遠點就是了。這話你可別跟我們家大鐵說,他知道又會說我?!?br/>
她說完不放心的叮囑道。
衛(wèi)封點了點頭,他可不會往跟前湊,等他們被迷藥迷倒了再說!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村子里面也是越來越熱鬧了。衛(wèi)封站在小樓二層,從這里窗子望出去剛好可以看見集會的地方。
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架起了大大的火堆,周圍擺滿了矮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些涼菜,以及切好的水果。
衛(wèi)封打的獵物都架在火堆旁的小火堆烤著。有人專門在旁邊看著火候,涂抹著香料,濃濃的肉香充斥在這一片。村民們每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臉,招呼著朋友往集會之地走著。
衛(wèi)封看見這熱鬧的場景突然就有點不想在酒里面下迷藥了。這些烤好的肉是村民盼了整整一天的,有些人也許一年都吃不了幾回肉就想著這頓敞開肚皮好好吃一頓的。若是他在酒里下了迷藥,這些村民還沒還開吃就倒了,那這些肉不就可惜了啊。
衛(wèi)封看了看角落里面堆積的酒壇子,搖了搖頭。這也太多了讓他挨著下藥他也沒機會啊。得想個其他的辦法了。
他的目光在集會的地方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終停留在了中間的大火堆上面。咦,對啊,還可以這樣。
集會的大空地上,村民們已經(jīng)來的差不多了。王氏帶著村里的大小婦人們正在給每一桌擺上碗碟和筷子。
劉大鐵急匆匆的走過來對著王氏說:“快去把衛(wèi)兄弟叫過來,這邊馬上就要開始了?!?br/>
王氏聞言放下了手上的東西,“還沒過來啊。那成,我馬上就去。這肉要不要給娘松一點過去?”
劉大鐵一拍腦袋,“對,你找?guī)讉€婦人給那些行動不便的老人們送點肉和菜過去?!?br/>
王氏看了看熙熙攘攘的人群問到:“五長老送不送去?我看樣子好像是沒有來呢?!?br/>
劉大鐵一看,四個長老和族長都在上座坐著了,唯獨差了五長老。他想了想五長老那孤僻的性子也就了然了。
“也給送去吧,估計是不會來了?!?br/>
王氏點了點頭就忙開去了。
族長也就是玲瓏的雙胞胎妹妹——玲瑜現(xiàn)在端坐在上位,在他下方的四位長老端著酒碗,吃著村民呈上來的烤肉好不自在。
真是一群蠢貨。她想。但是輕易相信這群蠢貨,從而受制于這群人十多年的她豈不是更蠢?
她冷笑著端著酒杯一飲而下,正打算起身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先告退,結(jié)果三長老說話了。
三長老四十多年的年齡,色瞇瞇的看著玲瑜說到:“族長,今日難得高興,你可別掃了大家的興致啊?!?br/>
玲瑜氣憤的放下酒杯,冷冷的看著四長老。
“四長老說的是,我也是這般想的呢?!?br/>
她帶著面紗,看不見她表情的村民還以為她是真像她說話的語氣那般高興呢。
“哈哈哈,族長今日可真是給足了面子。來,我敬族長一杯!”四長老說完站了起來,舉起一杯酒一飲而下。
玲瑜臉上扯出了一抹笑,端坐著舉起酒杯應(yīng)了這杯酒。
“好,族長今天這么爽快我也來敬一杯!”二長老立馬接著站起來繼續(xù)敬酒。
玲瑜不言不語,不耐煩的應(yīng)和著。就這樣幾個長老接連敬酒和玲瑜喝了幾輪,她有些醉了。
四長老看著玲瑜迷離的眼神,穿著白色紗衣下的玲瓏的嬌軀。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并且借著酒意這個想法越來越清晰了。就算她臉上有那個嚇人的疤在,可是這黑燈瞎火的不都一樣么?
一想到玲瑜那光滑的身體,四長老就坐不住了。他大著膽子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多了的原因他覺得腦子有點暈,差點沒站穩(wěn)。
四長老踉踉蹌蹌的走到了族長身邊,突然腳一軟跌坐了下來。玲瑜嚇了一跳,她本能的往旁邊靠了靠避開了撲過來的四長老。
“族長這是醉了吧,不如蔣叔叔帶你回去休息了。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他說完笑著打了一個酒嗝。
玲瑜雖然一直孤身一人,但是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她當然知道四長老現(xiàn)在腦子里面的我齷蹉心思。
這十多年來她就是為了避免這些事發(fā)生才會把自己關(guān)在那個密不透風的黑暗房間,平時也不輕易見人??墒墙袢者@幾個老頭子還是把想法打到這個上面了么?
罷了罷了,活了這么久了,她也活夠了。今日就讓她來和這幾人拼一個魚死網(wǎng)破吧。只是這輩子恐怕是再也見不到那個人了吧?真是讓人有點傷心呢。不過見到了又有什么用,他的心思從來都只在那個女人身上!就這樣吧。
她想著拼著被蠱蟲反噬的危險拿出了懷里的短劍,只等著四長老靠過來就出手。臨死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玲瑜緊緊盯著離她越來越近的四長老。她只有一次機會,可不能失手啊。只是突然間四長老就不動了,低著頭,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玲瑜警惕的看著他,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四長老一直沒有動!
真是奇了怪了,她費勁的抬起頭朝著另外三個長老坐著的地方看去。這三人居然都倒在桌子上面了!他們這是喝醉了?
玲瑜沒有接著思考這些問題了,因為她的腦子越來越沉了,直到她的意識完全墜入了黑暗。
這是誰在說話?
玲瑜正看了雙眼,火辣辣的太陽照進了她的眼,這是海灘?旁邊看著她的人是衛(wèi)單信和雅雅。是了,她想起來了。大長老告訴她姐姐在暗中計劃了離開這個島到更繁華的大陸上去生活。
她姐姐和莫邢這兩個她最愛的人都想離開她!就因為她臉上的這個可怕的傷痕么?憑什么姐姐不僅漂亮,還繼承了父親的神血,而她卻什么都沒有?
所以她生氣了,她要破壞他們的計劃。她迷昏了她姐姐然后偷偷跟著衛(wèi)單信和莫邢四人想要找到他們造船的地方。他們不是想偷跑嘛,那就把船毀了,看他們怎么跑!
可是在跟蹤的過程中她卻不小心被衛(wèi)單信發(fā)現(xiàn)了,然后她就被打暈了。再次醒來就是這番情景。
“玲瑜,你怎會跟著我們?你姐姐呢?”莫邢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玲瑜慌忙的坐了起來,突然發(fā)現(xiàn)帶著的面紗不在了,連忙用手捂住臉。她這樣子怎么好意思見他?還有又是姐姐,她一點也不想聽到姐姐的名字從莫邢的嘴中說出來!
玲瑜沒有說話,埋著腦袋又羞又氣。
“現(xiàn)在怎么辦???玲瓏不來為我們解蠱,我們走了也會死。”衛(wèi)單信皺了皺眉看著眼前不說話的玲瑜。
“我姐姐不會來的,你們也走不了。死心吧!”玲瑜憤恨的說道。還好她選擇對了,信了長老的話。這些人果然要拋下她離開!
“玲瑜,別任性了。告訴我們怎么回事?!毖叛抛吡松蟻?,攬住了她的肩膀,輕聲問到。
玲瑜卻一把推開雅雅的手,“你走開!你最壞了。明明喜歡著衛(wèi)哥哥,卻還是對莫哥哥那么好。你一個人憑什么要霸著兩個人?”
雅雅一窒,站了起來,尷尬的看著衛(wèi)單信和莫邢兩人。
“有人來人,快藏起來!”衛(wèi)單信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拉著雅雅的手往旁邊的樹林躲去。莫邢看著手牽手遠去的兩人,心里微微一痛。他也沒多余的時間傷感了,抱起還愣的坐在原地的玲瑜跟著兩人跑去。
玲瑜還在生氣,突然落進喜歡人的懷抱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你姐姐到底在哪里?她答應(yīng)了讓我們走,所以今天是來給我們解蠱的。她怕你不懂事說了出去才沒告訴你這件事,并不是想瞞著你跟我們離開。”
玲瑜羞紅的臉就有些蒼白了,是她誤會她姐姐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給她姐姐下了迷藥,她姐姐會不會出事?她開始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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