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拳!”
余叔驚愕萬分,這戴玉凱,竟是想直接下殺手!
這虎賁拳,正是戴玉凱的成名絕技,一拳的威力,有十頭猛虎的力量!
別說前面只是一個瘦弱的年輕男子,就是一頭大象,在這一拳之下,都要命喪黃泉!
而這個年輕人,即便有幾分本事,看其年齡,恐怕也才是武師的實力。
面對武道大師大成的戴玉凱,除了在這一拳之下暴斃,沒有絲毫辦法。
但,他卻救不了,因為戴玉凱的氣勢招式已經(jīng)達(dá)到最高,速度威力也達(dá)到了最高。
別說他現(xiàn)在受傷,就是他沒有受傷,也無法敢在戴玉凱一拳打死張凡之前,將張凡救下。
“可惜了,還是太過年輕了他們?!?br/>
想到這里,余叔不忍的閉上了雙眼。
他認(rèn)識趙曉恬,也知道趙曉恬帶著這個男孩過來,所為何事。
只是,這個趙曉恬,太小看形意武館的實力了。
難不成,以為隨便帶一個武師前來,就能搶回陳淚寒?
這簡直天方夜譚!
“張凡哥!”
趙曉恬就在張凡的旁邊,見到對方充滿氣勢,威力極大的一拳擊來,頓時充滿擔(dān)憂的大喊。
“住手,住手??!”
而陳淚寒,雙眼瞪大,滿臉悲憤之色,撕心裂肺的大喊著。
只是,卻沒有人聽他的。
“對,殺了他!殺了他!”
文小琳興奮的大喊著。
以往,并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有人頂撞過她的事情。
但無一例外,不是身殘,就是沒命。
而因為文小琳的父親,就是華夏有名的武道宗師,所以有關(guān)部門對文小琳的劣跡,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就造成文小琳的性格,愈發(fā)的張狂!
“滾!”
張凡冷冷一看,然后抬手,伸出一指,直接刺向了戴玉凱擊來的拳頭。
“想靠一根手指就擋住我的虎賁拳,簡直不自量力!”
戴玉凱看到張凡的動作,哈哈一笑,拳頭的力道,更是加大了三分。
“擋?。俊?br/>
張凡玩味一笑,手上動作不變,依舊是一根手指往前刺去。
很快,戴玉凱的拳頭,就跟張凡的手指,碰在了一起!
“砰!”
一聲爆響,從拳頭跟指尖的中心傳出,整個武館,也輕輕晃動起來。
就在一秒過后,一道人影,倒飛出去。
倒飛的速度極快,如同出膛的子彈,射出去的炮彈,直接撞倒了三個武館的武器架后,直接砸在墻上。
厚實的墻壁,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大洞。
無數(shù)的磚塊塵土,掩埋著。
倒飛出去的,正是戴玉凱!
“不好意思,不是擋住,而是廢了你!”
張凡保持著伸出手指的姿勢,輕笑一聲。
“張凡哥。”
趙曉恬松了口氣。
她已經(jīng)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張凡,對張凡的強(qiáng)大,已經(jīng)有些模糊,所以剛剛還在為張凡擔(dān)心。
但是現(xiàn)在她才知道。
她的張凡表哥,還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張凡表哥!
一直沒變!
“這怎么可能!”
正好睜開眼睛的余叔高呼一聲,滿臉駭然。
這個年輕男子,竟然用一根手指,就擋住并打退了戴玉凱!
難不成,這個年紀(jì)輕輕的男子,竟是一位武道大師巔峰,甚至是武道宗師嗎?
不!
這不可能!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絕對不會有這么年輕的武道宗師!
陳淚寒的也是嚇得張大了嘴巴。
形意武館,除了文小琳的父親,是一位武道宗師外,最有名的,就是這位武道大師大成的戴玉凱。
戴玉凱不僅實力高強(qiáng),就連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是極其豐富。
就算同為武道大師大成,也極少有人能一對一勝過他。
而現(xiàn)在,居然被人一對一干飛了,而且對方還只用了一根手指!
“你個混蛋,你居然敢打我的人!”
文小琳同樣驚愕,驚愕過后,滿臉怒容的大喊著。
“颯颯?!?br/>
這時,被磚頭塵土掩埋著的戴玉凱,用一只手推開了壓在身上的東西,慢慢的站了起來。
眾人這才看清,原本十分隨意自信的戴玉凱,此時灰頭土臉。
而且,他剛剛用來發(fā)動虎賁拳的那只手,整只手以一個極其夸張的姿勢扭曲著,里面的骨頭少說也斷成了六截,已經(jīng)是斷得不能再斷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戴玉凱爬起來,臉上浮現(xiàn)出一道懼意,對著張凡驚呼一聲。
他的實力,雖然還無法在華夏橫行霸道,但他的虎賁拳,也是小有名氣!
但今天,對方居然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將他的手臂,給擊斷了!
可以說,他善用的右手,已經(jīng)再無用來攻擊的能力了。
而對方,卻是一點一絲的傷都沒有受到。
高下立分!
“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文小琳瘋狂的大喊著,然后伸手,從身上竟是摸出了一只袖珍的小手槍。
小手槍雖然小,只能發(fā)出一枚子彈,但這可是特制的,而威力也是比普通的手槍還要更大!
“不可!”
戴玉凱慌張的驚呼一聲。
對方能用一根手指,就讓他斷臂,實力高強(qiáng),絕非等閑之輩。
文小姐的這支手槍,對尋常的武師,還有作用,但對武道大師以上的強(qiáng)者,就跟玩具沒有兩樣!
她要是敢開槍,惹惱了對方,被對方一招擊斃,這讓他回去如何向館主交待!
但他喊出口已經(jīng)太遲了,文小琳瘋狂的直接扣動了扳機(jī)。
“去死吧!”
“砰!”
一顆子彈,伴隨一聲槍響,往張凡射出。
而張凡只是輕笑著,伸出手,然后往前一抓。
一顆子彈,穩(wěn)穩(wěn)的被張凡的雙指夾住,無法再進(jìn)半分。
“你,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手槍子彈也無效,文小琳卻依舊沒有感到害怕,還是瘋狂大喊。
“啪!”
一聲巴掌脆響,在文小琳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五指掌印。
正是張凡,靠近之后,僅憑肉體的力量,甩了一巴掌。
文小琳只感到整張臉火辣辣的疼痛,但比疼痛更強(qiáng)烈的,是心中的憤怒。
“你居然敢打我,我爸可是形意武館的館主,華夏有名的武道宗師,你敢打我!
“我要殺了你,殺你全家,殺了!”
于是她又開口暴罵。
只是,她話才說一半,張凡的巴掌,又甩了下去。
“啪!”
文小琳另一邊的臉頰,又出現(xiàn)了一道掌印。
“你,我要殺!”
“啪!”
“混!”
“啪!”
又是兩下,此時文小琳的臉,已經(jīng)紅腫,紅得發(fā)紫。
“你”
文小琳艱難的抬起頭,又想說什么。
但張凡,已經(jīng)舉起了手掌,準(zhǔn)備著。
而文小琳,早已經(jīng)十分熟練的威脅罵人的話,竟是在喉嚨,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打了她幾巴掌后,她這才害怕了,退縮了。
見到張凡的手高舉在她上方,她就感到一陣恐懼。
“這位先生,該出的氣,你也出了,希望你給文宗師一個面子!”
戴玉凱剛剛沉浸在張凡實力的震撼中,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文小琳已經(jīng)挨了好幾下巴掌,整張臉都漲成了豬頭。
回過神來后,戴玉凱這才連忙開口。
文宗師,作為華夏有名的宗師,只要對方不傻,那就一定會給這個面子!
“文宗師?算什么?”
張凡輕笑,也不再用巴掌懲罰文小琳,而是伸手,直接抓住了文小琳的脖頸,一道殺機(jī),從雙眼一閃即逝。
“不可!”
三道聲音,同時喊出。
喊話的正是戴玉凱,余叔跟陳淚寒。
戴玉凱是為了護(hù)住自家的小姐,而余叔跟陳淚寒,從一開始,就有求于文家,希望日后形意武館能夠出手保住雷拳武館。
所以,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形意武館的千金,死在雷拳武館里面。
這會對原本就一片愁云慘淡的雷拳武館,雪上加霜!
“張凡哥,放過她吧。”
見到自己心上人都在為文小琳說話,趙曉恬知道她的重要性,頓時也開口求饒。
“哼?!?br/>
張凡隨意一甩,將文小琳扔飛出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文小琳摔倒在地,遭受重?fù)?,連聲都沒有坑一下,就直接暈死過去。
“你們滾吧!”
“謝謝。”
明明被對方斷臂,但是對方真的放他們一馬,戴玉凱還是只能低頭,說出一句違心的話。
然后只見他慢慢靠近,將文小琳一把提起,然后扛在肩上,迅速離開了雷拳武館。
等到戴玉凱帶文小琳走后,陳淚寒已經(jīng)靠近過來,緊緊的將趙曉恬抱入懷中,趙曉恬也反抱著他,互相感受對方的溫度。
而余叔,這時也才快步走了過來。
“小伙子,你惹上大事了!”
余叔看著張凡,一副橫鐵不成鋼的樣子,訓(xùn)了一句后,然后看向趙曉恬,“我說你這個小女娃,你要知道,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陳少爺,必須肩負(fù)起保住雷拳武館的重責(zé)!”
“我,我”
趙曉恬聽言,輕輕推開陳淚寒,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
“唉。”
而陳淚寒也毫無辦法,直接化作一聲長嘆。
他心里即便千不想,萬不愿,但也無能為力。
“你們兩個快逃吧,我就說抓不住你們?!?br/>
余叔搖搖頭,對著張凡和趙曉恬叮囑一聲,然后看向陳淚寒,直接吩咐道,“我現(xiàn)在帶你去形意武館,給文宗師,文小姐賠禮道歉!”
陳淚寒聽言,就這么看著余叔,許久,才無奈的點頭。
“是。”
現(xiàn)在文小琳,在他雷拳武館內(nèi)被打了,他雷拳武館,就必須給文宗師一個交待。
“真的,沒辦法嗎?”
趙曉恬緊緊拉著陳淚寒的手,委屈的問道。
“沒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爺爺跟父親的心血,毀于一旦。”
陳淚寒搖頭道,心里的難受,不比趙曉恬弱半分。
“有什么辦法?我們雷拳武館,必須要有宗師坐鎮(zhèn),才不會被其他武館瓜分!”余叔訓(xùn)了一句。
“沒辦法?我就是辦法!”
張凡開口插話道。
“你就是辦法?你憑什么有辦法?”余叔聽言,毫不相信的反駁道。
“就憑我是張凡!”
張凡說道,極其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