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葬天神殿的時空大門后,一條星光古路直接刺入白夜眼簾,隨視線而去,古路綿延不絕,直到盡頭的光點處才消失不見。
在古路的陪襯中,俯瞰是浩瀚的宇宙,抬頭是無盡的銀河,環(huán)顧四周,不可視物。
白夜在進(jìn)入神殿大門的那一刻起,就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反常,他同所有人攜手進(jìn)入的神殿,此刻古路上竟然只有他一人!
而且古路狹窄的要命,勉強夠他一人行走,如果前方有退客,解決的辦法也只有兩種。
要么退到起點重新來過,要么將對方打落深淵,自己搶路而過。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陣門后,竟然潛藏著一條空間隧道,甚至可以說成是一片獨立于世的宇宙空間!”白夜喃喃道。
雖說事態(tài)反常必有妖,可即便如此,他依舊面不改色,堅定地向前蠕動著。
“能夠開辟此等空間的人,不是絕世巨擘,就是對空間能量有著絕對道行的妖孽天才?!卑滓沟馈?br/>
隨后,他惜步如金,只能一步步地進(jìn)行試探,畢竟神殿強者的脾氣秉性無人知曉。
他若刨個坑、挖個洞,亦或者設(shè)下個毀滅大陣,那都是能絕對治人于死地的存在。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過后,白夜來到了星空古路海拔最為低下的中段。
雖說是最低的一段,但空間能源卻比開頭和末端還要濃郁,膨脹到虛空之中裂出不少叱咤黑洞!
眼著此景,白夜禁不住回想起自己在虛空中輪回的日子。
那段被虛空裂刃絞殺,暗無天日的日子!
那段從幼時到老年,再從老年回到幼時,此起彼伏,輪回往復(fù),受盡折磨的日子!
星空古路在白夜腳下越走越遠(yuǎn),一級一級的銀色階梯逐步將他抬升至最高處,但不知為何卻離那光點愈發(fā)遙遠(yuǎn)。
似乎觸手可及,但實際上卻是近在眼前,遠(yuǎn)在天邊,根本抓摸不到。
“怎么回事,怎么越走越遠(yuǎn)了?”
“白玥他們呢,青鬃四子也不見了?就這么一條路他們能到哪里去!”
白夜搖搖頭,不解地喃喃道。
稍后,他盤坐了起來,在虛空之中剝離出了一絲精神海中的念力,也就是所謂的精神力。
緊接著以自身為中軸,將精神力波紋般向外圍擴(kuò)散而去。
不多時,直徑竟然就已經(jīng)開闊到了百米開外,甚至還在繼續(xù)擴(kuò)大!
直至直徑到達(dá)了二百米左右才停泊了下來。
但是,依舊沒能發(fā)現(xiàn)一絲靈力的共鳴,這也就是說這里根本沒有人存在!
一個人也沒有?。?!
“遭了,莫非我被困在了一段歲月之中?!”白夜靈光乍現(xiàn),突然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
歲月之力,俗稱時間之力,時空二字密不可分,每一段時間的形成,必然都是一片空間的塑造。
正因為有了空間,時間才得以滾滾向前,同樣是因為時間的存在,才能讓空間時刻都在千變?nèi)f化。
操縱一段時間,亦或者掌控一片空間看似非人力可及,但實際上萬法終究歸根于本,有一種類似于戰(zhàn)技或者功法的咒術(shù),的確可以做到。
時空破天術(shù)!
本源的破天術(shù),自生于上古,宇宙鴻蒙誕生之初,便隨之共生,流傳至今。
經(jīng)過無盡歲月的剝蝕和侵刷,完整的破天術(shù)已然少之又少,甚至屈指可數(shù),大部分的殘篇斷章經(jīng)過先賢的修改,也威力巨大。
有的甚至能夠發(fā)揮出完整破天術(shù)的絕大部分神通!
“我不管你是誰,想要把我困在你所劃定的一段歲月中,我只能說你的修為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白夜單手指向虛空,嘴角旋即便騰起一抹邪魅,不屑地嘶吼道。
話音剛落,他毫不猶豫地從星光古路之上一躍而下,直奔無盡虛空而去。
咻咻咻!
當(dāng)白夜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環(huán)境果然同先前大相徑庭,沒有了星光和亮團(tuán),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薺麥荒蕪!
不過周圍人群攢動,顯然他成功逃離了歲月的禁錮。
但回想起來還是一陣后怕,能夠掌握時空破天術(shù)的部分神通,表明此人天賦卓絕,并且底蘊深厚。
究竟是誰想要擊殺自己,白夜也一時間難以想清。
“雖然僥幸逃脫了,但依舊不能放松警惕,他在暗處我在明處,既然能夠找到我一次,就一定能夠找到我第二次!”
“于當(dāng)下而言,度過第一重雷火天劫,邁入十二渡劫期才是最為緊要的!”白夜暗想到。
“不過,這里是哪里?!”
他環(huán)顧四周,遼遼大漠,一眼望不到邊,不過這沙漠也算不得光禿,一根根挺立于沙粒中的人面雕塑,也是頗為顯眼。
正當(dāng)所有人一聲不吭地觀察著人面雕塑上的怪異紋路之時,一聲呼喊打破了這份寧靜。
“快來,前方發(fā)現(xiàn)了曼陀羅果!”
“什么,曼陀羅果,快走,快走!”
“走!走!走!”
人群獸潮般向著聲源處狂奔而去,你擁我搡,誰也不愿退后分毫。
只因曼陀羅果是難得的靈藥,不僅能夠滋潤神魂,更是能夠生筋活血,強化體質(zhì)。
這對白夜前期修煉瑞麟霸體決而言,可是不可多得的助推器,如有此物相助,短時間定然能夠跨入第一重境界。
嘈雜中,白夜也按耐不住性子繼續(xù)觀望下去,索性加入到了“搶親”的隊伍當(dāng)中。
“大家安靜一下昂,此物為我雷澤城大小姐率先發(fā)現(xiàn)的,也理應(yīng)歸我雷澤成所有,還望諸位道友忍痛割愛??!”
一根粗大的圣藤旁,站立著位紫袍男子,雄姿俊郎,體態(tài)輕盈,不緊不慢地宣告著。
“怎么,你雷澤城先發(fā)現(xiàn)的,就是你雷澤城的東西了,我還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你們雷澤城大小姐的人呢,你們還要把她送給我不成?”
有些人礙于雷靈狐一族雷州雷澤城的勢力,不敢出言反駁,但有些人卻是狂傲不羈,據(jù)理不讓。
“這位道兄,你若肯將此物讓予我,只要你開口,我雷澤城定然給你滿意的補償!”雷澤城大小姐雷清一出言道。
只見這位褐袍男子并未立刻答應(yīng),反倒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雷清一,就連私密部位也不放過。
這種注視令得雷清一頗為不爽!
“你若是肯陪我共度一夜良宵,此物我便不再參與爭奪!”男子舔著嘴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