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陽雖然初出茅廬,但是他所經(jīng)歷過的對手,哪一個都比范堅要強上不止一個大檔次。
當初宋天陽僅憑紫陽神功外家功法,便能與他們硬碰硬的干上幾招,面對一個僅僅只是化精期的黃階武魂師,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宋天陽拳頭泛起一層淡淡的紫光,不知不覺間,宋天陽已經(jīng)暗自施展出神力加持的法門。
這一拳勢必要將范堅轟成碎肉!
可就在范堅命喪宋天陽拳頭的一瞬間,一張巨大的手掌,帶著熊熊燃耗的勁力,猛地接助了宋天陽這一拳。
只聽手掌的主人意外哼了一聲,隨即化解掉宋天陽這一記兇猛的攻擊。
“是范都尉!”
在場的其他幾名獸營武者急忙讓開一條通道,在客棧門口,一個身穿紅色勁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面色沉穩(wěn),步伐鏗鏘有力,容貌消瘦竟與范堅有些相似。
“小小年紀,好大的勁力,可惜殺氣太重,一出手就想要人性命,可惜啊,可惜......”
見到身為千夫長都尉的父親趕來,剛才嚇得顏面盡失的范堅頓時又尋找到了靠山。
他一副狗仗人勢的嘴臉,指著面前的宋天陽向父親告狀道“父親,就是他,剛才就是這個小子,在這里耍潑,不僅吃飯不給錢,還想要砸人客棧?!?br/>
“哦,在我獸營管轄的青云城內還有這等蠻橫之事?!闭f著身為千夫都尉的范臣將目光對準面前這個殺意少年。
沒想到范堅竟然惡人先告狀,反誣陷宋天陽。
宋天陽強壓住心中那股殺意,上前正色道“你們少顛倒黑白,分明是你們吃飯不給錢,還想要砸人家客棧,我只是看不過去,出手阻止,你們卻辱罵于我,所以我才想要出手教訓一下你們。”
“教訓獸營的人,哼,小子這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既然你們都說自己是清白的,那么我問客棧老板,究竟誰的話才是真的呢?”范臣說著將目光轉向早已經(jīng)嚇得渾身哆嗦的老板身上。
“就是,我們來問問客棧老板,究竟剛才是誰在這鬧事!”范堅一臉兇相,沖著客棧老板與店小二陰陽怪氣道。
迫于范堅與獸營的淫威,客棧老板只好哆哆嗦嗦的指向無辜的宋天陽道“是,是這位小哥,吃飯不給錢,砸,砸壞我們客棧......”
“老板你們......”
宋天陽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客棧老板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既然連客棧老板也這么說了,那么我問這位小兄弟,你可曾帶錢?”
“我......我沒有......”
“啊哈,果然沒有帶錢,難怪在這白吃還砸壞人家客棧,父親,這種賊人應該抓起來關進獸營的大牢里?!狈秷耘d奮道。
此時宋天陽氣得渾身發(fā)抖,他從小也沒有被這么冤枉過,自己好心沒好報反而要面臨被抓起來的危險。
正當范臣揮手準備叫手下將宋天陽抓起來的時候,看熱鬧的人群里忽然擠出來一個渾身金光耀眼的大胖子,定眼一看這人正是金榮商會的會長金胖子。
“范都尉手下留情!”
金胖子滿臉笑意低頭哈腰的走了進來,他拉著宋天陽的手臂一個勁向范臣等人認錯。
“范都尉,各位獸營的好漢,這都是場誤會,這位是小弟的侄子,金陽,他初到貴地就是久仰獸營威名想要加入貴門,希望行個方便?!?br/>
“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金榮商會會長的侄子,真是后生可畏,不過他光天化日竟敢砸棧傷人又該如何處置?!狈冻祭淅湟恍Φ馈?br/>
“求范都尉行個方便,小侄所造成的一切損失全有金榮商會承擔?!?br/>
“那我們哥幾個呢,我們可全都受了這小子的內傷,拿醫(yī)藥費來賠償?!狈秷越袊痰?。
宋天陽氣的滿臉通紅,奈何金胖子背地里死死的拉住他,才沒有讓他繼續(xù)發(fā)作下去。
“貴公子和各位獸營兄弟的醫(yī)藥費,金某也一力承擔。”
說著金胖子悄悄向范堅塞入一張黃色的鉆石卡,這種卡是五行大陸通用的錢莊本票,按照紅、黃、綠、藍、銀、金分別代表不同的價值。
其中給與范堅的這張黃鉆卡內儲存了一萬兩,而且是一萬兩黃金!
范堅手持黃鉆卡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敲詐得逞后的獰笑,一旁的宋天陽見此情形,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狠狠地揍一頓這個混蛋。
俗話說,又錢能使鬼推磨,范臣見金胖子出手就是一張黃鉆卡,心里高興卻不漏聲色道“既然金會長如此有誠意,而且令侄也知道悔改,那么這次就放你一次,不過下不為例?!?br/>
“哼!”宋天陽冷哼一聲,將腦袋扭到一邊,范臣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陣不悅。
“金陽我們走?!苯鹋肿佣挷徽f將宋天陽拉出了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金胖子的金榮商會以后,金胖子總算松了口氣,見宋天陽臉色發(fā)青,雙手緊緊握拳,知道他心里依然存有怨氣。
“我就怕你剛踏入江湖,出現(xiàn)什么不測,所以又將你找回來,幸好我去得快,否則你非要吃大虧不可,要知道那個叫范臣的千夫長,可是個地階高手,你和他硬碰硬無異于以卵擊石。”
“金會長,謝謝你出手相助,可是我真的是被它們冤枉的?!?br/>
“我當看得出你是被冤枉的,宋小哥你為人單純善良,又怎么會欺壓普通百姓呢,而且那掀倒的桌子下面壓著五雙碗筷,很明顯那范堅那幫人反咬你一口?!?br/>
“你既然知道又為何當時不說?”宋天陽有些郁悶道。
金胖子微微一笑,道“很明顯范臣想要包庇自己兒子,客棧那些人又都迫于他們的淫威,所以不管你怎么解釋,你都會被誣陷。”
“可惡,這幫混蛋......”
金胖子制止了宋天陽奪門而出的沖動,語重心長的告誡他道“這就是現(xiàn)實,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想要繼續(xù)生存下去,便要學會這個世界的規(guī)矩,或者當你有一天成為人們翹首仰望的強者時,那時候你將不再受到規(guī)矩的束縛,你明白嗎?”
“說到底,還是要看誰的拳頭更硬......”宋天陽默默的點了點頭。
三天后,宋天陽告別金胖子離開金榮商會,臨行前,金胖子得知宋天陽身上毫無分文,于是大方的送給他一百兩作為盤纏。
殊不知這一個小小的善舉,在未來會使得他借助宋天陽之力成為五州大陸第一大商會長。
焦家的獸營在距離青云城向北十里地外,不過要先在青云城獸營分部進行報名,方可前往十里外的獸營基地接受選拔。
此刻獸營分部里的人已經(jīng)人滿為患,大批來自五湖四海的武魂師齊聚一堂,為的就是報名加入五大家族之一的焦家獸營。
其實獸營報名條件很簡單,只要年齡在三十歲以下的武魂師都可以進行報名,之后還有一系列的選拔,最終剩下的武魂師便可以成為獸營當中的一員。
宋天陽說到底,至少體內擁有一只來歷不明的魂獸,雖然自己還無法驅使,并且那只大肉球看似也毫無作用,但也算得上一名武魂師了。
至于報名以后接下來的選拔測試,宋天陽憑借自身修煉的紫陽神功,有信心可以完成測試,可惜這一切終歸在一陣嘲笑聲中,化成了一股泡影......
“下一個?!?br/>
輪到宋天陽時,他急忙走進獸營報名的房間里,沒想到一進門,他便看見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老相識”。
“是你!”
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的正是差一點被宋天陽一拳斃命的范堅,在他身邊還有其他幾名一起整理報名資料的獸營成員。
“是你小子,你果然來參加獸營選拔了?!狈秷砸荒樒ばθ獠恍Φ淖⒁曋翁礻?。
“獸營廣納賢才,人人都可以參加選拔,為什么我就不能來呢?!彼翁礻柗葱Φ?。
“你是賢才?我呸,蠢材還差不多,怎樣心里不痛快,有本事在這打我一頓啊。”
仗著在自己獸營的地盤上,又有其他一些十夫長、百夫長在此,范堅有恃無恐的沖著宋天陽叫囂道。
“你......”
“住手,堅兒你太放肆了。”
說話的正是從門外走進來的千夫都尉,范臣。
今年青云城獸營報名正是他一手操辦,見到宋天陽在此,他又想到當初宋天陽那股桀驁不馴,對他毫不尊重的態(tài)度,便一陣不爽。
“金陽公子畢竟是金榮商會會長的侄子,怎么說也得對人家客氣點,既然想要加入我獸營便要認真為金陽公子辦理手續(xù)懂嗎?!狈冻家荒橁幮Φ馈?br/>
當初金胖子為了保護宋天陽,謊稱他叫金陽,是自己的侄子,后來為了掩人耳目,宋天陽便以金陽假名參加報名,因此所有人都以為他是金榮商會會長的侄子。
“既然范都尉都這么說了,那么我們就按程序進行初步檢測,金公子,請召喚出你體內的魂獸,我們要確認你武魂師的身份。”
“召喚魂獸!”
宋天陽有點猶豫,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將體內的大肉球召喚了出來。
就在大肉球召喚出來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了一秒,緊接著以范堅為首使勁的捶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這是什么東西,難道是頭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