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你的夢里,我的每一個夢都是噩夢。
過了一會,木澤返回公寓,看見屋里地上的垃圾已經(jīng)被掃完了。元朗朗正蹲在地上拿著抹布擦拭地面。
“表現(xiàn)不錯啊,還沒有餓昏。獎勵你點吃的?!?br/>
元朗朗聽到木澤的話也沒有抬起頭,依舊沒有理他。
木澤帶著買的吃的來到元朗朗面前,“不吃算了,哎呀,真香啊,有人還不吃。”
元朗朗實在是餓了,不僅沒有吃飯,還一直在干活?!俺?,拿來?!?br/>
看見木澤帶回來的吃的,元朗朗驚喜地說:“哇,章魚小丸子、酸菜魚片,皮蛋瘦肉粥......這些都是我愛吃的?!?br/>
“竟然還有我最愛吃的糖葫蘆,木澤你真好?!翱粗呛J上的糖絲竟然還沒有融化掉,元朗朗感動地說。此時元朗朗的眼神都在發(fā)亮,不知道是看木澤還是看那些吃的。
“你什么不愛吃?能吃的東西你都愛吃吧,你可別用那種眼睛看我。“木澤嘲笑道。
“你也還沒吃吧,來,一起吃?!霸世首炖锝乐活w山楂,含糊不清的說著。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我當然是在外面吃完了才回來的,要不然我會給你帶回來吃的。“木澤不屑的說道。
元朗朗知道木澤就是嘴硬。才過了沒多一會,他就買了這么多東西回來,根本沒有時間吃飯。
“可是我吃不了這么多東西,我會變胖的,幫幫我,不要浪費?!霸世收f道。
“你真是麻煩,想吃還怕胖?!澳緷烧f著也吃了起來。
倆個人和諧的吃起了遲來的午飯。
元朗朗最先吃完,一下子躺在了身后的沙發(fā)上,“好累啊,太舒服了?!?br/>
“喂,吃完了就去干活,誰讓你歇著的。干不完今晚就把你鎖在這里。“木澤兇兇的說著。
“木大哥,澤哥哥,我真的好累,讓我歇歇吧,不然我明天再來給您打掃行嗎?“元朗朗可憐巴巴的求著木澤。
“不行?!?br/>
“為什么不行?你又不著急搬過來住?!霸世什唤獾膯柕馈?br/>
“著急。“
“你著急為什么不找人來收拾?讓我自己收拾這么的房子,我一天怎么可能打掃完?!霸世史瘩g道。
“別廢話,有這時間已經(jīng)擦出來一塊地了??烊?。“
元朗朗又拿起了抹布,蹲在地上,心不在焉的東擦一下,西擦一下,好像小雞啄米一樣。
木澤看見她也不好好干活,就進了臥室,“干不完別想回家,我先睡一覺,希望我醒來你能收拾完?!澳緷烧f完便關(guān)上了臥室門。
一進臥室。臥室正中間有一張大大的床。床單是淡淡的黃色,天花板上吊著一個發(fā)出微微黃光的大燈,好像一個被抽干的太陽,墻上的圖案是一朵朵爭相開放的黃色向日葵。如此景象,一般人看著一定十分的別扭??墒悄緷上硎茉谄渲?,覺得這里好像能留住秋天盛放的景象。
臥室里雖然沒有打掃,但是地面上并不臟,木澤揭開床上一層薄薄的塑料膜,便躺在上面。
他躺在床上,眼睛久久沒有閉上,他想多看看眼前的一幕。
過了一會,木澤還是睡著了。他的臉上掛著笑意,這次他沒有做噩夢吧。
夢中,他又回到了福利院。在那個福利院的院子里,院子里面盛開了許多花兒,可是花都是暗灰色的,但是木澤認為它們就是黃色的。一轉(zhuǎn)頭木澤看見花叢中有一個女孩在向木澤招手,可是木澤覺得她的臉是模糊的,木澤越是想看清她的臉,她的臉就越是迷糊。
“小娜,是你嗎?我知道是你,你到哪里去了?你不能走,陽光都沒了。“木澤在夢中急切的說著。
那個女孩一步步朝木澤起來,她馬上就要走到木澤面前了,木澤向她伸出手......
元朗朗一把推醒了木澤。“木澤,送我回家,不早了,我再不回家我爸爸會.......“
“元朗朗為什么你總是要在我睡著的時候弄醒我,你特么真是我的克星啊,你要滾就趕緊滾,別煩我?!斑€沒等元朗朗把話說完,木澤就朝著她大喊道。
元朗朗認為木澤就是起床氣大了點,“可是時間真的不早了,我再不回家我爸爸會生氣的,明天我再來給你打掃行嗎?“元朗朗是用懇求的語氣說出來的。
木澤沒有理她,又躺床上想接上剛才的夢。
元朗朗也站在木澤床邊沒有離開,像做錯事的孩子。
木澤閉上眼睛卻睡不著了。起來看了下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八點多了,才意識到自己確實睡了很長時間。
想到自己剛剛那樣對元朗朗也確實有點過分,“朗朗,我送你回家?!?br/>
元朗朗以為自己聽錯了,木澤以前都是叫她元朗朗,第一次叫她朗朗,而且語氣也像變了一個人。
木澤看到呆在原地的元朗朗,“還不走?不著急了?“
“哦,走?!?br/>
木澤一出臥室,看見地面大部分已經(jīng)被元朗朗擦拭干凈了,門口也堆了許多個大大小小的垃圾袋。整個大廳內(nèi)已經(jīng)變的整潔。
車上,木澤轉(zhuǎn)過頭對著元朗朗?!昂苤眴?“
“嗯嗯,我爸爸很兇的,我如果晚回家了,他會罵死我的?!霸世庶c點頭。
“那好,把安全帶系上?!?br/>
元朗朗不明白,以前坐木澤車也不需要系安全帶啊。可是她還是照做了。
木澤看到元朗朗系安全帶的雙手竟然磨起了水泡。
“系好了嗎?“木澤問道。
“嗯嗯,好了?!?br/>
“手疼嗎?“
沒等元朗朗開口,木澤一腳油門就沖出了老遠。一路上,木澤闖過好幾個紅燈,不知道超了多少輛車。木澤也沒聽清楚副駕駛上的元朗朗一路上大喊大叫些什么。
到了元朗朗家的小區(qū)門口。木澤一腳剎車,左打方向盤,一個漂移把車子橫在了小區(qū)的門口。
“到了,下車吧?!般鍧烧f道。
可是一旁的元朗朗還是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
“你找死能不能別帶上我?!霸世收f道。
“不是你說著急的嗎?著急的可是你,我還不是為了你才開這么快的。“木澤說道。
還沒等元朗朗說話,在小區(qū)門口的一個男人便喊了一聲:“朗朗?!斑@正是元朗朗的爸爸。
元朗朗聽到有人喊自己,轉(zhuǎn)頭一看正是自己的父親。元朗朗喊了一聲爸爸,就急忙下車向那個男人跑去。
元朗朗的父親戴了一個黑色的大墨鏡,看不清他的眼睛,一臉橫肉,下巴上還有一個很深的刀疤。
木澤目送這對父女走進小區(qū)。
她爸爸長的確實很兇,木澤心里想著??墒悄緷煽傆X得自己以前見過他,卻想不起來在哪里了。
“爸爸,他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我們倆是同桌,關(guān)系很好。“元朗朗說道。生怕自己的父親因此罵自己。
“哦,那你怎么沒請人家上來坐坐?!霸世拾职终f道。
元朗朗很奇怪,自己這時候回家,還是一個男生送自己回來的,自己的父親竟然沒有生氣。自己的父親平時不是這樣的啊,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