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看看,姐姐有了姐夫之后,就跟我不親了,以前跟我上房揭瓦無一不在話下,現(xiàn)在喲,每天跟姐夫在房間里也不知道干什么?!?br/>
“你到底在亂說些什么?。课铱茨阏娴氖菬o法無天了!”
剛才沒有注意到姐夫這兩個字,這會兒又再一次被提起,宋竹的臉頓時就紅了,她我們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竟然在爸爸媽媽的面前提起這事兒。
宋母瞧著自己閨女那副害羞的樣子,也是微微一笑。
“行了,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你們不是年后就要去領(lǐng)證嗎?這會兒小夏叫姐夫也沒有什么不妥的。”
“你們怎么知道?”
宋竹立馬就看向了謝玦,可那人就像是沒有聽見這一切似的,只是低頭捏著那根本不像是餃子的餃子。
“你跟爸爸說了?”
想了老半天,好像也只有這么一個渠道了。
謝玦眼瞧著是在也實(shí)在混不過去了,才將手中又一個四不像的餃子給放下。
“這次我們不是已經(jīng)商量過了嗎?告訴爸媽也沒有什么不妥的吧?!?br/>
看著謝玦一副心不虛的樣子,宋竹突然就覺得自己心里這股氣,不知道該往哪里撒了,最重要的是到了現(xiàn)在,她的姑姑姑父,爸爸媽媽都沒有管。
什么時候謝玦把她家里的人都給拿下了?
“所以說,媽媽,你就這樣把你們的女兒給賣了呀,你女兒我現(xiàn)在可是很搶手的。”
宋父舀了一勺肉餡放在了手中的餃子皮上,輕輕的哼了一聲,“你這個丫頭現(xiàn)在在學(xué)術(shù)上有成就,我也是知道的,我是我們家小玦那可是在網(wǎng)上有很多迷妹,叫那個什么粉絲的?!?br/>
宋竹聽到這話頓時什么都不想說了,只得狠狠的瞪了一眼謝玦。
除夕之夜,經(jīng)常都是燈火通明的,合家歡樂,歡聲笑語也不過如此,大約這就是國內(nèi)每個人都會開心的日子。
吃著熱騰騰的餃子,耳邊時不時的響起笑聲,一時之間,謝玦倒有些恍惚。
與前幾年他在那個破舊屋子里面看著旁人的萬家燈火的情況大不相同了。
一切都變了,還有人會主動找上自己,去說明從前的事情,不需要他去做什么引導(dǎo),謝玦在這個時候突然起了一種不真實(shí)的感覺。
要不了幾天他就是一個有婦之夫了,再往后算著會有孩子,孩子也會長大成人,他也會跟自己相知相愛的人白頭偕老。
這么夢幻的事情放在以前,謝玦是想也不敢想的。
可這會兒不僅敢想,事情還真的這么發(fā)生了。
真的是世事無常啊。
謝玦在此時此刻就像一個年邁的老人,回想自己從前所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而那個母親在記憶中似乎也模糊了一些。
“在想什么?”
宋竹注意到旁邊的人,已經(jīng)保持一個動作好久不見了,看著他的眼神,她大約也明白了是什么情況。
輕輕地敷在了他放在膝上的手。
“是覺得不適應(yīng)嗎?”他我想都是喜歡個人獨(dú)處的,這段時間,雖然看著跟爸爸聊天挺開心的,可能是疲倦了?
想起之前自己來了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那可是,追著說好多話都不肯理的,這段時間的確是自己自顧自的高興,卻沒有顧及他的心思了。
“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真實(shí)而已,不過有你在,其他的倒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了?!?br/>
看著謝玦一副惆悵的樣子,宋竹忽而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這段時間說話的方式真的有點(diǎn)逗?難道是跟我爸學(xué)的嗎?”
“你又說你爸爸什么了?小玦,你可不要聽這個丫頭說的話,她后來真的越來越頑皮了?!?br/>
客廳里又是一陣笑聲,無非就開始談?wù)撝沃裥r候的事情,又時不時的詢問一些謝君小時候的。
很世俗,但也很真實(shí)。
到了大年初五的時候,謝玦已經(jīng)跟著宋父宋母將,這邊家里的親戚全部都跑了一趟,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馬上就要和宋竹結(jié)婚的消息。
而那種結(jié)婚的焦慮感也是隨之來的增加,這些情緒也就沖淡了,原本定在初七和穆江停見面的事情。
房間內(nèi),謝玦有史以來第一次跟沈朔視頻通話,還是在凌晨。
“我說,我的大兄弟能不能挑個時間?。课覄偨o你忙的談贊助的事情,剛回來,你又要干什么?”
沈朔睡眼朦朧,一副困的要死的樣子。
“我想問你個事兒?!?br/>
沈朔你就睜了一下眼睛,看到謝玦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又想著他最近在哪里,立馬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恐怕又是關(guān)乎宋竹的吧,哎,不是我說,你真的自從認(rèn)識她之后,人是越來越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謝玦聽到這句話,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有些無奈,“那一樣不一樣的,我現(xiàn)在不就是從前這副樣子嗎?”
“那不一樣,我總覺得你也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這種境遇,我呢,也不用像現(xiàn)在這么忙了。”
“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敝x玦懶得再繼續(xù)聽沈朔發(fā)牢騷,只當(dāng)他是這段時間太累了才會這樣。
“過幾天我就要領(lǐng)證了?!?br/>
沈朔打了個哈欠,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邦I(lǐng)證?領(lǐng)什么證?你英語四級不是過了嗎?”
“什么英語四級?我的意思是要結(jié)婚了領(lǐng)結(jié)婚證?!?br/>
這話一下子就把沈沈朔驚了起來,瞌睡瞬間都沒有了。
“你在說什么,你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呢?”
“我這不是提前跟你說了嗎?這邊還找你商量,到時候結(jié)婚的婚禮應(yīng)該怎么辦嗎?”
?。?!
沈朔的腦子里全是感嘆號。
“所以你這就是跟我商量,你這明明是通知我好吧?你知不知道那些贊助商有很多是對這個有要求的?”
沈朔從腦子里搜光了自己所有談好的贊助商,大腦飛速的轉(zhuǎn)著,想這件事情到底該怎么辦,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他在這里擔(dān)心著,正主卻是一點(diǎn)也沒有放在心上。
“我們當(dāng)初不是談好了嗎?在私人問題上是不跟贊助商去談這個事情的,只是想要辦音樂會,又沒什么要出名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