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靈珊說什么也要和吳老二共渡一晚,目的是換取吳老二手里的藥。
如果吳老二不答應,那她就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讓吳老二名譽掃地,從此干不成這個村長。
吳老二對那事兒本來就日思夜想,有這么漂亮的大美人兒主動與他良宵共渡,吳老二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一樣。
他要這藥水本來也沒什么鳥用。
他只是心理扭曲,憑什么你村醫(yī)就可以偷情,而我吳老二一表人材,還當了這么多日子的村長。
為啥村里的大姑娘小寡婦寧去跟一個年老色衰的村醫(yī),也不跟我吳老二呢!
吳老二沒多想,他直接答應下來。
那晚他與厲靈珊喝了好多的酒。
迷迷糊糊中的他只記得厲靈珊鉆了他的被窩。
至於做沒做那事兒,他也不記得了。
就記得自己身下那東西癢癢的,想去抓還怕得上病。
他也就忍下了。
可沒想到當晚,剛死不久的徐大個子就出現(xiàn)了。
他搶走了村里的小寡婦。
緊接著,徐大個子又接二連三的做案。
把村里的有點兒姿色的女人基本都抓走了。
害的整個謝郎莊上一片人心惶惶。
“壞了!”吳老二正繪聲繪色的說著故事。
一股惡突然從剛醒過來的徐大個子下體傳了出來。
我怎么能把這個給忘了呢?
原來那臭味兒正是那藍色藥水發(fā)出來的。
徐大個子的肚子徹底小了。
我想,這厲靈珊雖然壞,
但是為了證實我是否真的可以蓋她一頭。
她是十分沒有必要拿人命來和我做賭注的。
這里面必有蹊蹺。
我們雖然分工不同。
但其目的都是為了治病救人。
眼見日頭漸漸偏西。
用不了多久太陽就得下山。
謝郎莊上的女兒們也不會因為我們幾人的出現(xiàn)而得到片刻安寧。
有條件的人家,只好暫時逃離了謝郎家。
沒有條件的,只好眼睜睜的等著自己家的女兒被抓走。
這是一個道行很深的對手。
如果。
我沒有想錯。
被他擄走的這些女子們肯定還活著。
這個人在練習采陰補陽之術(shù)。
也就是密宗修羅大法。
是要采集九九八十一個女子的經(jīng)血來為自己調(diào)和身體。
如一日不吸取。
那他將會鶴發(fā)童顏變成暮年老人。
時日久了,他將會暴斃而亡。
最要命的,這個人來無影,去無蹤。
沒人尋到他的蹤跡。
看來這是個一等一的對手。
在我泱泱華國,是沒有這種邪術(shù)的。
此術(shù)是乃東瀛忍術(shù)所創(chuàng)。
忍者又叫隱者。
會此術(shù)者皆是二三十歲的成年男子。
他們會把自己練成女子。
他們與真正的女子不同的是。
他們有著女子一般的長相,
男人一樣的生殖器官。
所以,別人是不知道尋到他的面相的。
這也就難怪了。
難怪城里的東瀛會一次又一次地覬覦我華國資源。
毀我之心不死。
若得此人。
必將他碎萬段。
而厲靈珊此時的出現(xiàn)。
陰差陽錯的幫了那人一個大忙。
他會借尸還魂。
可沒想到徐大個子并不是真正的尸體。
這對那人來說可是個大忌。
所以他一連幾日也沒出現(xiàn)。
他在等一個時機。
等莊中下一個女子的生理期。
可惜,莊上的人還并沒有摸清這個規(guī)律。
此時。
莊上符合條件的女子。
也只有一個名叫謝筠的剛成年不久的女孩子。
這謝筠可是我們莊上的第一個女壯元。
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情哥哥柳馳。
二人從小就在一起。
日久生情。
過著連神仙都艷羨的日子。
那東瀛人可是把莊上女子的生理日期了如指掌。
忍術(shù),只能在他們瀛國。
只要我陳侃在一天。
我就不會讓它在華國橫行。
我一定會把那些女子救出來的。
剛一近黃昏。
謝家就緊緊地把大門鎖死。
土坯房子里的人一步也不會出來。
任憑外面的人如何叫門。
事實上。
莊上從來也沒有來過東瀛人。
而所有的證據(jù),又都指向了徐大個子。
老百姓不明事理。
也沒辦法。
我可是迄今而止莊上出來的第二個有出息的人。
第一個是我爺爺。
如今在城里風風光光的可不多。
我去叫門。
謝叔肯定會給我這個面子。
我想去誰家,根本就用不到叫門。
可我也不能隨意出入別人的宅子??!
那晚我們還是叫開了謝叔家的門。
謝筠躺在冰冷的炕上。
正在發(fā)汗。
“叔,嬸,你們信我不?”
“嘿!你這孩子,你是咱們莊上出去的。叔嬸哪能不信你呢!”
謝嬸話雖這樣說。
她心里怎么想的可一點兒也瞞不住我。
“嬸子!我想問妳個事兒!”
“啥事?”
“謝筠她,是不是來那個了,就是那個啥,每月一次?!?br/>
“嘿!你這孩子,男孩子打聽這干啥?”
嬸子的思想還是很保守。
“嬸子,我這么和妳說吧!莊上那些被抓走的女子,都是她們那幾天時被抓走的!”
我只好把話挑明了。
“我說我們家筠兒怎么平安無事?!?br/>
嬸子總算是想通了。
“咣”的一聲坐在炕上。
“那咋整?”
“我就是為這事兒來的!我可不想讓咱家謝筠成為下一個。”
嬸子眨吧眨吧幾正席眼睛沒再說話。
我的話,細思極恐。
“咱莊上,妳家謝筠是最后一個,過了今晚,筠兒在不在可就不好說了?!?br/>
那瀛國鬼子擄去的適齡女子。
遠不及八十一個。
謝筠躺在炕上。
嚇的瑟瑟發(fā)抖。
外面再次想起了敲門聲。
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在外面徘徊了半天。
“叔!是徐大個子,你還是先去把門打開吧!”
“是他?”
謝叔一百個不情愿。
最后還是去了。
是我讓徐大個子來的。
他若不挨家說明原因。
再沒有我們從當中斡旋。
不明事理的村民一定會把他活活打死的。
徐大個子走后。
謝叔竟喃喃地說起胡話來。
“不對,不是他,肯定不是他,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之后便著說誰也聽不懂的語言。
“嬸子,他來了!”
我突然說道。
我這一句話把屋子里的人嚇了一跳。
包括周意濃和厲靈珊。
她們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
一點兒異樣都沒觀察出來。
這就對了。
謝大叔還在自顧自的說胡話。
也只有他對我的話置之不理。
我的目光停在了謝大叔的身上。
他體內(nèi)住著一個人。
那人是在他說話時上了他的身的。
之后謝大叔便一直在胡言亂語了。
說著我們誰也聽不懂的話。
我雖然是聽不懂。
但是我卻知道他說的是哪國話。
小林他們,說的就是這樣的話。
他在每次上身之后都會把對方家里的女眷擄走。
看來,他是真的不怕我。
我想到上了謝大叔身上的根本就不是人。
也想到了五小仙兒。
可是上他身的是這么一條大柳仙兒。
這我就算到了現(xiàn)在,我也不想提這事兒。
我明白他為什么不怕我了。
謝大叔哈哈大笑起來。
“陳侃,你到底還是來了,你接連害了我們百余同胞,今日你如果跪地乞憐,我也許還會讓人茍延殘喘幾天,如果你繼續(xù)與我為敵,我定叫你血濺當場。”
電視劇里,反派的話就是多。
反派就死在話多上。
“妳們兩個,保護好謝嬸兒母女?!?br/>
我暗自運氣。
每個字都是在逼謝叔體內(nèi)的柳仙兒現(xiàn)身。
他明知他只要不現(xiàn)身,我就不會把他怎么樣。
因為我要收拾他。
首先就要先把謝叔干掉。
他也明知我不會這么做。
只要我的氣脈達不到。
那他這輩子都有可能不從謝叔體內(nèi)出來。
我透過茫茫月光。
已經(jīng)看到上了謝叔身上的那條柳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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