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身影,凌塵忍不住輕笑起來,那身影正是寒蛟,此時他再也沒有先前的傲氣,如同一條泥鰍一般趴在地上。
“原來是你呀,我還真是倒霉”寒蛟艱難的抬起頭,原本充滿傲氣的眼神變得空洞,他身上有許多傷口,縱橫交錯,當(dāng)然,現(xiàn)在身上還多了一股糊味。
“你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我記得那南天雖然傷到了你,但還不至于傷的如此之重吧!”凌塵記得當(dāng)時寒蛟應(yīng)該是被紅毛旋風(fēng)腐蝕血肉,而現(xiàn)在他身上的傷痕倒像是刀劍所致。
“那個只知道仰仗器物的廢物小子當(dāng)然傷不到我!”說到這里寒蛟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似乎昔日的傲氣又回到他的身上,但很快,那亮光便熄滅了,像是殘燭燈枯油盡,他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
“是我太過自負(fù)了,這荒天秘境開啟,天才何其之多,群英璀璨,逐鹿荒天,臨兵崖開啟,各路天才首次爭鋒,我敗了”
看著頹廢在地上的寒蛟,凌塵嘆息一聲,修行之路何其殘酷,寒蛟雖然身未死,但道心已碎。
“哦,對了,臨兵崖是什么玩意兒?”凌塵突然想起寒蛟話中的一個詞,疑惑的問道。
“你不知道?”寒蛟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凌塵,隨后竟然笑了出來,“你果真是個奇葩!”
“臨兵崖是荒天秘境中的一處寶地,其中封印著眾多上古大能的兵器,現(xiàn)在各路天才都在那里聚集,爆發(fā)大戰(zhàn),希望能奪得最好的兵器?!?br/>
“上古大能的兵器?”凌塵眼睛一亮,你個好的兵器對戰(zhàn)力的增幅可不是一星半點(diǎn)。
“看來你也是動心的呢?幫我一個忙,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寒蛟目光灼灼的看著凌塵。
“什么忙”
“殺了我,再幫我殺一個人”
“額,這應(yīng)該是兩個忙”
“……”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要我殺誰?”凌塵雖然嘴上這樣說的,但他心里卻不以為然,他可沒興趣去管別人的恩怨情仇,況且跟著寒蛟也不熟,曾經(jīng)還是敵對關(guān)系。
“如果我要你殺得人是徐逸飛呢?”寒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凌塵在短暫的沉默后,同樣露出了笑容,“成交!”
“好,我現(xiàn)在便告訴你這個秘密”寒蛟緩緩地抬起頭,鄭重的看著凌塵。
“這荒天秘境有境界限制,涅槃之上的修士無法進(jìn)入,這的確是為我等小輩所準(zhǔn)備的戰(zhàn)場,是巨大的機(jī)緣造化,但是,我們的境界依舊太低,那些十小王皆以進(jìn)入啟靈境,境界上的差距,將使我們處于劣勢?!?br/>
“嗯”凌塵深以為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境界差距的確是他現(xiàn)在最大的麻煩,雖然凌塵對自己有自信,他也并不認(rèn)為面對十小王自己還能夠越大境界對敵。
“所以我所說的秘密,便是與提升境界有關(guān),你我皆是天才,每個境界的提升,都需要足夠的積累,不能用揠苗助長的方法,否則必會根基不穩(wěn)?!?br/>
“在這荒天秘境中,卻有一個地方可以解決這個麻煩,那便是——墜星門?!?br/>
“那個傳說中由天外隕星鑄造的神奇之地”
……
臨兵崖
這是一處巨大的懸崖,金色的崖壁高達(dá)萬丈,表面坑坑洼洼,充滿了歲月的風(fēng)霜,整個懸崖散發(fā)著瑩瑩寶光,有神異旳道音裊繞,似打鐵淬火,又像兵刃交擊碰撞。
突然,臨兵崖一陣搖晃,有雷鳴的轟隆聲傳出,好像是地震一般,但卻沒有一個天才后退,反而都目光熾熱的看著崖壁。
崖壁上一陣扭曲,三道金光從中激射出來,在空中分開,飛向三個不同的方向。
“寶物出來了,快搶”有人大吼一聲,無數(shù)的修士沖了出去,伸出手掌要抓住金光。
三道金光分別是長劍,短刀,大戟,每一個都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波動,非常不凡。
“滾開,這是屬于我的”一個沖向長劍的天才大吼,手中快速結(jié)印,有赤色光華閃動轟向另一位天才。
可惜他似乎是選錯了對手,那人口中噴出一道劍芒瞬息將赤色光華擊碎,隨后一拳轟出,將那個天才的的腦袋轟碎。
“真是不知死活!”那人冷笑一聲,伸手就要抓住長劍,但就在這時,他背后突然有恐怖波動爆發(fā),兩個鬼魅般的人影沖了上來,兩只手掌掌拍在他的腰部將他的脊椎打的粉碎。
三個方向都爆發(fā)出了激烈戰(zhàn)斗,這是一場大混戰(zhàn),各種神光綻放,符文跳動,諸多天才人物都在交手,氣浪翻滾,山石被震得粉碎,不時有天才人物喋血,還未來得及綻放光芒,便埋骨此地。
在不遠(yuǎn)處,凌塵靜靜的看著這些戰(zhàn)斗,他沒有參與爭奪,這三樣靈器還入不得他的眼。
凌塵的手中有一塊冰藍(lán)色的晶體,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紋路,像是一條騰飛的龍,這真是屬于寒蛟的妖晶。
“沒想到他的血脈竟有一絲返祖??!”看著冰藍(lán)色妖晶上這道龍紋,凌塵忍不住嘆息一聲,他感到非常可惜,這寒蛟若是有機(jī)會再進(jìn)一步,說不定真的有可能進(jìn)化為純血生靈,化身為龍。
“我道心已碎,心境不全,日后修行難以寸進(jìn),加上這傷勢已經(jīng)禍及本源,與其像個廢物那般茍活于世,不如在此了斷。”
想到寒蛟臨終前之語,凌塵的目光望向遠(yuǎn)方,似乎看破了,層層空間,萬里山河回到那最初的地方。
……
“修道修道,便是紅塵爭渡,尋天地之至理,你要記住,身為修士,心為上,體魄次之,法為輕,一顆堅定的道心,才是修行之根本?!卑角叽蟮纳碥|站在那個稚嫩的孩童面前威嚴(yán)的說道。
“是,我一定會擁有這世間最堅定的道心”不過一歲的凌塵,握著小拳頭,眼神堅定的吼道。
……
“吾心向道,堅不可摧?!?br/>
凌塵眼中有凌厲的光芒爆發(fā),神目如電,他將寒蛟的妖晶收回乾坤袋,他的目光環(huán)視在場諸多天才,最后停留在一位身穿青衫腰佩長劍的青年身上。
正在冥想的徐逸飛突然神色一動,他猛的轉(zhuǎn)頭凌厲的目光像兩道飛劍射向某地,在那里卻空無一人,唯有一塊充滿風(fēng)吹日曬痕跡的磐石,似千年不曾動搖。
“怎么回事兒,難道是錯覺嗎?”徐逸飛的心中沒有來的一種不安,像是有一雙手在輕輕撫摸他的心臟。
他凌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但卻一無所獲。
“這寒淵的東西果真是質(zhì)量有保證吶!”凌塵摸著臉上薄薄的面具,低聲自語道。
這個面具當(dāng)然是來自于寒蛟,寒蛟的來歷并不是妖獸荒原,而是另一個妖獸的勢力——寒淵。
那里是無數(shù)冰獸的聚集之地,其中有一種妖獸名為冰蠶,他吐的絲織成了面具擁有幻化的功能,哪怕是人族的圣者都難以看穿。
此時凌塵已經(jīng)混入了人群,他臉上帶著冰蠶面具,也沒人看穿他的身份。
“不知道是否會有好的寶物出現(xiàn)”凌塵喃喃自語。
就在凌塵說話的時候,臨兵崖再次劇烈的震動起來,這次震動這一次震動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先前,臨兵崖前方,大地裂開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縫,其中有火光在噴涌。
“如此強(qiáng)烈的震動,難道有什么至寶出世嗎?”一個修士吼道,無比熾熱的目光緊緊盯著崖壁。
一道黑色光華沖了出來,伴隨著深紅色的霧氣,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鎖定了這一把兵器,但很快,他們眼中的貪婪就熄滅了。
那是一把漆黑的劍,上面銘刻著血色的銘文,但是它是殘破的,劍身上布滿了裂痕,劍柄斷了一只,像是被誰斬斷,連劍鋒上也爬滿了鐵銹,看上去遲鈍無比。
這把黑劍沒有半點(diǎn)波動,就好像一把普普通通的凡間兵器。
“搞得這么大動靜,還以為有什么厲害的寶物了,結(jié)果就是這么個玩意兒”有修士感到不滿,期待了半天,結(jié)果就出來一個破爛,就算是這黑劍曾經(jīng)是強(qiáng)大的寶物,但現(xiàn)在一個普通的凡間鐵器都難以比擬。
沒有一個修士動手,對于這樣的破爛寶物他們都懶得搶奪,但是凌塵卻表現(xiàn)的有些不一樣,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這把殘破的黑劍,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軀體在微微顫抖,他似乎聽到了一個呼喚,來自本源最深處的呼喚。
“刷”凌塵的身形動了,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伸手抓向的那把黑劍。
“這小子想寶物想瘋了吧,這么殘破都要”有修士在嘲諷。
但凌塵現(xiàn)在沒心情管這些,他一心只想盡快得到黑劍,可惜天不如人愿,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劍柄時,一只芊芊素手伸了出來,擋住他的去路。
那是一位少女,瓜子臉,明眸皓齒,肌若凝脂,身著冰藍(lán)色衣裙,如同雪山之巔傲世冰蓮,又像九天仙宮的翩翩仙子,不沾紅塵。
“是劍仙子”有修士驚呼,認(rèn)出了這美麗少女。
“劍仙子?確實像個仙女呀!凌塵一雙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美麗少女,最后微微嘆息一聲,“可惜呀,就是平了一點(diǎn)!”
“咔嚓”在場的無數(shù)修士當(dāng)場石化,美麗仙子的眉毛微微一跳。
(終于脈動回來了,哈哈,各位女主出場了哦,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