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還怪沒心沒肺的?!?br/>
“我這是一切盡在掌握,等老娘出院之后立馬撕開金瑞娜的真面目?!?br/>
系統(tǒng)翻看著最新回饋的記錄,瞄了眼埋頭吃面的女人。
既然江九這么胸有成竹,它還是不告訴她這幾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吧。
江覺溪剛到公司樓下就遇到滿臉含春的金瑞娜,她重重冷哼。
大庭廣眾之下就一副滿臉曖昧,欲求不滿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
金瑞娜此時很是不好受,體內(nèi)有這一個異物工具被約翰隨時操控。
他完全是個瘋子,若不是他捏著自己集團的命門,她也不用卑躬屈膝的各種討好。
“嗯~”
這聲音…江覺溪不敢置信的看了她一眼匆匆離去。
“約翰!”
金瑞娜紅著臉?gòu)舌痢?br/>
約翰將遙控器放在自己西裝口袋:“好,我不動它?!?br/>
他嘴角掛著輕蔑。
懷了我的孩子還勾引其他男人,賤人,今天我偏要厲遲江看見你眉眼含春的浪模樣。
白少亭在電梯旁靜靜等待自己媳婦的到來,還沒抱上就被她推開,直奔總裁辦公室。
“哎呦,祖宗,老大沒在?!?br/>
“他去哪了?!難道知道我要來就逃了?”
這種罪名可不敢往老大身上按啊。
他一把攬著媳婦兒的腰:“老大是去處理與金式集團解約的事了?!?br/>
“解約,呵……”
白少亭搖搖頭,這小妮子。
“跟我來。”
得讓她看看自己查到的文件,別一提老大就跟吃了槍子兒一樣。
這邊,秘術(shù)帶著金瑞娜兩人來到厲遲江的辦公室靜靜等待。
“你先出去吧?!?br/>
秘術(shù)想到總裁的交代,鞠躬離開。
“娜娜,你看,厲遲江的辦公室除了和你金式解約的合同備份,垃圾桶里你的照片,可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
金瑞娜看到這些也是臉色一白。
打電話時她發(fā)出的聲音絕對引起遲江懷疑了!
“約翰,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此結(jié)束——”
“結(jié)束?”
約翰直接按下遙控器,金瑞娜面上瞬間浮現(xiàn)美艷坨紅。
“娜娜,這些年我可讓你家賺了不少錢,懷了我的孩子還敢往厲遲江懷里貼,是覺得我沒脾氣?”
“約翰,我們之間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孩子是個意外……”
約翰直接將遙控器扔在垃圾桶里,將她直接托在辦公桌上,伸出大手。
“你,你干什么?!”
“幫你取出來?!?br/>
男人高大的身子將女人擋的嚴嚴實實,金瑞娜支撐不住只能倒在他懷里緊緊咬這牙關(guān)。
厲遲江在車上靜靜的看著辦公室里的場面。
“總裁要不要派人進去阻止一下?”
厲遲江眉間似帶霜雪,關(guān)掉隱藏監(jiān)控視頻頁面:“不,去倉庫?!?br/>
“是?!?br/>
廢舊倉庫。
被綁住手腳的張三驚恐的看著黑暗中的男人。
他不記得自己惹過大人物啊!
“唔唔,唔唔——”
“唔,唔——”
他不斷晃動身體,踢著腳,頭頂懸掛著的匕首讓他滿頭大汗。
對面的男人絲毫不為所動。
厲遲江把手中把玩的純黑匕首扔在地上,接過手下遞來的鐵棍。
金屬摩擦聲在幽閉的空間內(nèi)異常刺耳,鐵棍摩擦地面,閃爍著火光。
張三等著雙眼,驚恐的快要暈厥過去。
鐵棍揚起,狠狠落下。
看著被嚇暈的張三,厲遲江嘴角帶著幾絲狠意。
“潑醒?!?br/>
“是?!?br/>
一旁的保鏢提著一桶冰水直接潑在張三臉上。
刺骨寒意夾雜著窒息感讓張三猛然驚醒。
“唔唔,唔!”
保鏢一把撕開粘在他嘴上的膠帶。
能開口的瞬間,張三眼淚鼻涕直下。
“我錯了!”
“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哪惹到大哥,大哥放小弟一馬!”
“放小弟一馬,求求大哥放小弟一馬!”
一直在厲遲江身后站著的江一緊蹙的眉頭微松,他還以為厲遲江叫他來干什么,原來是查小九的案子。
想到小九的事是眼前這個人渣的他主使,他就恨不得一榔頭打死他。
頓時,火爆脾氣蹭的上頭,大步一跨,一拳捶在他臉上。
“別在這鬼哭狼嚎!讓你說什么你就說什么!”
張三臉腫的像饅頭,牙也掉了幾顆,血糊糊的嘴一說話就流出粘稠血水。
厲遲江坐在凳子上翻看資料。
“張三?”
“系系,窩就素臟三!”
江一又是一拳打在他臉上,怒目而視:“說清楚點!”
張三徹底哭了。
他不是故意的說不清的啊,他的門牙都沒了,嘴也沒了知覺,他冤枉!
“是是,窩素張三!”
“認識金瑞娜?”
“認識認識?!?br/>
厲遲江把司機照片遞在他眼前:“這個人,認識嗎?”
“他他……”
江一直接揮拳,眼看就要捶在他眼上。
“大哥,別打了,我說我說?!?br/>
“還不快說!”江一氣的咬牙。
張三嘴里的血淌的他身上全是黏糊糊的。
“他叫李長江,是個跑大卡的司機,我跟他也不熟……”
厲遲江眼眶紅的嚇人,手直接捏住張三下巴,眼中情緒直射在他面上。
“張三,想死嗎?”
張三驚恐的咽下了口水,他明白,如果他再不說點有用的,這個男人真的會殺了他。
和金瑞娜,李長江有關(guān)的,只有那個叫江九的事兒。
他到底惹了個什么大人物!
金瑞娜個賤女人把他給害慘了!
“我說,我說?!?br/>
“都是金瑞娜,金瑞娜用美色勾引我,她逼我做掉一個叫江九的女人,我,我就找了李長江……”
張三硬著頭皮:“李長江老婆又懷了孕,自己又得了病,我找上他給了一百萬,他就接了,開著卡車一直尾隨江姑娘,尋機撞死她?!?br/>
江一抬拳就往他臉上狠狠招呼上去。
“都是金瑞娜指使我干的!”
“都是金瑞娜指使我的!饒命!饒命?。 ?br/>
江一大手已經(jīng)滿是鮮血,張三已經(jīng)被他揍得面目全非,可他手上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一拳接一拳。
似乎要把所有這些時日的恨意全部傾瀉出去。
“江一?!?br/>
江一狠狠甩開厲遲江的手,狠狠握拳:“厲遲江,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妹妹眼前。”
“江一……”
不等厲遲江說話,江一大步走出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