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上前查看?!?br/>
安云逸直接越過魏國公,上前一步請皇上。
皇上由內監(jiān)扶著走了下來,忍著惡心感一一將刺客和通緝令看了個遍,然后忙不迭的走開了。
“這些刺客都是朝廷下令通緝的逃犯,今日卻成了死士,微臣以為,讓一些亡命之徒成為替別人賣命的死士,除非那人給了什么好處或者落了什么把柄在別人手上,不過,微臣思來想去,只想起一個可能。”
安云逸頓了頓,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別處。
“說下去?!?br/>
“微臣以為,這些逃犯的家眷說不定被某些人控制住了?!?br/>
白羽默瞳孔微縮,趁著人不注意往后退了幾步,那身后的一個男子立刻從眾人的視線里隱了去。
安云逸接著又道:“那背后之人必定已經將所有人質轉移到了一起,若是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相信必有所獲。”
皇上略有深意的掃了一眼魏國公,耳邊回響著安云逸說的話,心底漸漸明了,今晚這一場刺殺不是真的沖他來的。
先前沁貴妃不要命的來救他,如果沒有寧輕雪的突然出現(xiàn),這時她就已經成了救駕的人,那到時候他必定對沁貴妃寵愛有加,甚至會越過瑛貴妃,不過沁貴妃是什么他還不知道,如此膽小惜命的人怎么可能會撲上來救駕,除非,她知道她不會死!
這刺客一事魏國公府和安泰候府又是爭鋒相對,雙方所言所行,倒不像是為了要查出背后之人,好像只是為了栽贓陷害,這兩方人馬勢均力敵,如此爭斗不過是為了陷害對方,從而做到一家獨大。
魏國公一方首先是沁貴妃救駕,失敗之后又屢屢為太子說話推脫,這是想一箭雙雕,既得了救駕的榮耀,又得了太子的信任,到時候他一死,太子登基,那位國公府可說是榮耀滿門了!
雙方互相牽制的確是帝王權術的必行之道,但若是有人想借他的性命來謀權,那他就不介意稍稍打破這一平衡,因為至少就目前來說,還是安泰候府更得他的心意。
安云逸年紀輕輕就大有作為,且安云逸性子灑脫,不像有野心之人,而且,安泰候府子嗣單薄,若是想做那帝皇或者權臣之位,也不會長久。反觀魏國公府,不僅人丁興旺,而且嫡長子白羽默也是個有本事的,光這兩點,安泰候府比魏國公府好把握的多。
做皇帝的,左不過是最惜命的,再蠢也懂得打壓臣子,事情到此時,再聯(lián)想之前沁貴妃的所作所為,不難知道今日這一切的策劃者是誰,而他也不需要將此事弄清真相,只有在雙方都有嫌疑的情況下了事,兩方做事才會有所收斂,但魏國公府著實可恨,那么一批刺客,竟敢就這么放進宮里!
想到此,皇上的眼神變得清明:“眾卿家不必再做爭斗,今日時辰已晚,先行出宮吧,此事便交給督查司的人去辦?!?br/>
被點到名的官員立刻站了出來,領了命之后直接就去查案了。
安云逸斂眉,他的人此時已經出宮去找線索,雖然早料到皇上會這么處置,但多一些把柄在手,也沒什么不好的。
“傳朕旨意,今日寧大小姐救駕有功,朕特賜寧大小姐縣主之尊,享朝廷俸祿,賜號安明。”
寧輕雪有些傻了,剛剛皇上說什么來著?
王氏也有些緩不過來,這來得太快了,不過到底是經歷過不少事的人,當即拉著寧輕雪跪下謝恩。
出宮的時候,寧輕雪捧著手上的冊封圣旨,還沒緩過神來呢,雖說她救了皇上,但是這賞賜是不是太大了點啊?
回到伯府的時候天色已晚,經過這么一鬧,所有人都累的很,因為寧輕雪得了賞,所以老夫人還是決定第二天再慶祝,當下,寧輕雪就帶著丫鬟回了院子,正準備上床休息,就聽到窗外傳來輕微的響聲。
寧輕雪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下來,利索的穿好衣裳。
誰?難道是采花大盜?
寧輕雪忙抱起手邊的琉璃花樽,拿在手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窗戶,這個時候叫人已經來不及了,萬一那人被逼急直接進來要了她的命怎么辦!
窗戶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跳進來一個男子的身影,月光照在他的背上,看不清男子的面容。
寧輕雪躲在帳子后面,手里抱著琉璃花樽,心跳極快。
那男人在屋子里轉了一圈,見沒有人,就往床邊走來。
寧輕雪一咬牙,抬手就將花瓶扔了出去。
“你去死吧!”
安云逸猛然轉身,將那朝自己飛來的花瓶接在手里。
“你做什么?”
寧輕雪卻沒聽到他說話,扔完花瓶就要往外跑,安云逸伸手將她攔住,寧輕雪想也沒想就朝著他的胳膊咬下去。
“嘶,寧輕雪你這個蠢女人,你在做什么!”
寧輕雪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但是!耳熟也不能心軟!
想著嘴上又用力的咬了下去,要不是擔心自己的閨名,她早就喊出來了。
安云逸見她反而更來勁了,手上一個用力將她掙開。
寧輕雪一松嘴,壯著膽子罵道:“好你個不要臉的小賊,趁本小姐沒生氣之前趕緊滾出去!房里的銀子你隨便拿,拿了趕緊滾!”
安云逸腦袋上掛了幾條黑線,她當他是小偷不成?
放下手里的花瓶,指尖續(xù)起內力,朝著熄滅了的蠟燭飛去,瞬間整個房間都亮堂了起來。
寧輕雪嗔目結舌的看著安云逸,又瞅了瞅被她撕咬過的胳膊。
“嘿嘿,嘿嘿,怎么是你???”
他武功那么好,所以,應該,不會…報復她吧?
安云逸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那你當是誰?”
寧輕雪咬了咬唇:“我還以為是哪個小賊呢!”
安云逸哼了一聲,又看了一眼胳膊,一臉哀怨的沖著寧輕雪,似乎在控訴他的不滿。
寧輕雪心虛的上前去看他的胳膊,原本的壯碩的肌肉上面有著兩道淺淺的牙印,正冒著血絲,隨即白了他一眼:“我說怎么用力咬了那么久也聞不到血腥味,你胳膊肌肉咯的我牙疼!”
安云逸:怪我咯?
“喂,你大晚上的跑進我的房間做什么,不知道這樣會影響我的名聲嗎!”
寧輕雪這時才回神,明明是他不請自來闖進她的房間,她咬他那是正當防衛(wèi),一臉受委屈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只是給你帶個消息罷了?!?br/>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想她了,該死,他居然想她了。
“什么消息?”
安云逸徑自找了地方坐了下來,用下巴指了指他身邊的凳子,示意寧輕雪也坐下來。
寧輕雪屁顛屁顛跑過去坐在他對面,托著腮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安云逸扯扯嘴角,喝了口茶,正色道:“今晚的小宮女被我的人帶走了,用了刑,問出來兩個人?!?br/>
“除了寧輕柔難道還有別人?!”
安云逸點了點頭。
“哼,我就知道是她,她就沒安過好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今晚就是她把我推到皇上面前的!還有一個人是誰!我要打得她哭爹叫娘!”
安云逸不留痕跡的皺了下眉,他就說,這丫頭什么時候這么大公無私會救皇上了。
想起之前寧輕雪在皇上面前裝模作樣裝巾幗女英雄,不由覺得好笑起來。
“你笑什么?難道你覺得我應該被刺客殺嗎?”
寧輕雪一拍桌子,忿忿不平的瞪著他。
“沒有,我怎么會這么想?!?br/>
寧輕雪正想發(fā)飆,忽然想起安云逸未說完的話,忙嚴肅的問道:“你不是說有兩個人嗎,還有誰啊!”
安云逸登時臉色變了變,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泛著絲絲冷意:“是安眉妤?!?br/>
寧輕雪眨眨眼:“她干嘛要害我?”忽然想起安眉婉,心里咯噔一聲,看來安家兩姐妹相處的也不怎好,“安眉妤是要害安大小姐嗎?”
“應該吧?!?br/>
安云逸抬眸看了一眼滿眼憤怒的寧輕雪,他心里一直明白安眉妤對他的依賴和糾纏,說不定,她不單單是因為眉婉而如此。
“不管怎么樣,她是你妹妹,我不能把她怎么樣,但是,你回去提醒一下安大小姐,她人很好,我不想她被人白白害了。”
這安眉妤當真狠毒,竟然聯(lián)合外人陷害姐姐,寧輕柔跟她倒真是臭味相投,難怪在皇宮里聊的那么開心。
“這事我自己會處理的?!?br/>
安云逸慵懶的掃了她一眼,起身去美人榻上躺下,雙手枕著腦袋閉目養(yǎng)神。
寧輕雪走過去拽他,奈何她力氣小,怎么也拉不動,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
“你這人怎么這么賴皮,快走!我要休息了!”
折騰了一晚上她都困死了。
“你累了就先休息一會,我躺會就走?!?br/>
“不行,你要躺就回你的侯府去,在這里被人發(fā)現(xiàn)了我十張嘴也說不清,趕緊走。”
寧輕雪伸手去推他,安云逸穩(wěn)如泰山,紋絲不動,寧輕雪那點力道對他來說不過撓癢癢。
見安云逸一臉享受的模樣,寧輕雪眸色閃閃,伸著手去咯吱他。
安云逸渾身一陣,只覺得腰上一只纖軟的小手在不安分的亂動,攪得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寧輕雪撓的起勁。
就不信你不怕癢!
安云逸深呼一口氣后猛地張開眼,直直的坐起身子來,看著寧輕雪的眸子泛著一絲紅。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寧輕雪巴不得他離開,正想爬上床,結果傳來安云逸欠揍的聲音。
“未來娘子,可要在夢里夢到我喲?!?br/>
寧輕雪一怔,他說什么?接著抄起手里的決明子紗枕,果斷的朝著安云逸扔過去。
“安云逸,你給我滾出去!”
安云逸正趴在窗口準備出去,嘴角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眼看著一個枕頭扔過來,忙伸手接住。
“未來娘子這么客氣,拿貼身的枕頭給夫君我當定情信物,那夫君就收下了,娘子好生休息,改日再來看你,一定要…”
‘夢到我’這三個還沒說出來,寧輕雪已經咬牙切齒的沖過來,手里拿著平日繡花用的繡架,氣勢洶洶的就要打過來。
安云逸拿著枕頭一躍而起,落在院墻的墻頭上,展顏一笑,拿著手中的枕頭朝寧輕雪找了找手,接著長袍飛舞,隱入了夜色之中。
寧輕雪雙頰微鼓,將手中的繡架扔到一旁,看著安云逸消失的背影跺了跺腳。
“這個王八蛋,竟然敢調戲我!”
啪的一聲將窗門關上,自顧自的爬到床上,伸開手腳扯過被子,正閉上眼,又猛地坐了起來。
媽蛋,她的枕頭!
第二日清晨,扇華扇綠端著臉盆進房,掀開床簾看到寧輕雪歪著脖子,八爪章魚似得抱著被子。
“小姐,起床了!”
寧輕雪兩只腿動了動,摟著被子睡得香甜。
扇綠大吼一聲:“小姐!起床了!”
寧輕雪一個機靈張開眼睛,條件反射的想要坐起來,結果聽到咔嚓一聲,一陣痛楚傳了過來。
扇華見寧輕雪一張小臉都皺成了一朵花,嚇得忙去看看。
“小姐,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扇綠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小姐,你怎么了,我,我以后再也不吼你了?!?br/>
寧輕雪齜牙咧嘴,她的脖子啊!
“安云逸,我跟你沒完??!”
扇華扇綠面面相覷,這關安世子什么事情?
“呀,小姐,你是不是晚上睡覺又不老實了,怎么枕頭都不見了!”
寧輕雪憋屈的看了一眼扇華。
她才沒有睡覺不老實呢!
脖子上抹了一點精油,扇華幫著按摩了一會,這才梳妝打扮好出門。
到壽景院請安的時候,老夫人心情異常的好,昨晚雖然發(fā)生了那么驚心動魄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孫女被封了縣主,這是多么大的榮耀啊,那么一點驚嚇,早就被老夫人給忘了。
寧輕柔眼下有一片淡淡的烏青,看著寧輕雪容光煥發(fā)的模樣,不由悄悄握緊了手。
寧輕雪淡淡瞥了她一眼,見她面帶憔悴就知道昨晚定然沒睡好,說不定正因為害她沒成,反而讓她撈了一個縣主而懊惱呢,估計這才沒睡好的吧。
“給祖母,娘,二伯母請安?!?br/>
“好,好,好孩子,來,坐祖母這里?!?br/>
老夫人和藹的笑著,身邊的楊嬤嬤給她輕輕敲著背,見寧輕雪走過來,就端了一杯茶遞給她。
“多謝嬤嬤了?!?br/>
楊嬤嬤笑道:“縣主折煞奴婢了?!?br/>
葉氏昨晚也進宮了,寧輕雪好運氣的撈了一個皇家縣主,看的她眼睛充血,這么好的事情她們二房怎么就遇不到!
聽到楊嬤嬤的一聲‘縣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王氏見葉氏這么不識好歹,白了她一眼,懶得理她。
寧輕雪輕輕放下茶盞,笑著對葉氏道:“二伯母可是不服?”
葉氏心中大叫,當然不服!但她也沒傻到跟皇家作對,不管寧輕雪這個縣主到底有多大的分量,面上她已經算是半個皇家人了,要是說她不服,那就是跟皇上作對,誰讓寧輕雪的縣主是皇上封的呢。
“哪里哪里,我怎么敢跟縣主作對?”
寧輕雪微微一笑:“二伯母言重了,輕雪仍是輕雪,不會因為圣上的一道圣旨就在長輩面前有所改變,該有的孝道從不會變?!?br/>
寧輕雪笑吟吟的看著她,葉氏反而覺得脊背一涼,什么時候這丫頭會這么笑了,總覺得有點不一樣了。
寧輕雪將視線轉到寧輕柔身上,陡然一冷。
“說起來,我這個縣主的名頭,還得多謝妹妹了?!?br/>
寧輕柔瞳孔一縮,不可能,寧輕雪難道已經知道是她推她出去的嗎?
“姐姐說笑了,姐姐舍身救駕,得到冊封,都是姐姐自己的努力?!?br/>
寧輕雪笑著走了下去,站在寧輕柔面前牽著她的手放在手掌中,輕輕的拍著:“妹妹不必如此謙虛,昨晚要不是妹妹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又怎么會有機會去救駕呢!”
說到后面,寧輕雪幾乎咬牙切齒。要不是安云逸給她匕首防身,要不是安云逸他武藝高強,要不是她及時揮斷那柄刺過來的長劍,恐怕她現(xiàn)在早就已經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了!
寧輕柔臉色一變,見周圍的人皆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忙正了臉色:“姐姐這話什么意思,不要以為成了皇上親封的縣主就可以這樣胡亂冤枉人!”
寧輕雪松開她的手,笑著道:“證據(jù)我當然沒有,只是好不巧,妹妹那日的藍寶石簪子實在耀眼,敏熙宮燭光亮如白日,妹妹在推我的時候,正巧那簪子亮到了我的眼。”
寧輕雪說的溫聲細語,說出來的話軟綿綿的,但寧輕柔分明聽到話里恨恨的語氣。
王氏眉色一凜:“輕雪,你說的是真的嗎?”
寧輕雪還未開口,寧輕柔已經一步上前撲到了葉氏的懷里,帶著哭腔道:“大伯母,你不能因為偏愛姐姐就這么對我!我是你的親侄女,祖母的親孫女,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我再怎么鬧也不會去謀姐姐的命?。∧悴荒苓@樣對我!這不公平!”
葉氏見自己女兒在懷里哭,氣得牙癢癢:“你們太過分了!竟然這樣欺負我們母女!我,我要去告御狀!”
說著就要拉走寧輕柔,寧輕柔也不阻止,就擦著眼淚跟在葉氏身后。
“站?。】蘅尢涮湎袷裁礃幼?,都給我回來!告御狀?你有那個資格嗎!”
老夫人手掌拍桌,板著一張臉呵斥,門外的婆子立刻出來攔住葉氏,葉氏氣憤的站在門口不肯回來。
“老夫人,大小姐這么欺負我的輕柔,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寧輕雪皺著眉頭走到王氏的身邊。
王氏見她不說話,看向快要爆炸的葉氏:“弟妹先回來,說不定是兩姐妹之間有了誤會,說清楚就好。”
葉氏見王氏軟了下來,覺得底氣足了,冷哼一聲:“誤會,什么誤會能讓大小姐如此誣陷自己的妹妹,真不知道大小姐這些年的教養(yǎng)去哪了,真當以為做了縣主就真是縣主了,不過是一個半路出家的縣主,有什么好嘚瑟的?!?br/>
寧輕雪白了她一眼,沒什么好嘚瑟的,那你一臉嫉妒的樣子做什么?
寧輕柔一把甩開葉氏的手,上前一步猛的跪了下來,一張小臉早已經淚流滿面:“祖母,大伯母,姐姐說輕柔要害她,但是又拿不出證據(jù),輕柔自知人微言輕,但也請你們還輕柔一個公道,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算打死輕柔也不會承認的!”
老夫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孫女會如此狠心,要說像上次那樣陷害,倒有幾分可能。但是這次是在皇宮,這樣借刀殺人,一個小女孩真的做的出來嗎?
“輕雪,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寧輕雪也知道口說無憑,也不奢求寧輕柔會承認,畢竟想殺自己的姐姐的事情被抖出來,她一輩子也就毀了。
“祖母,輕雪有話想問問妹妹。”
寧輕雪站在寧輕柔面前,寧輕柔霍的站了起來。
“你收買宮女壞我名聲,你可承認?”
寧輕柔下巴一抬:“我為何要承認?我沒有做過。姐姐,你就算不喜歡我,想要陷害我,但是手段能不能高一點,你有什么證據(jù)這么說,再說了,那可是皇宮,皇宮里的人我怎么收買的了?!?br/>
寧輕雪笑了笑,要不是昨晚,她也不會疑心上白羽默。
之前寧輕柔就一雙眼睛盯在白羽默身上,說她和白羽默有關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況且昨晚皇上遇刺的時候,她可是看到了白羽默阻撓安云逸,且魏國公府和安泰候府之間的明爭暗斗,明眼人都看出來了。
要說白羽默為了削弱侯府勢力因而來攪動伯府,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現(xiàn)在侯府和伯府是親家,而兩家之間的牽連便是她!只要她出問題了,那伯府就會和候府斷了關系,侯府也失去了伯府的支持。
到那時候,伯府唯一能撐門面的就女子就只有寧輕柔了,到時白羽默再娶了寧輕柔,伯府站到了魏國公府那一邊,簡直就完美了。
兩人狼狽為奸完全有可能!一個為了身份地位和郎君,一個為了家族勢力和權利,為了利益,又有什么不能做?
寧輕雪冷哼一聲,朝著扇華示意了一下,扇華利索的跑了出去,回來的時候身后跟著寧志舒。
“孫兒給祖母請安,給娘請安,二伯母,你怎么站這里?嚇侄兒一跳。”
葉氏臉色一垮,撇了撇嘴坐了回去,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寧輕雪,生怕她欺負了寧輕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