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嬸的一番話讓凌閔柔和唐心茹小吃了一驚——黑三死了?黑三的家屬打聽江楓?
難道說黑三家想訛人?還是想追究江楓先動手打人的責任?
兩個大美女頓時就不淡定了。還好江楓及時安撫住了他們,“我說你們兩個淡定一些,那天晚上的事情咱們不理虧,怕什么?”說到這忍不住揉了揉鼻子,一臉痞子笑得對熊嬸說道,“嬸兒,關于這事兒您也別往心里去——沒事兒!咱們是自衛(wèi)!”
江楓心的話黑三的遠方叔叔?看黑三的樣子他那個遠方叔叔也不見得是個什么好東西了!
熊嬸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江楓三人左右無事兒,干脆就把熊嬸兩口子直接送回了家,幫著他們把擺攤的東西都收拾好了這才告辭回家。
到家后看看時間還早,這三個精力旺盛的家伙干脆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dvd——前段日子江楓剛從街邊地毯上買來的偶像劇,醉后決定愛上你。
說起來這種言情的,帶點小曖昧的偶像劇那還是相當受年輕男女歡迎的。這三位也是如此,很快就入戲了。
不過看著看著,尷尬就來了——鏡頭一轉,女主端著一杯咖啡出現(xiàn),結果腳下一個沒站穩(wěn)嘩的一聲咖啡全都灑到了男主的關鍵部位;男主被燙的嗷嗷直叫,女主慌亂之下拿起紙巾來幫男主擦拭,卻絲毫沒有留意自己的手已經碰觸到了異性之間的禁區(qū)……
看到這里,江楓輕輕用手按住額頭,發(fā)出一聲哀嘆——原本已經不蛋疼了,看到這情節(jié)條件反射的,又覺得有點疼了……
凌閔柔立刻也聯(lián)想起唐心茹在江楓那里捶的那幾下,強忍著沒有笑出來;她有些曖昧的看著江楓,那潛臺詞分明是在疑惑:不是吧?還疼呀?
江楓瞪了她一眼,心的話廢話!
這兩位尷尬的表情并沒有逃過唐心如的眼睛。唐大美女瞧瞧這個,看看那個,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們兩個,怎么了?看你們的表情都怪怪的?”
江楓呵呵一陣壞笑,“這不是太入戲了,看見男主被燙的那么慘,我都覺得有點疼…”
唐心茹額頭頓時升起一排黑線。
凌閔柔趕緊說道,“心茹別理他,咱們接著看片!說起來我覺得宋杰修長得挺帥的,你看……”說話間就把唐心茹帶進了劇情中。
唐心茹接茬看了一會,突然說道,“哎,嫂子,你說奇怪吧,剛剛女豬腳潑咖啡那段情節(jié),我怎么好像記得在哪里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了?”
江楓忍不住一陣干咳:唐小妞,比不是見過,而是剛剛才干過類似的蠢事。。!哥蛋疼呀……
凌閔柔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們兩個好奇怪!”唐心茹皺褶眉頭盯著這兩個表現(xiàn)的很怪的家伙,“嫂子你笑的好壞——到底怎么了?笑什么呢?”
“去去去,問你哥去!”凌閔柔不由得又想起了餐廳里江楓蛋疼的痛苦表情,強忍著笑意說道,“你哥知道,你看他告訴你嗎?”
江楓心說凌閔柔你壞到家了,你這不是逗人家玩呢嗎?趁著唐心茹還沒來找他麻煩他連忙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大聲說道,“有人給我發(fā)短信,我去廁所回復一下!”說著話逃命一樣跑進了廁所。
其實江楓這話說的有真有假——他去廁所避難是不假,與此同時還真的是有短信過來。
鉆進廁所,江風立刻將門反鎖,從口袋里掏出他另一部專用手機,坐在馬桶上查閱信息。
江楓這部手機的通訊錄上就只有一個人,就是前文曾經提過,幫助江楓鎖定綁架電話位置的那個眼鏡。這手機是他們之間的專用聯(lián)絡工具。
事情辦得怎么樣?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話。
眼鏡的短信很簡單。
江楓微微一笑,飛快的輸入一條短信發(fā)了出去:都辦妥了。順便問你一聲,燕騰霄那老小子,現(xiàn)在的立場沒變吧?
眼鏡那邊沉默了一會,回復過來短短兩個字:沒有。
緊接著又是一條: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來了?
江楓就把自己跟燕家的恩怨簡單的說了一下。對方顯然也明白了江楓的顧慮:燕家,呵呵,你干啥非要把人家給滅了呢?慢慢跟他們玩唄,早晚有一天他們怕了你也就不敢跟你玩了。要知道玩死對手是下策,把對手玩得服服帖帖,見了你點頭哈腰再不敢扎刺,那才叫真本事!
江楓發(fā)了個微笑的表情:眼鏡兄言之有理…
對面立刻恢復了一句:滾,告訴過你少管我叫哥。
話題既然已經說到這了,江楓猶豫了一下索性問道:老東西表面上有燕騰霄牽制,但是暗地里絕對不會消停。我現(xiàn)在很擔心,老家伙的計劃進行到了什么地步?當年我做的那些手腳,到底會不會被拆穿。
眼鏡思考了片刻:你說的沒錯。這些年老家伙的計劃一直在暗中進行,進度相當緩慢。但是前些年老家伙籠罩了一個神經遺傳學的高手,有這個人的幫忙,計劃似乎進展的似乎非常順利。不過你放心,這個所謂的高手比你還差著一點——有你挖的那些坑,他們遲早繞一圈還得回到起點。
江楓看到這里,臉色已經陰沉的怕人。拿著手機的手不停地用力,似乎要把這部價值不菲的愛瘋舞捏個粉碎!
這一刻他的記憶不由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的年代——想當年,正是他不知所謂的向老家伙提出的這個計劃;可沒想到老家伙急于求成,竟然曲解了他的理論,讓江楓心中那個原本非常不錯的構想變得越來越糟…
終于,悲劇發(fā)生了…那個悲劇之后,江楓帶著深深地后悔,深深地自責,冒著生死之危悄悄更改了一些重要的實驗資料,試圖破壞這個愚蠢的計劃,彌補他的過失;這之后江楓向組織提出辭呈,解甲歸田…或者說畏罪潛逃……
現(xiàn)在看來,自己當年的想法真的好天真——自以為沒有了自己,這個計劃就算完蛋了;可事實證明,天下的高人有的是,這部老家伙現(xiàn)在又籠罩了一個?
叮咚,叮咚……
一陣清脆的短信提示音讓江楓從往事的回憶中回到了現(xiàn)實,盯著手機屏幕的眼睛似乎有些模糊了。他連忙揉了揉眼鏡,這才看清短信的內容:別自責——你的初衷是好的,是老家伙和他的手下們曲解了你的理論。別難過——我以姓氏擔保:只要有我在組織一天,你擔心的那些事情永遠不會發(fā)生!
江楓微微一陣苦笑,刷刷點點的寫了一行字:謝了!幫我留意著點動靜,有什么不對勁的提前打招呼。
四眼立刻發(fā)過來一個鄙視的表情:我暈,江大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怕事兒了?其實露餡才好呢,這樣的話,你就會帶我回家避難——我一直都想去你家玩玩呢!
江楓:你最好不要盼著那一天,山里沒有網線,沒有網絡的日子你能過嗎?
四眼沉默了片刻,回復了一條雷人的:那還是等山里接了網線再東窗事發(fā)吧…
緊接著又是一條:好了,不聊了,老家伙招呼開會呢——跟著這種老板,苦逼呀!
江楓笑罵了一句,“你個網絡控”接著打了一串8發(fā)送過去,然后退出了短信,平靜了一下心情,洗了把臉才回到客廳。
眼下電視劇里,男女豬腳終于接受了醉后一夜登記結婚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同時也因為這個大烏龍鬧出了各種各樣尷尬的笑話,林曉茹登門理論,兩人大打出手。
沙發(fā)上,凌閔柔和唐心茹看到開心之處,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這時正是女主一記極具威力的膝撞,然后男豬腳捂著胯下那里,哀嚎的倒了下去…江楓看了兩眼,當時就樂了——他找到平衡了:比他的蛋疼,這哥們這叫蛋碎……
于是江楓帶著幸災樂禍的痞子笑坐回了沙發(fā)上,搶過凌閔柔手中的薯片很有滋味的邊看邊吃起來。
凌閔柔嘿了一聲,心的話反了這是?剛伸手想去搶,就聽江楓叫著薯片含含糊糊的說道,“卡路里!當心長胖!”
就這一句話,凌閔柔立刻有些緊張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小肚腩似乎有造反的趨勢…于是她忍痛割薯片,不再跟江楓搶奪了。
江楓從包裝袋里拿出一個薯片在凌閔柔眼前晃了晃,壞壞的說道,“我可以吃!”
要不是精彩的劇情在吸引著小少婦,她一定會聯(lián)合唐心茹揍江楓這壞蛋一頓,“別鬧了看電視!”小少婦呵斥了一句。
“就是,好好看電視!再鬧就把你發(fā)配寧古塔,永世不得還朝。。。 碧菩娜阋彩植粷M江楓胡鬧,轉過身晃著小粉拳威脅道。
江楓額頭上頓時一排黑線:心說話唐小妞你是辮子戲看多了吧?寧古塔,哈爾濱?那地方不錯呀!
心中胡思亂想了一下,江楓慢慢的也進入了電視劇情中…
………………
次日天明,一縷刺眼的陽光打在江楓的臉上。強光的刺激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與此同時他就覺得身上的被子十分的沉重,壓得自己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他想伸個懶腰都覺得費勁。疑惑中江楓睜開了雙眼——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白色的圓滾滾的半球狀物體——兇器?然后江風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壓在他身上凌閔柔…
就見小少婦美目微閉,一張漂亮的臉蛋帶著笑容,以一個非常曖昧的姿勢趴在江楓身上睡得正香——江楓隱約覺得小少婦的一條玉腿正好壓在了他雙腿中間,那根關鍵部位上…
我的個去!這是個啥情況?
江楓努力的回憶著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好像我們看片看的投入,然后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他腦袋里想著這些問題,當時右手用力,就像撐著身體坐起來。誰想到右手剛一發(fā)力,就覺得不對:軟軟的,彈彈的,就像一個按摩器,弄的手心癢癢的,挺舒服的樣子——疑惑中他這么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此時正按在唐心茹一側傲然聳立的,兇器上…
對呀,我怎么把唐心茹給忘了呢?對呀,我說怎么覺得身子底下軟軟的那么舒服!感情唐心茹在下面給我當床墊呢!
他這么一疑惑的功夫,卻不料小少婦雙手突然好像兩條蛇一樣纏住了他一條手臂,然后發(fā)出一聲睡夢中的呻吟,稍稍變換了一下姿勢——這下倒好,那雙紅潤欲滴的雙唇正好對準江楓的嘴印了下來。江楓條件反射的把腦袋偏向了一邊,這雙惹禍性感的紅唇準確無誤的貼在了他的臉上…
隨著凌閔柔改變姿勢,江楓就覺得自己下面那啥承受的壓力在急劇增加——男人嗎,早晨起來都是習慣噓噓的,可憐江楓也如同大多數(shù)男人一樣,囤積了好多好多的水份——這一下差點被壓爆了!
江楓郁悶,不過郁悶的同時也挺佩服自己三人的:三個人睡一張沙發(fā),擺出這種別扭的姿勢一晚上,竟然全都表現(xiàn)的很舒服,睡得跟死豬一樣——這,這這,不是一般的沒心沒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