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突然一聲巨響從地字十號房間中傳出……
緊接著,“??!”的一聲大叫隨即響起……
房間內(nèi)的異動自然是引起了逍遙的注意,隨即他便臉色大變,無心與自己的對手交纏,想要迅速返回,去保護柴靜。
可逍遙的意圖卻是沒能如愿,顯然這便是對手的疑兵之計。
只見那位領頭的男子突然放棄逃遁,眼神銳利,氣息雄厚,對逍遙直接大打出手起來……
隨即,逍遙的壓力頓時變大起來,對面之人好似一條泥鰍般死纏著自己不放。
見此,逍遙便知自己無法輕易擺脫對手,當即發(fā)狠起來,目露兇光招式瞬間凌厲起來……
鐺!鐺!鐺!
乾坤扇與長劍不斷地碰撞著……
雖然逍遙占據(jù)著絕對的上風,但一時半會卻是無法將對手拿下,其心中頓時焦急無比。
這時,負責保護天客居客人的護衛(wèi)們也是紛紛來到了這里,待見到黑衣人后,便急忙拿出武器殺了上來……
見兩名侍衛(wèi)將那位領頭男子纏住之后,逍遙頓時身法運轉(zhuǎn),其速度疾如風,瞬間便已是來到了地字十號房間中……
邁入房間之后,只見一名黑衣男子正站在破損的窗戶跟前,其肩膀上還背著一道身影,不用猜也知道背著的人乃是柴靜。
似是沒有想到逍遙居然來得如此快速,只見男子的瞳孔猛然一縮,隨即直接躍窗而下……
見到這一幕后,逍遙也是來不及多想,直接來至窗前,緊跟著跳了下去。
由于逍遙的速度較快,二人跳下的時間相差很少。
為了能夠快速的追上男子,逍遙躍下的時候根本沒有施展輕功,直接來了一個自由落體。
那速度當真叫一個快??!
而那感覺也是絕無僅有,刺激非常!
逍遙可以來自由落體,而那名背著柴靜的男子卻是不敢玩得這么刺激,畢竟自己的小命還是很重要的。
所以,逍遙跳下之后,不到片刻,便是追上了那名黑衣男子。
危機時刻,逍遙急忙施展“逍遙游”身法的第二篇章——暢游篇,但奈何空中無處借力,收效甚微。
可即便如此,逍遙的臉色仍未改變,異常冷靜。
而后,便見逍遙的身形稍稍移動了一下,其右手急忙提住了柴靜后脖頸的衣服,隨即其左手狠狠地按住了男子的另一個肩膀。
頓時,那名黑衣男子便感覺到左肩一痛,隨即右肩上的那道身影好似向上提了提,而后自己的身形迅速下降。
由于那名黑衣男子的手一直僅僅挽著柴靜的背部,所以逍遙并沒有直接將柴靜救出,但他卻是渾然不在意。
畢竟此刻救不救得出柴靜無關(guān)緊要,反正自己的力道都傳到了眼前這位悲催的黑衣男子身上,只要自己的身形在其上方就好。
于是,這名黑衣男子便悲催了,并且是悲催至極!
“嘭!”的一聲巨響,緊接著“??!”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
這時,那名黑衣男子的右手總算是因疼痛而松開了。
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當即,逍遙的左手再度狠狠地一按男子的左肩,緊接著,逍遙便提著柴靜往上起了一下,而后輕飄飄地落在了一旁的屋檐上。
然而,當逍遙帶著柴靜落在一旁的屋檐上時,那名黑衣男子腳下的青瓦卻是有些不堪重負,隨即“咚!”的一聲,一個似圓的窟窿頓時顯現(xiàn)。
嘭!啊!
兩道熟悉的旋律隨之響起……
通過那道窟窿,冷冷地看了歪倒在地面上慘不忍睹地那名黑衣男子,隨即逍遙的腳尖輕輕一點,帶著柴靜迅速扶搖直上,片刻間已是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待來到些許凌亂的房間后,逍遙便急忙將柴靜放到床上,讓其安靜地躺下,而后自己則是走出了房間。
這時,除了那三名最開始被逍遙以細竹管反制而昏迷的黑衣男子之外,其余參與本次襲擊的黑衣男子皆已是被擊退。
一見到逍遙的身影后,一位似是護衛(wèi)長的男子急忙關(guān)切地問道:“這位客官,您沒有吧?”
看到許多護衛(wèi)的身上都是掛了彩,逍遙些許歉意地道:“我沒事!感謝諸位今日的幫助!”
“客官客氣啦!這不過是我等的職責所在!”那位護衛(wèi)長一板一眼地道。
而就在這時,那位天客居的老板娘也是來到了三樓之中……
見到眾人的身上皆是掛了彩,那位老板娘也是有些微怒道:“這是怎么回事?”
聽到這話后,其中一位護衛(wèi)急忙來到老板娘的旁邊,湊到其耳邊低語了幾聲。
片刻后,那位老板娘的眼睛微微瞇起,隨即大步來到逍遙的面前,頗為真誠地致歉道|:“這位客官,十分抱歉,讓您受驚啦!”
聞言,逍遙連忙擺手,不好意思地道:“老板娘,不必如此。我還要多多感謝諸位的保護呢!”
“還請您放心,我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老板娘承諾道。
“您真的不必如此,我們二人都沒有受傷!”
老板娘道:“雖然你們沒有受傷,但這卻是我們的失職!”
見老板娘如此堅持,逍遙也不好再說什么,片刻后,似是響起了什么,逍遙便有些尷尬地道:“剛剛有人破窗而入,恰好被我碰見,而為了能夠抓捕他,他不慎從窗戶上跌落,將那屋檐捅了一個窟窿,如今正躺在樓下的地上。所以,老板娘您還是去看一看得好!”
聽到這話后,老板娘的臉色大變,隨即急忙派遣幾名護衛(wèi)去樓下看看。
至于那三名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則是早已被幾名護衛(wèi)綁了起來,而由于今日天色較晚,只等明日再將他們押解扭送官府。
半盞茶過后,那幾名護衛(wèi)去而復返,而帶來的消息卻是僅有屋檐上的那個窟窿以及地上的些許血跡,而人早已是不翼而飛。
聞言,逍遙卻是絲毫不感到意外,而那名老板娘等人的臉色卻皆是有些難看,畢竟今日所發(fā)生的事,當真是鬧心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