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動靜!”
突來的沉穩(wěn)淡然的聲音,打斷了呂大偉等人選位置的爭論,令廢棄的廠房陡然一靜,幾乎針落可聞。
原本準(zhǔn)備咬舌自盡的蘇珊也被“有動靜”三個字吸引了下注意力,抬起的貝齒沒有狠狠地咬下,淚水涌動的桃花媚眼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卻見鷹鼻鷂眼的二小不知何站了起來,一米六五左右的矮小身板露著一塊塊因繃力而隆起的肌肉。
由于矮子二小身子側(cè)對著蘇珊,所以,她能看到矮子二小扭著頭,目光看著廠房大門方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陳風(fēng)來救我了?蘇珊下意識如此想到,俏臉上的絕望瞬間變成了濃濃的強烈的期待之色,仿佛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整個人都有了活力和生機。
短暫的寂靜過后,絲毫沒有聽到什么動靜的呂大偉耐不住性子,率先問道:“二小哥,咋了?”
“我聽到有車子靠近化肥廠,但這會兒又聽不到了?!卑佣“欀碱^說道。
聽到這句話,呂大偉等人沒什么太大反應(yīng),但旁邊的瘋彪?yún)s是心里咯噔了下,剛才呂大偉幾個貨的聲音一個比一個高,整間廠房里都回響,就算當(dāng)時廠房外面有野狗叫,估計在廠房里面也聽不真切,可眼前這個矮子二小居然能聽到車子靠近聲?
如果矮子二小沒有聽錯了的話,那他得聽力得有多變態(tài)?
瘋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目光有些疑惑。
“不會是有車子剛好路過吧?”穿著紅色背心的大紅說道。
矮子二小搖了搖頭,“應(yīng)該是朝化肥廠方向來的,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是跑車或者越野一類的引擎聲。”
盡管他的語氣不是那么的篤定,但呂大偉、瘋彪等人聽在耳中,卻著實被震驚了一把!
“應(yīng)該不會吧?這破地兒又荒又離城區(qū)遠,周圍也沒什么村兒啊鎮(zhèn)的,就外面那條破馬路,就算是輛越野,開快了也得給他顛出屎來,誰特娘的會閑著沒事蛋疼的跑這兒來?”五人中頭腦比較靈活的阿勝小聲嘀咕了一句。
話音未落,矮子二小等人立即想到會不會是那個叫陳風(fēng)的小子來了?
一念至此,五人齊唰唰地將看向了瘋彪。
“那小子開的是一輛普通的大眾帕薩特,不可能有引擎聲?!悲偙牒V定地說道。
“哦?可能是我聽錯了吧?!卑佣“櫫讼旅碱^,心下還是隱隱覺得不會聽錯。
“呵呵,那小子開不起好車。”瘋彪干笑了兩聲。
不知是為了印證矮子二小的猜測,還是啪啪的抽瘋彪的臉,嗡嗡的引擎聲再度響起!
這一次,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真切,而且引擎聲越來越響,很明顯車子在朝化肥工廠駛來。因為,廢棄的化肥工廠四周除了田地以外沒村也沒店,工廠外的呈c形的馬路又在右側(cè),就算是路過車,引擎聲應(yīng)該越來越小才對……
臥槽,往死里槽!真tmd有引擎聲,還真是朝化肥廠來的!
剎那間,所有人看向矮子二小的眼神都變了,有震驚,有錯愕,心頭都紛紛涌出一句話:這特么的是什么耳力?太變態(tài)了!
“你不是說那小子開帕薩特的嗎?加柴油的帕薩特?”矮子二小扭頭看向瘋彪。
瘋彪老臉不由地一紅,好在他皮膚有點黑,臉色變幻并不是很明顯,支吾了一聲,道:“應(yīng)該是個巧合吧?”
這個辯解有點蒼白,但矮子二小也沒再追問,哼笑了一聲,目光望向門的方向,“等車到了,就知道是不是那小子了?!?br/>
很快,引擎聲進了廢棄的化肥工廠大院,嗡嗡的聲音吵得矮子二小等人有些心煩,但被綁在椅子上的蘇珊卻覺得這是有生以來聽到的最好聽的交響樂。
嗡嗡嗡……
引擎的轟鳴聲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發(fā)強勁,震得廠房上方殘破的玻璃都嘩啦啦的發(fā)出清脆刺耳的輕顫聲……
透過高高的廠房大門一人寬的縫隙,矮子二小等人看到了一道白色影子在視線中一閃而過,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廠房鐵皮大門似是被炮彈轟中一般“炸飛”,連帶著門框上方的玻璃也被震得稀碎!
剎車,漂移,熄火!有條不紊,順暢無比。
輪胎與水泥地面磨擦的刺耳聲音還沒有消失,一輛白色路虎已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寬闊的廠房內(nèi),車頭直直地對準(zhǔn)著大門!
廠房內(nèi)的矮子二小、瘋彪等人都被路虎瘋狂的橫沖直撞嚇了一跳,目光緊鎖著司機位置但卻看不真切,因為此時的路虎還被漂移時卷起的安靜了二十多年的灰塵所包裹,視線受阻,自然看不清來人。
待紛飛的灰塵淡了許多后,車門砰的一聲打開,一臉冷峻,叨著根煙的陳風(fēng)出了路虎,鎮(zhèn)定自若地轉(zhuǎn)過身,掃了眼廠房內(nèi)的所有人,當(dāng)他看到蘇珊被綁在椅子上,穿著的黑色絲襪,大腿處被撕破了一條時,眼里頓時閃過一絲森然殺機。
“誰干的?”陳風(fēng)的語氣很平靜,但這簡單的三個字猶如重若千鈞的銅錘轟然碰撞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倘若有一流高手在場的話,絕對會立即嚴陣以待,因為陳風(fēng)剛剛的聲音中蘊含了一絲內(nèi)力!內(nèi)力,這可是一流高手才擁有的玄妙力量,或者說是實力。
明勁,暗勁,內(nèi)力,一層一重天!暗勁高手,也就是二流高手,一口氣橫掃五六十個普通壯漢沒太大問題,而擁有內(nèi)力的一流高手則能輕松碾壓三四個二流高手的聯(lián)手--由此可見,一流高手的實力有多猛,多強悍!
嗡……
瘋彪只覺陳風(fēng)的聲音震得他胸口一陣發(fā)悶發(fā)堵,耳朵也有些嗡鳴。但除他一人外,矮子二小等人卻還好,只是感覺耳朵被震得有點蚊音兒,其他的倒沒受太大的影響。
雖說一流高手強悍,但那是身手上的強悍,不可能做到隔空傷人,也不會像武俠中的少林獅子吼一出,吼翻一群人那么夸張。陳風(fēng)說話時對準(zhǔn)的是瘋彪,瘋彪不會功夫,自然好受不了,而矮子二小五人,身手都不俗,再加上陳風(fēng)并沒直接針對,所以并沒有太大不適。
“老子干的!怎么?老子哥仨兒一起嘗嘗這娘們兒,你不樂意?。俊眳未髠M臉****的笑容,玩味地看著陳風(fēng),絲毫沒把他放在眼里。
在他看來,噪門大蛋用沒有!
“有承認的就好,省了我盤問的時間,挺好!”陳風(fēng)笑了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剛剛緩過勁兒來的瘋彪,看到陳風(fēng)的笑容,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下,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涌到了頭頂,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
“喲喝,會兩下子還挺得瑟。那老子就先費點事兒,艸翻了你再玩這個娘們!”呂大偉罵罵咧咧地說著,捏了捏拳頭,發(fā)出一陣咔吧咔吧的響聲,連架式也懶得擺,直接用力一跺地面朝陳風(fēng)撲了過去。
五人之中,除了矮子二小以外,就屬呂大偉就猛,一年前他就突破到了暗勁層次,有他出手,其他人立即抱臂旁觀起來,靜等著看陳風(fēng)怎么被虐。
呂大偉來勢很猛,身子在沖的過程中,右拳已蓄事待發(fā)做好了一擊的準(zhǔn)備。
當(dāng)呂大偉沖到離陳風(fēng)半臂多距離的時候,猛地一記直拳打了過去。
陳風(fēng)不躲不閃,同樣以直拳回擊。
“哼,找廢!”呂大偉冷笑一聲,體內(nèi)暗勁驟然間噴薄涌出沿著筋脈運轉(zhuǎn)至拳尖,然后狠狠地轟了上去。
他壓根就不知道站在他面的陳風(fēng)實力完全碾壓二流高手,包括矮子二小在內(nèi),都以為陳風(fēng)最多也就是個三流高手的水平。
看到這一幕,矮子二小搖了搖頭,“這小子的腕骨要被大驢一拳頭給廢了!”
“肯定的,大驢猛著呢?!?br/>
話音未落,二人的拳頭驟然轟到了一起。
砰!
咔嚓……
“啊,我艸!”呂大偉慘叫一聲,疼得破口大罵。
聽到慘叫的不是陳風(fēng),除蘇珊以外,矮子二小等人都愣了,定神一看才發(fā)現(xiàn),呂大偉正左手抓著右手腕疼得直跳腳大罵。
還沒有練出暗勁的大紅、阿勝以及老雜心里咯噔了下,原本還很淡定等著看好戲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怎么回事?那小子不是三流高手,而是比呂大偉那貨還要猛的二流高手?
“瘋彪,我艸你姥姥,你tm害我兄弟!大驢快退回來!”矮子二小厲喝一聲,身子一躍沖向陳風(fēng)想要替下呂大偉。
一拳把呂大偉的腕骨硬生生打斷,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道?矮子二小自問自己,他都不敢說有把握能做得到,所以才破口大罵瘋彪這個坑貨。
陳風(fēng)看著沖過來的矮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對付瘋彪那種普通人,他自然不會多留幾分力道,但眼前這五個貨,個個都是練家子,練家子打斗,那就沒太多顧忌了。
“還沒輪到你呢,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跑過來挨揍?挺實趣的啊!”陳風(fēng)笑吟吟說著,不慌不忙地一腳踹向呂大偉。
砰!一聲悶響傳出。
呂大偉嗷的慘叫一聲,身子弓成大蝦倒飛了出去。
一拳一腳直接干飛了一個二流高手,碾壓,輕松無緣的碾壓!
呂大偉倒飛向阿勝和老雜,二人急忙上前去接,結(jié)果手指剛碰到呂大偉的身子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沿著指尖如毒蛇攀咬般傳遍全身。
二人下意識想縮手,可呂大偉的“飛”勢太急,完全沒時間縮手了。
砰……
阿勝和老雜牢牢的接住了呂大偉,只不過是被呂大偉砸倒在地上,當(dāng)了肉墊。
而此時矮子二小已沖到離陳風(fēng)五米遠的地方,陳風(fēng)見狀,身形一閃間,猶如猛虎下山般卷攜著一股勁風(fēng)迎向矮子二小。
呂大偉完全是因為大意失了先手,而矮子二小卻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戰(zhàn)。一流高手碾壓二流高手很輕松,這點絕對是事實,但前提是要集中精力,不然,也容易陰溝里翻船。
矮子二小實力比起呂大偉要強上許多,值得陳風(fēng)打起精神好好招待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