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城東別墅門前停下。
郁司城率先下車,走到另一邊時,涼心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正打算費力自行下來。
“別動?!庇羲境堑穆曇舨淮?,卻帶著些不容人拒絕的強勢。
涼心就這樣被他順勢抱起來,走進別墅里。
郁家家庭醫(yī)生已經(jīng)過來,給涼心簡單處理了傷口,并開了未來一周的傷藥后就先行離開。
門口容嬸跟傭人端著粥還有不少換洗衣物進來了。
“先生,吩咐的都辦好了,太太還有什么需要您直說。”
涼心坐在床上,聽出這位后半句其實是在問她,卻并不做出回應。
“容嬸,您先出去吧。”郁司城淡聲吩咐。
待到人都走后,涼心坐在原位,開了口:“郁司城,能麻煩你個事嗎?”
“既然覺得麻煩,那就不要開口?!?br/>
郁司城坐在臥床正對面的沙發(fā)上,單手擱在沙發(fā)扶手上,換了一個姿勢,模樣好整以暇的望著她,麻煩?不喜歡她用這些字眼來跟他說話,講對等條件。
“……”
涼心一時語塞。
緊接著說道:“我的車落在你們郁家老宅,幫我開回來行嗎?然后,你能把我送到離這兒最近的公交站么?或者是幫我打個車?我今天還沒請假,會記曠工?!?br/>
其實她一個設計總監(jiān),連續(xù)幾天不出現(xiàn)在公司都沒人會有說辭,更別說沒走請假流程,她的身份根本用不上走請假流程,一是她不想特殊化,二是……
她深吸一口氣,將滿含商量的目光投向郁司城,淺聲說道:“我確實是不想待在這里?!?br/>
郁司城面色依舊淡涼,起了身,雙腿修長,向著涼心邁步過來。
床榻邊緣深陷,郁司城周身冷冽的氣息瞬時充盈在涼心的鼻息間,這房子,這房間里處處都是他的味道,更別說他現(xiàn)在又離她這樣近,這些,都讓她渾身不自在。
他與她對視,聲調低沉暗啞,“車我已經(jīng)讓則生去開了,涼氏那邊我也給你請了假,暫時不用去上班?!?br/>
涼心眉間些微擰起,所以這是?
下一秒,郁司城就用言語解了她的惑。
“一周,這一周你暫時住在這里,是我的緣故讓你被奶奶關禁閉受傷,她老人家不知道我跟你的具體情況,在這件事上,于情于理,我都應該彌補你,你住在這里,我更方便一些,也更放心?!?br/>
他意在更方便照顧她一些,自己也會更放心。
他語調不疾不徐,將話說得面面俱到,他已經(jīng)替她安排好了接下來一周。
顯然,未經(jīng)她同意,這讓涼心極度不悅。
方便?放心?
涼心心底漫起一陣來自對郁司城強烈排斥的厭惡感,聲調里滿含嘲諷道:“我住在這里,方便你什么?方便你夜里或是什么時候又借著酒醉來我身上發(fā)泄你身體里的欲望?放心?又是讓你放心些什么呢?放心你可以更好的控制我,盯著我,以免我背著你再去跟盛彥‘幽會’?污了你郁先生高貴不可侵犯的名譽么?最起碼這一周,我都在你掌控之中。”
涼心的話直接戳中郁司城痛處,話雖然難聽,但他曾經(jīng)……的確有這麼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