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憶安來到萬年縣的時候,現(xiàn)場被處理得差不多,附近也被人給圍了起來。
孫思邈把昨晚的事情,大概地說了一遍,其實他們什么都看不到,因為來了之后,人全部走了,看到的只是滿地狼籍。
“大娘不是壞人!”
李芊輕聲說道:“一定是有人來找她麻煩,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人都不見了。”
她對于阮清寧的感情還是挺深,得知這里出事,馬上走過來,即使李長歌也匆忙地從長安趕過來。
“醫(yī)學(xué)院和附近都沒事吧?”
李憶安問道。
“這里沒事!”
孫思邈搖了搖頭:“昨晚我們聽到有人在這里動手,忍不住出來看看,卻什么也看不到?!?br/>
“麻煩孫真人了!”
李憶安感激地說著,又走到阮清寧居住的屋子,里面的東西還在,但看不出有什么。
這里打斗的痕跡很明顯,狼主的血跡都沒有人清理,在同時他還可以看到地面散落有一些繡花針,好奇地拿起來看了看。
“是個高手!”
李憶安心里不知為何,把這位大娘,和那晚上在盧家遇到的神秘女人聯(lián)系在一起。
她們大概是同一個人。
但是她接近李長歌和李芊是什么原因?李憶安暫時還想不到,收起那繡花針回去,拉著李長歌的手便問:“你把那位大娘的事情,詳細地和我說一下?!?br/>
李長歌認(rèn)識她的時間不長,大概說一下那位大娘有多好,包括李芊也是這樣,這些線索作用不大。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
李憶安點頭道:“那位大娘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你們不用擔(dān)心,她一定沒有危險”
接下來的事情也不需要怎么安排,這件事對于工業(yè)園沒有其他影響,簡單地恢復(fù)秩序即可。
但是那位大娘的身份,李憶安很快陷入沉思,然后便猜測各種可能,大概讓他想到了什么,卻又沒辦法確定是否真的。
“不會真的是你吧?”
李憶安心里在嘀咕。
就在他要回去長安的時候,有人從長安來找他,就說西方那些書籍被鴻臚寺翻譯出來,干脆讓他們送來萬年縣給阿水。
翻開送來的那些書看了好一會,阿水很快沉浸在里面,然后微微瞪大雙眼,這些對他來說全部是知識,還是從未見過的知識。
“姐夫覺得如何?”
李憶安問道。
“西方的東西不錯,我現(xiàn)在明白憶安你為何會說,這些書籍都是我的,對我而言真的很有用?!?br/>
阿水激動地說道:“我一定會好好看完,再好好研讀,絕對不會辜負憶安你對我的期待?!?br/>
李憶安笑道:“其實我還有另外一部分書籍要給你,回去后我就讓人送來?!?br/>
在這段時間里面,他將后世學(xué)過的一些物理、化學(xué)和數(shù)學(xué)等知識,按照記憶寫下來編成一本本書,那些記不得的,就寫了個大概結(jié)果,等阿水自己去推敲。
“關(guān)于記憶方面,最近有沒有進展?”
李憶安又問。
“我記得長安是一定來過,但除了長安,想不起太多?!?br/>
阿水懊惱地搖了搖頭,續(xù)道:“早晚有一天,我會全部想起來?!?br/>
既然他是墨家的人,李憶安在想,大唐會否還有其他墨家子弟,如果恢復(fù)記憶,把那些墨家子弟全部找出來,一起研究這些西方文明,效果可能更好。
可惜的是,記憶這東西是最神奇的,失憶很容易,但要恢復(fù)就很難。
李憶安換了個想法,又道:“姐夫你可以在我們工業(yè)園里,找一些讀過書、有想法,或者是腦子比較靈活的人,一起去和你研讀這些書籍,你們一起研究的同時,也可以把里面的知識傳播出去?!?br/>
阿水認(rèn)真地考慮好久,覺得是這個道理,輕快地點了點頭。
把這些事情吩咐下去,李憶安便回去長安,剛到家里,看到阿普頓又來了。
“李縣伯,這一次我是來告別了!”
阿普頓的笑容很燦爛,可以說明他的收獲一點不少。
“阿普頓使臣那么快要回去了?”
李憶安笑道。
“是啊,按照大唐的時令劃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再過段時間要入冬,會很冷,我們得盡快回去,明年盡早再來。”
阿普頓笑道:“如果明年大唐又有新的東西,李縣伯記得介紹給我,一起賺錢。”
明年的這個時候,李憶安大概不會在長安,但是也笑道:“那是一定的!”
阿普頓只是來道別,簡單地客套一下便離開了,準(zhǔn)備明天回去的事情。
他們橫跨整個亞歐大陸來大唐,再把貨物橫跨亞歐大陸運送回去出售,李憶安也不得不感慨這些西方人為了錢,什么都做得出來。
接下來的好幾天,整個長安似乎安靜下來。
哪怕是盧家,也不再繼續(xù)搞事情,崔蓉蓉沒有找過李憶安,崔家的危機是否度過,那六家情況如何,李憶安全部難得去理會。
不過在數(shù)天后又有一個消息,打破了長安此刻的安靜。
西南終于有消息送回長安。
李憶安還在民部上班,聽到這個消息后,立馬跑去兵部問個清楚,原來還真的不是他那制度的問題。
李孝恭剛到西南,就用武力鎮(zhèn)壓西南百姓,很快恢復(fù)平靜,然后再得到朝廷流官制度的消息,以及試點推廣,便把一部分羈縻府廢了,推行流官制度,還包括李憶安那篇文章中提到過的推恩令。
西南的百姓一開始是不太了解,后來那些首領(lǐng)發(fā)現(xiàn)對自己不利,當(dāng)然不愿意,多次反抗,但全部被李孝恭給壓下去。
總結(jié)起來,李孝恭的方法,是以武力強行地鎮(zhèn)壓。
西南百姓的首領(lǐng)被積壓久了,怨念更深,便造成現(xiàn)在這一局面。
所幸的是,根據(jù)最新的消息,西南地區(qū)又暫時平定下來,只有數(shù)伙叛軍不肯服從李孝恭的安排,帶兵逃竄到深山里面。
云貴高原的環(huán)境很復(fù)雜,他們一進山,李孝恭完全沒辦法,現(xiàn)在依然僵持著。
“先生,此事果真不是你的過錯?!?br/>
杜如晦嘆氣道:“李將軍的做法,不太行,也怪不得西南百姓會反了?!?br/>
“僥幸僥幸!”
李憶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