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雙拽了拽自家哥哥:“三哥,祭司大人真的只是請我吃飯而已?!?br/>
“小妹你可不能被他騙了,碧水靈對大祭司多重要,他能不惦記?估計是派出去這么多人都找不到,主意打到你身上了?!?br/>
荊天權(quán)聽得手癢,恨不得拍死這小子。
“誰說老夫惦記碧水靈了?明兒老夫就將調(diào)派出去的人給收回來?!?br/>
玉沅昭才不信:“哼,你少狡辯,總之碧水靈是我妹妹的,你敢搶,我就敢跟大祭司府動手?!?br/>
“臭小子,真是幾日沒教訓(xùn)就這么撒野,動手?你動一個試試?”荊天權(quán)氣哼哼撇了眼無雙又道:“這丫頭是老夫的外孫女,老夫和外孫女一起吃飯,哪來這么多彎彎道道?”
“……”
玉沅昭聞言一怔。
玉無雙并未有多驚訝,外公只是要面子而已,搶哥哥的東西也是想親近親近,在他們哪兒找點存在感。
只不過手法有些惡略。
“三哥,祭司大人……”
“什么祭司大人,叫外公?!鼻G天權(quán)也算是拉下臉了。
玉無雙呆愣一秒,而后笑起來張嘴喚道:“外公?!?br/>
荊天權(quán)聽著脆脆的聲音腦袋內(nèi)就猶如煙花炸開,美的不要不要的。
有生之年能聽到這聲外公,似是死也沒有什么遺憾的了。
“外公?”
玉沅昭木然的轉(zhuǎn)頭。
荊天權(quán)腦海的眼花唰的一下不見了,回神怒瞪:“我又沒讓你叫!”
“切,誰稀罕?!庇胥湔逊鹆税籽?,拽著玉無雙的小手:“小妹,走回家,我跟你說祭司大人絕對是不懷好意。”
“你說誰不懷好意。”
荊天權(quán)眼看著外孫女被拉出了門,當(dāng)下有些急了,小跑的追了上去。
追到門口剛巧遇上駕車的侍衛(wèi)。
“祭司大人,左相派人來問,他在宮門口都等半個多時辰了,問你什么時候能到。”侍衛(wèi)道。
玉沅昭拉著玉無雙還未出走廊,聞言這話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樣:“小妹你看,他都和左相混到一起去了,能有什么好事?指不定兩人要進(jìn)宮狀告侯爵府中呢?!?br/>
“……”
荊天權(quán)一陣無語,無力反駁。
玉沅昭也算熟悉荊天權(quán),見他并未反駁,當(dāng)下就確定了他的意圖,斥著臉冷哼一聲,帶著無雙下樓去。
“爺爺,皇宮你還去嗎?”荊凡之小聲詢問。
荊天權(quán)想了想:“去,左相都要往無雙身上潑臟水了,我當(dāng)然要去。”
“那屬下去回了,讓左相在等等?!笔绦l(wèi)預(yù)要轉(zhuǎn)身。
“等下,你告訴左相的人,讓他左相先行進(jìn)宮,我隨后就到。”
想要謀害他的外孫女,他就要從根拔了這顆毒草!
——
左相和秦尚書在宮門口等了許久也未曾見大祭司到來,心中不免有些著急。
派去的人回來了,傳了祭司大人的話,左相和秦尚書對視一眼,這才放心雙雙進(jìn)入宮門,覲見皇上。
“左相此言可是真的?”東岳帝看著手中的折子,眉頭緊緊皺起。
“皇上臣說的句句屬實,玉家弄了一個假的嫡系在京都城興風(fēng)作浪,可見侯爵府別有用心啊?!弊笙喙蛟诘厣涎哉Z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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