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北辰風(fēng)云,多謝兩位姑娘救命之恩?!泵婢吣凶与p手抱拳對顏汐謝道。
“公子不必客氣?!鳖佅馈?br/>
“沒想到姑娘如此年紀,僅用樹葉就打敗那四大高手?!睔W陽慕天艱難地站起來,酸溜溜地。該死!他費盡全力也未能傷那些人分毫,這女子竟如此輕易的就傷了他們!這讓本來自大的歐陽慕天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歐陽慕天不干的語氣其余三人都看得出來。
“喲~公子剛撿了條命回來,現(xiàn)在居然還在計較自己實力差的事呢?!蹦跋靶W陽慕天,但并無惡意。
“你???????!睔W陽慕天一時說不出話來。
“慕天,不可對恩人無禮?!泵婢吣凶犹嵝褮W陽慕天。
“兩位公子傷的不輕,須及時療傷服藥。”顏汐看了看那兩名男子的傷勢提醒他們。
那面具男子心里也是暗暗驚奇,沒想到這女子小小年紀,功力卻深不可測,“不知二位恩人尊姓大名,他日在下定當(dāng)重謝?!?br/>
“我叫白陌汐,這是我姐姐白顏汐,不知道公子用什么來重謝我們姐妹的救命之恩???”陌汐聽他說有重謝,一聽他們會有什禮物相贈,兩眼放光地問。
“啊,這??????。”那面具男子顯然沒料到陌汐會這么說,一時語塞,步子如何是好。
“哎,你還真不客氣,一個姑娘家如此愛慕虛榮。”歐陽慕天說那陌汐。
“怎么,不行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蹦跋瘩g。
“慕天!”面具男子打住歐陽慕天。
歐陽慕天白了陌汐一眼,轉(zhuǎn)過頭去不再言語。
顏汐也無奈的看了陌汐一眼,這個妹妹何時才能懂事啊。
“天色已晚,不知二位恩人住于何處,在下他日定登門拜謝。”面具男子問顏汐。
“我們姐妹剛到此處,正欲到城里找客棧留宿?!鳖佅馈?br/>
“那不知二位恩人可否賞臉到寒舍一住,鄙人也能為恩人一盡綿薄之力?!泵婢吣凶咏又?。
顏汐正欲拒絕,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兩人穿著不俗,這戴面具的男子說話彬彬有禮,再看他們旁邊的馬在剛剛那種環(huán)境下竟沒受驚離去,而他們既然會受人追殺,身份肯定也不簡單,說不定日后能幫上他們的忙,遂道:“也好。二位公子傷的不輕,恐怕也不方便騎馬?!?br/>
然后那面具男子便拉過一馬,讓顏汐姐妹騎上,他則和歐陽慕天共乘一騎,
話說那歐陽慕天因傷的有些重,上馬時費了勁,那已騎在馬上的陌汐就嘲笑道:“一個大男人上馬都這么費勁,真丟人!”
“你!沒看見我受傷了么!”歐陽慕天怒道。
陌汐則一臉鄙視,道:“就這么點傷?況且你又沒傷在腿上?!?br/>
那歐陽慕天氣的滿臉發(fā)紅說不出話來。
歐陽城內(nèi)。
一座府邸大門之前。
兩匹馬停下。
下來四人。
“哇,好氣派呀。”陌汐看著眼前的府邸,贊嘆道。
抬頭看那大門之上的牌匾‘歐陽府’三個鍍金大字,氣派又威武。
這時,那歐陽府內(nèi)急匆匆地跑出一人。那人至面具男子跟前站立,道:“公子總算回來了。”
“嗯。”面具男子應(yīng)道。說罷拱手對顏汐陌汐道:“二位恩人請?!?br/>
“還是這位公子先請吧,看來傷的不輕,須盡快療傷?!鳖佅戳讼職W陽慕天,回道。
剛剛出來的男子正驚詫于自己主子對倆女子如此恭敬,卻聽聞歐陽慕天受傷,忙看向歐陽慕天,卻看見那歐陽慕天臉色蒼白,一手捂著胸口,驚道:“歐陽公子受傷了!”語氣中滿是震驚。
“暗夜,你扶慕天進去,不要驚動歐陽前輩和夫人?!泵婢吣凶訉δ悄凶诱f道。
“是?!蹦凶踊氐馈H缓髷v扶著那歐陽慕天進門去了。
“公子也傷的不輕呢,看樣子是傷及筋骨了?!鳖佅謱δ敲婢吣凶诱f。
面具男子一驚。這女子果然厲害。他因救慕天肩膀挨了一劍,卻是傷及筋骨,肩膀大量失血。可他穿著黑色衣裳,別人根本無法察覺他的傷勢,可她只看一眼便已知曉!
“恩人果然厲害。”面具男子贊賞道。
“你就別恩人恩人的叫了,聽著怪別扭,就叫我顏汐吧。你的傷口須及時包扎,我們快進去吧。”顏汐道。
“二位恩人請?!蹦敲婢吣凶佑止笆值馈?br/>
“公子請,還要勞煩公子帶路呢?!鳖佅蜌獾鼗氐?。
“哎呀,你們倆客氣來客氣去的,真麻煩?!币慌缘哪跋荒蜔┑爻吵?,說完自己就先跑進去了。
剩下二人相互笑笑,一同進了歐陽府。
“這歐陽府景色不錯嘛?!?br/>
進到府內(nèi),首先出現(xiàn)在陌汐眼前的是一個湖。雖然天色有些暗,但借著湖對岸樓閣內(nèi)的照出的光,依稀可以看見湖面上荷葉縱橫,荷花點綴其上,擁擁簇簇的覆蓋住了整個湖面,很是壯觀。陌汐很喜歡的說。
顏汐和面具男子隨后來到,三人上了湖上的橋,向湖對面的樓閣走去。
樓閣的大廳之內(nèi),歐陽慕天正坐在椅子上,那叫暗夜的男子正給他運氣療傷。良久,方聽了下來。
“如何?情況怎樣?”面具男子問暗夜。
“我已為歐陽公子檢查了傷勢,并給他輸了氣,休息幾日便可。”暗夜答道。
“傷的不重嘛,怎么剛剛連馬都上不得呢?”陌汐又開始調(diào)侃歐陽慕天。
本來閉眼調(diào)理的歐陽慕天猛地睜開眼睛,對陌汐怒目相向,“你這女人,怎么就是嘴上不饒人?!?br/>
陌汐朝他辦了個鬼臉。
一旁的顏汐卻只看著面具男子。她集精力于雙眼,看著他肩膀受傷處,卻見他那臂膀骨骼已被砍裂一半!可他卻只顧關(guān)心別人。如此重傷,肯定劇痛無比,可是他那冰冷的語氣并無異常,只是他臉上帶著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
顏汐心里暗暗佩服面具男子,卻想到他傷口若不及時處理,日后定會給肩膀留下隱疾,遂對面具男子說:“公子傷情嚴重,恐怕得及時醫(yī)治。”
“什么!公子你也受傷了???”暗夜震驚地問道。要說剛才他驚訝于歐陽慕天受傷的事,那么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震驚了:兩位公子結(jié)伴外出,竟同時受傷而回。是什么人如此厲害,竟能讓在當(dāng)今武林上都是佼佼者的兩人同時受傷???
“并無大礙,”他道,“盟主和夫人呢?”
“因為今日二位公子都外出,所以盟主大人和夫人就親自布置府邸,準備兩日后的大壽,晚飯后便都休息了?!卑狄拐f。
面具男子點頭,道:“今日之事不要與二老說,省得他們操心?!?br/>
“什么事要瞞著我這老頭子呀?”
面具男子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
眾人尋聲看去,一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應(yīng)聲走進廳內(nèi)。
“什么事情要瞞著我?”中年男子又問。
“師傅,您怎么來了?”面具男子問。
“我不來,怎么會知道你們有什么事瞞我呢?別扯開話題了,說吧?!敝心昴凶硬灰啦火垺?br/>
“只是些瑣碎的事罷了,并無大事,還請師傅寬心?!泵婢吣凶永^續(xù)隱瞞。
中年男子斜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椅子上沒說話的歐陽慕天,道:“怎么,還要隱瞞我嗎?你們倆身上的傷是誰人所為?”
自打進入這大廳,中年男子便感覺到風(fēng)云身上有濃重的血腥味,而那慕天一臉蒼白,顯然都受了傷。
“果然瞞不住師傅?!泵婢吣凶诱f道,遂將在綠林內(nèi)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予中年男子聽。
中年男子聽后皺眉,道:“連暗獄門的人都請來了么?他們還真是不擇手段?!闭f完看向顏汐和陌汐,見是兩名年約十六七、長相普通的女子,有些懷疑的問:“是二位姑娘救了慕天和風(fēng)云?”
“那是當(dāng)然,不然你以為是誰?”陌汐得意的反問。
那顏汐從中年男子一出現(xiàn)就細細打量:年約五十,星眉劍目,面若刀削,身形健碩寬大,可見年輕時也是一美男子。
“陌汐,不可無禮。”顏汐道,然后雙手抱拳對中年男子道:“我妹妹年幼,不諳世事,還請前輩莫要見怪。我們只是恰巧路過,才救了二位公子。”
中年男子點頭,心里卻暗暗驚奇。那暗獄門四大高手他見識過,個個武功高強,那四人聯(lián)手就連他應(yīng)付起來都有些吃力,勉強可以制服。而眼前這兩名女子年紀輕輕,竟可以毫發(fā)無傷的從那四人手上救下慕天和風(fēng)云,讓他怎能不驚訝?
那顏汐剛說完,中年男子突然臨空一掌快速襲向眼前的女子。顏汐一驚,當(dāng)即身形一閃,消失于原地。
廳內(nèi)之人皆驚。驚的不是中年男子襲擊顏汐,而是顏汐竟然能躲過那男子的一掌。這么近的距離!這么快的一掌!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那竟在眨眼之間就移動了位置,出現(xiàn)在中年男子身后。
“師傅,您這是??????”面具男子問。
“你這個老頭!我們救了你家兩個公子,你竟然這樣對我姐姐!”顏汐大叫,怒斥中年男人。
最震驚的莫過于中年男子本人。好快的速度!他連她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只是一瞬間!她是怎么做到的?!他歐陽昔此生到目前為止還從未遇到這等高手!此中年男子已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