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老者手中的匕首一點點的劃破我那胸口的皮膚,依稀間,我都能看見那血淋淋的肋骨和里面跳動的心臟。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敢也不想看,因為現(xiàn)在看見這一幕的我已經(jīng)全身無力發(fā)軟,連吼叫求救的聲音都吼不出來。
可是,我竟然挪不開自己的腦袋,眼睛緊緊的盯著我胸口的那個傷口,這時我生平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心臟。
但,這一刻,我愣住了。
因為,我的心臟是綠色的,以前我在電影里看見過活人的心臟,那種血紅色一直都刻在我的腦海里。但是,我胸腔里那個劇烈跳動的心臟卻并不是紅色的,而是綠色的,并且還散發(fā)著淡淡的綠色光芒。
“昆侖之心...”老者和我的神情差不多,手中的匕首竟然不小心滑落到了地上,整個瞳孔瞪得很大,眼巴巴的看著我胸口那顆綠色心臟。
“主人。”陳老這個老不死的家伙竟然還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輕聲喚了一下老者。
老者這才回過神來,高喝一聲:“有請昆侖之心?!?br/>
也就是在老者話音剛落之際,那條黑犬開始沖著老者齜牙咧嘴,渾身的毛頓時乍了起來,這體型,宛如一只雄獅發(fā)怒的模樣。
老者微微皺了皺眉頭,剛轉(zhuǎn)過身子的那一瞬間,那條黑犬直接向老者撲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
老者的臉上絲毫不見焦躁的模樣,隨意的一揮手,打在黑犬的身上,黑犬的身子如同炮彈一般射了出去,重重的砸在柱子上。
此刻的黑犬還想要拼命的站起來,但躺在地上的它狂嘔了兩口血,只是嗚嗚的叫了兩聲。
“畜生就是畜生,老子養(yǎng)了你二十多年,就沒有一點兒回報之心?”老者緊縮住眉頭,怒意油然而生。
“爸,您沒事吧。”年輕人竟然破天荒的著急起來,急忙走到老者的面前。
這個年輕人是老者的兒子?我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
但是現(xiàn)在我壓根就沒有力氣去想這些,因為我的整個腦袋都在想著我那枚綠油油的心臟在我的胸腔里跳動著,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老者生剜出來放在旁邊的那個托盤里。
老者壓根就沒搭理年輕人的意思,彎腰撿起掉落到地上的匕首,準備要將我的肋骨給取下來。
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臟被人剜出來的那種痛苦絕對不是那么輕易能夠描述出來的,我像一個傻子似的,腦袋似乎已經(jīng)停止了運轉(zhuǎn),當老者將手中的匕首放在我的肋骨上的時候,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咯噔一下的聲音。
緊接著,我的心跳得更加的快速,如同裝了馬達,而我的呼吸卻格外的平靜,甚至是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口。
我的心臟越跳越快,幾乎都有了幻影,而此刻,我腦袋中的每一條神經(jīng)都能感受到我的心臟慢慢的開始漲氣,就好像一個充氣的氫氣球。但這只是一種感覺,心臟還是如同原來的大笑。
嗖的一聲,我不知道我的心臟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清晰的看見一條綠色的光芒陡然間射/了出來。
頓時,老者慘叫了一聲,連連后退兩步,剛剛握住匕首的那一只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給鮮血染紅。
我能清楚的看見,那大部分不是我的血,而是老者的血,就因為剛剛我的心臟中陡然射/出來的拿到光芒,十分完整的將老者的四根指頭切了下來。老者的手還在射射發(fā)抖,殷紅的鮮血正順著手臂淌了下來。
“爸,怎么回事?”年輕人和陳老急忙上前扶住了老者。
就在這時,我感覺自己胸口上那被隔出來的一條碩大的口子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我眼睛所看見的一切宛如是倒翻一般,剛剛飆到了地上的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往我胸口處快速的爬行。
這種情況只是持續(xù)了十幾秒的時間,而我的胸口處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唯獨只有胸口衣服上那條很長很長的破洞正在訴說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主人,這時怎么回事?”陳老看著老者的手指頭完整的被削了下來,一副驚悚的模樣瞪著我。
與此同時,那條黑犬似乎也因為我的傷口愈合而受到了感應(yīng),一個縱深跳到了我的面前,渾身炸毛的怒視著老者那幫人。
我完全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腦袋中依舊還是處于那種呆滯而不能正常思考的渾濁,就如同在我的腦袋里灌了水泥似得。
場面頓時陷入了僵局,老者并沒有再一次施展神威滅了正在低鳴的小黑,而是緊緊的盯著我的胸口處,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就在這時,我感覺綁在我全身上下的繩子好在是在松動,而下一個瞬間,我身上的繩子突然齊齊的斷裂開來。
我原本就已經(jīng)被嚇得全身無力,失去了依靠的我,雙腿一軟,直接向地上栽了下去。
忽然,一道黑影掠到了我的身旁,將我給扶了起來:“你沒事吧?!?br/>
我轉(zhuǎn)過頭一看,原本以為是我爸的突然出現(xiàn),甚至是吳三也是挺好的啊,但是卻沒想到,我轉(zhuǎn)過頭卻看見了78號的那個老頭--長生。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卻只有一條胳膊,另一條胳膊卻不知所蹤。
我搖了搖頭向長生示意沒事,然后努力的強撐著長生站了起來,但是那種雙腿發(fā)軟的感覺卻久久不能釋懷。
“會殺人嗎?”長生從懷里摸出了一柄三尺長劍遞到了我的手中。
我一愣,沒敢去接長生手中的長劍,只感覺想要讓我殺人,我是真的做不出來。
“長生,沒想到你這條狗也會背叛,你都只剩下半條命了,我放你活路你不走,你卻要來這里送死嗎?”陳老喝道。
長生卻壓根就沒有理會陳老的意思,硬生生的將那柄長劍遞到了我的手中:“想要活命,就用它,它能帶你出去?!?br/>
我心中是淚崩的,心說,你咋不給我一把沖鋒槍?我遠距離扣動扳機就成,讓我近距離用刀劍殺人,我是真的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