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好強(qiáng)啊……刺眼的光線,忽然一個人向我走來,那是個背影般的人物,我看不清他的樣子。
“我這是在哪?……”
“你也來了?”對方是一個冷冷的沒有感覺的聲音。
我費(fèi)力的站起來,身上的傷痛使我感覺到我渾身沒勁,鎖鏈栓綁著我的手腳,就連起身也是踉踉蹌蹌,我爬起來以后,漸漸的從刺眼的光線中看清了他的樣子。
一個帶著白色的倒三角帽子,渾身白色的人,尤其是他身上的衣服,特別白,感覺不像是那種真實(shí)的布料,而更像是……紙做的。
他不會是白無常吧?……我的心里沒有絲毫的驚怕,倒是覺得有點(diǎn)期待他的答復(fù)。
周圍的光線漸漸收攏,慢慢的四周黑暗了下來。
“請問你是不是白無常大人?……”我試探性的問道。對方嘴角上揚(yáng),黑暗中一個詭異微笑的‘人’。他說起話來很慢,有種故意拖延的感覺:“呵呵……好久沒聽見別人喊我大人了,沒錯,我是叫白無常?!薄半y道我死了?”我說。
“你該去接受你的任務(wù)了……”
“任務(wù)?什么任務(wù)?”
他沒有在回答我的問題,緩緩的舉起一個白色的字牌,這時我感覺我的四周逐漸冷了起來,好像被那個白色的字牌給牽引住了一樣,緩緩的氣流形成了一個漩渦,接著將字牌打在了我的腦門……
當(dāng)我再睜開眼時,臉前的景象令我為之一震!
熾熱天空下,貌似山盜土匪類的人物手持槍劍山向我沖了過來。
臥槽我要嚇尿了,搞什么飛機(jī)……
我剛想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懸崖之上,后腳一踩,身后的石頭嘩啦啦的掉了下去。
“喂……你們干什么啊,我不認(rèn)識你們?。e過來???”我著急的沖他們大喊。
就在我焦急的時候,突然天空中傳來一陣聲音……
“快使用雙節(jié)棍……”
我靠,什么情況,面前的看似想要我命的不善類,又不知從哪傳來的聲音,媽的我這是在哪啊!
委屈氣憤一股腦的沖到我的頭頂,我往腰間一摸,忽然摸到一根硬邦邦的東西。
是什么?難道是?
我抽出雙節(jié)棍左呼右擺,呼呼哈滴!我打啊……
啪啪啪啪啪!
“啊……不要打了,我們認(rèn)輸了!你贏了?!蹦侨喝藗兣吭诘厣媳晃掖虻弥唤芯让?br/>
“說,為什么襲擊我!”我問道。里面一個貌似老大的絡(luò)腮胡男的人說:“還不是因?yàn)槟闵蟼€星期去于縣令家偷了一個古董花瓶嗎,縣令讓我們緝捕你……”
我這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發(fā)現(xiàn)竟然是古裝服……
穿越么?還是說沒死透?
“胡說鱉道!你們明明穿的不是捕快衣服,別當(dāng)我沒看過古裝電視劇……”我搖晃著雙節(jié)棍,看來他們不肯說實(shí)話啊……
“哎哎哎別打了壯士,我們的確是縣令的手下,你看這是我的腰牌?!彼蛟诘厣想p手遞給我一個黃色牌子。
“王二,星級御用捕快……工號……你們還帶這么詳細(xì)的啊?哎,對了,看樣你們好像認(rèn)識我的樣子啊,不然也不會來抓我是吧?”我問道他們,我實(shí)在不了解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誰,睡了一覺睜開眼就在山崖邊吹著風(fēng)呢,忽然這幾個愣頭青就要來抓我,我靠我現(xiàn)在很糾結(jié)啊……
“撲哧……你連自己個都不認(rèn)識?……”他臉憋得通紅,貌似覺得很好笑,好吧,我舉起右手……
啪一棍子下去,眉毛讓我削去半邊,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力道這么強(qiáng),竟然沒打傷他只是像刀一樣給他刮掉了半邊毛?!斑@這這這……您叫上官潘是是本城第一大盜啊……哎呦別打了?!彼吭诘厣衔嬷X袋。
上官潘?……我想想哪個里有這么一個角色,哎,站著想不起來,我干脆坐在地上想,我坐在地上摸著下巴思考,但眼前的一群呆二貨讓我覺得思路有點(diǎn)障礙,我干脆背對著他們,坐在懸崖上我望著遠(yuǎn)處的的山峰白云,我忽然想起了一部……!
當(dāng)青澀已成往事的番外惡搞里不就有這么一個人嗎?哎呵呵我太聰明了……就是后來那段我沒看啊,不了解上官潘的具體情況啊,我轉(zhuǎn)身想再問那群二子。
眼前一個人影也沒有了,這么說是全跑干凈了……
算了,跑了就跑了吧……
我轉(zhuǎn)過身,站在懸崖邊,望著遠(yuǎn)處,我不禁的感慨道:“啊……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穿越不知怎么回去……算了,一久也習(xí)慣,是誰謀殺了我的浪漫……啊~沒那么簡單。”
“這么難聽,你給我下去吧!”突然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失足跌下山崖………………
歡迎大家觀看!欲知后事如何,請等番外在更!